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说的可都记住了?”颜修问道。 “记住了。”碧落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那无事就先回去吧,天钟一响即刻出发。” “是。” 说罢,碧落便领着她的仙侍退处了主厅,走时还不忘用她那遮掩不爽的双眼死瞪我一眼,但她还是有点眼力见,至少没有明目张胆的瞪我,也难怪,她要在颜修面前留下好印象。 天钟一响,便是天界一天,人间一年过去,在天界待几天感觉过得也不是很慢,却不想人间已过去几年,也不知道我在原来的世界算是消失了多久,但我迷迷糊糊记得系统好像说过完成任务后回到原来的世界时间不会与离开的时间有太大差距。 哎,可惜这个世界后续的发展我也不能完全把控,只能希望于自己不要在做任务的时候掉链子了,上次任务是主角团整出了些意外,下次绝不可以再失手任务,所以…… 我一定要在仙友大会打败虎芸荻! 突然爆发的斗志在我心中不断燃烧,心中、脑海里什么顾虑和其他杂乱的想法通通在一瞬间消散。 这次的目标很明确,依照系统所说的办法尽快提升灵力然后打败虎芸荻,如此的“雄心壮志”让我直接对颜修动起了歪心思,颜修灵力修为足足比我高了十多倍,假如在他不抗拒的情况下接吻,那我的灵力就可以大幅度提升,如果他抗拒的话…… 那我就找几个灵力比我弱的修仙之人,吸光他们的灵力,hiahiahia……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怎么想着想着就想到那些歪门邪道了,吸别人的灵力,咦——那不是反派才干得出来事嘛,我可是正派,正人君子,不能动这种念头。 我举手不轻不重地呼了自己两巴掌,自我嫌弃道:“该死。” “谁该死?”颜修那眼神简直是要一口吃了我,他不会以为我是在背后骂他该死吧。 罪过,我可还没那么勇,于是赶紧撇清道:“我该死。” “为何?” 不是吧,他为什么要刨根问到底。心中一万个崩溃瞬间。m.biqubao.com “因为……”我特意深吸气拖长了尾音,缓缓低下头不去看颜修锁在我身上的目光,表现出我特别犹豫要不要说出原因的模样,趁机头脑风暴。 因为什么呢,他问得这么突然我都还没有瞎编的头绪,什么时候不追问,偏偏在不好瞎扯淡的问题上当十万个为什么,为什么呢……为什么呢……因为什么呢…… 要不然……现在就勇一勇,单刀直入,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我调整好情绪,双手十指交叉相握,抬头用一副极其愧疚的表情看着他,楚楚可怜地说道:“殿下,不知你有没有注意到碧落仙子看你时的神情。” “本殿下从不注意那些。” “哎,碧落仙子方才的神情可娇羞了,脸上藏不住的欢喜,这不禁让我想起那次殿下把我压身下时的情景,当时我也如碧落仙子那番模样,脸颊和双耳都红透了,然后我就突然开始想,为什么那晚我不主动一点,直接亲上去,然后逼你就范,让惊慌失措的人变成你。” 如此虎狼之词竟真被我给直接说出来了!!!完蛋,颜修不会以为我是个变态吧。 颜修愣了愣什么也没说,从他神情里除了诧异我并不能看出他过多的想法,随即他又转过身去再次背对我,左手虎口上方抵在鼻尖,似是在思考。 思考啥?有什么好思考的?这算什么反应? “……本殿下那晚竟没仔细看,啧。” 颜修说这话时完全是在嘟囔,不过他以为他说得这么小声我就听不见吗?!我听得一清二楚!怎么听都觉着他是在可惜!不是不喜欢看那些神情吗?有什么好可惜的! 我宣布,我不是变态,颜修才是。 欸不对,他感到可惜……他感到可惜!他没有排斥,甚至连排斥的表情都没摆出,说明什么?说明我要是真强吻他了,他或许还真愿意在不经意间运点灵力给我。 那我得制造一些偶然事件发生,比如什么走路不小心被绊倒,走路没仔细看路,假装喝醉了,假装溺水需要人工呼吸…… 我绝对不是想发展颜修和我的情感路线,我只是想提升灵力完成任务。 我被自己的想法都要乐开花了,但颜修现在我面前,我不能那么明目张胆地得瑟,反正现在试探到了颜修的态度,先溜。 于是故做一副忏悔的样子说道:“殿下不说我也明白殿下的意思,我这就回去闭门思过。” “不是……” 不等颜修开口说话,我已经提起下摆,踮起脚尖快步跑回侧室,毫不犹豫地关死了室门,如释重负般背着门划下而坐,长叹一口气。 “假装摔倒什么的太假了,而且不能排除颜修会故意躲掉的,所以假装喝醉是最保险的。”我一手摸着下巴思考着,“而且仙友大会上肯定是有酒的,我假装喝了很多杯,再多打点腮红,不就妥妥的醉脸嘛,机智如我。” 想通了策略,心情顿时更加豁然开朗,一下就从地上蹦了起来,手舞足蹈地在侧室里东跳西跳,嘴里还哼着著名舞曲《四只小天鹅》,别问我为什么哼,就是想哼。 蹦跶累了就一头栽进床铺里,闭目休息。 但我似乎忘了什么…… “吼……”空气中传来一声低吼,这让我突然精神起来。 那个鬼!呸,鬼鲛人! “囊袋,凝灵珠。”我伸手召唤道。 【系统:已为你取出物品囊袋,凝灵珠】 该死,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在这时候才想起来,星君说凝灵珠给鬼鲛人服下,能恢复他原本的身体,虽不敌生前的身体,但会是我的好帮手有,害,说不准早点让鬼鲛人服下这个我还可以在他身上捞点灵力。 因为上次是我系的囊袋,所以这次不需要任何人我自己就能轻松解开,一道黑色的身影飞了出来。 鬼鲛人再次半裸着身子出现在我面前,这可口的腹……呸,这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哇呜~ 我不禁感叹道:“死了身材都还,这么好,下次出来穿个衣服嘛,我看多了容易上火。” “吼……什么?” “没事,没事。”我痴笑着摆摆手,又把凝灵珠递给他,“你先把这个吃了。” “这个是什么?”他想伸手拿却又退却着不敢拿。 “怎么?难道怕我害你不成?” “不是,我是灵体,吃不了东西的。” “……哪儿这么多废话,反正这东西就是要吃下去。”我直接捏开他的嘴,把凝灵珠塞了进去。 其实在听了他说的话后,我也不确定能不能吃下去,但既然星君给我的时候都那么说了,试试总比不试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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