那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和他的衣服不会真是情侣服吧。这么想着,我心中还有些窃喜。如果真是那还真是低调,我这是侍女服,他是太子,不仔细瞧完全瞧不出情侣服服在哪里了。 不过……这件衣服似乎对颜修有特殊的意义,不然天后也就不会说“颜修从不把这件衣裳给他人穿”,虽然颜修解释说是特意做出赠与我的,但这不就矛盾了吗,“从不”与“特意”,以天后的意思,这件衣服早在我出现前就有了。 这个时候还真有点想去问问天后…… “害。” 我唉声叹气的同时,听到颜修继续冷言对碧落吩咐道:“安仙子假扮你仙侍,即应当将仙侍的本分一同假扮,但如若你越界,本殿下定不会置之不理,你可知?” “是,碧落知晓。”碧落带着少些憋屈的语气回答道。 颜修啊颜修,言行不一。 我微仰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颜修宽厚挺拔的背影,黑色衬得他更加威武,更有神气,不得不让人看一次,爱一次,能力又强,安全感十足。 “到时若有人向你打探安仙子的情况,无论是谁,你只需说她是司命府安排给你的仙侍。” “是,但殿下之前与安仙子共出面过,若有人问起这个……” “就说是本殿下尊重司命府的安排。” “是。” “还有。” “殿下请说。” “如若真人问起,务必记住是谁问的,即使不认识也要记住他的样貌特征。” “是。” “另外,仙友大会上……” 颜修不停地交代碧落仙友大会的细节,我坐在一边无所事事,没多久我脑袋意识就进入了放空模式,开始想自己的事情。 以我现在的灵力修为,怎么想也不可能打败虎芸荻,除非开挂再来一次“仙下”,但用脚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只能想想怎么快速增加灵力。 上次我在书中不是写了个我灵力会大增嘛,大增到哪儿去了,直到现在都还是只有四千六百五十年灵力,难道是我没写我会通过什么办法大增灵力,所以系统钻漏洞非要等到他觉得合适的时候再增? 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这个老六系统,不问就什么都不说了是吧。 这么想着,我不经意间直接就骂了出来:“靠,老六。” “怎么了?” “亲爱的莫泡您好。” 颜修和系统的声音同时传入我耳里,颜修甚至还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我,眼神在我身上四处巡视,怕是以为有刺客打我,我傻乎乎笑笑,极为不好意思道:“没事,就是突然想起万一土地仙人到时候跟我走太近怎么办,殿下你也知道,以土地仙人的性子……” “本殿下会提前给叔父说一声的,无需担心。” “哦哦,没事了。” 颜修狐疑地多看了我几眼,又再次将头转回去。 不等自己平复方才的胆战心惊,在确定颜修又开始与碧落说事后,我连忙在心里与系统开始了对话。 为什么我在书中写下了我灵力会快速增长,却到现在还未增长一点。 【系统:你写的是将会迅速增长,又没写个确切的】 嘿,系统,你还真给我钻漏洞了。 【系统:而且你最近又没有怎么用到灵力,确实没必要将迅速增长】 但你不要我在仙友大会上战胜虎芸荻吗,以我现在四千多的灵力,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去打。 【系统:那就尽快提升灵力噻】 说得轻松,有本事你直接送我灵力啊。我心里不知道有几只凶猛的老虎想要咬碎这系统,气得我牙痒痒。m.biqubao.com 【系统:送肯定是不行的,但本系统可以告诉你提升灵力的方法】 比如? 【系统:获取灵力总的来说有两个途径,一是自主历练,闭关和打怪吸收其内丹之力都可以提升灵力修为,但闭关起步就是一月,还有就是汲取】 汲取?像是用我的技能吸收灵力比我低的? 【系统:没错,但还有另一种汲取,行亲密之事】 行亲密之事……莫不是传说中的双修?!代价也太大了吧,我还小,而且我觉得应该没人愿意吧。 【系统:亲密之事又不是只有双修,若对方有意,接吻也是可以提升自身灵力的】 原来如此,接吻也可以啊,不对,我能跟谁接吻?颜修? 【系统:但此举每次提升的灵力也不会太多,这取决于对方的意愿】 啊这……听系统这一说,我突然觉得我短时间提升灵力的机会不大了,自主历练完全不能在短时间内提高灵力,而汲取呢,吸收灵力比我弱的不知道要吸多久,行亲密之事…… 我抬头望了望面前一点都不平易近人的太子殿下,天天“警惕”我的一举一动,还时不时会出现两副面孔,即便白月上神暗示我颜修可能喜欢我,我依然不觉得颜修会同意我通过亲他提升灵力。 而且,作为一名腼腆的二十一世纪高三生,我也实在是做不到强吻。 哎,注定要完不成任务了,没事,也就被电电,电不死我就行。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状态颓废到了极致,双眼无神,耷拉着脸,四肢无力,身心疲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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