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宁阙想知道芙蕖真正的想法,若芙蕖也对白浔之有好感,他自然不会阻拦。 若是没有,也需要快刀斩乱麻,久了反而不好处理。 “二哥,我明白。”她当然知道白浔之对她不单纯。 臭长虫每个世界都会很快就喜欢上她,她是知道的。 她开始以为是因为白珑在小世界的性格有些不一样,再加上前几个世界有她成心引诱的意思。 白珑喜欢上她,她也是能理解的。 可后面的世界,臭长虫老是说看见她的第一眼就喜欢上她,喜欢她没有理由…… 她是对自己的外表有足够的信心却不真的认为白珑只是因为她的外表喜欢她。 她开始怀疑…… 她开始怀疑臭长虫是不是之前在昆仑山上就暗恋她,但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只会像不成熟的小屁孩一样逗她,吸引她的注意…… 越穿越,她就越怀疑。 可如果是真的这样的话,臭长虫是不是太蠢了,真这么…… 喜欢她不知道直接说吗? 不过好像说了她也不会接受。 臭长虫以前那个臭德行,她是真的接受不了。 至于如今嘛,勉勉强强吧…… 不过也有可能是她自作多情了,要是白珑不喜欢她,那回了昆仑山,她也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芙蕖知道,她对臭长虫的喜欢,是建立在臭长虫喜欢她的基础上的。 “芙蕖,你也心悦他?”宁阙似乎有些明白了。 芙蕖弯着眉眼笑,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宁阙揉了揉芙蕖的脑袋,“芙蕖循着自己的心就好。” “嗯。” 芙蕖对宗门大比上的名次并没有什么追求,宗门内许多弟子都在为宗门大比做准备了,她却开始学炼丹了。 月泽真人把芙蕖带到丹峰,把她引荐给丹峰的苏长老。 芙蕖这么多个世界的医学经验,对修真界的药理也颇有兴趣。 苏长老见芙蕖还有点天赋,也真心想带带她。 苏长老丢了几本丹方给芙蕖,得闲了还亲自指教一二。 芙蕖进步飞快。 学习炼丹的同时,同样会加深对异火和灵力的控制。 芙蕖也算双管齐下了。 终于到了宗门大比的时刻。 宗门大比的比试项目不少,普通比武,还有阵法、炼丹、炼器、画符等等项目…… 芙蕖本就会画符,只是和修真界的略有差别,其他的,她现在只对炼丹感兴趣。 芙蕖只参加比武和炼丹。 白浔之在宗门里已经不新鲜了,他已经有些年没参加宗门大比了,仅仅组织这次的活动。 云天宗里还开了庄,都在押每场比试谁会赢。 这种轻易就能赚得盆满钵满的机会,芙蕖自然不能放过。 白浔之看着芙蕖押了一次又一次的上官鸿赢,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为什么? 芙蕖为什么对上官鸿这么特别? 白浔之有些不悦,芙蕖押了上官鸿赢,他就押上官鸿的对手赢。 芙蕖看着白浔之一大把一大把灵石往外面丢。 “师兄,你干什么?”白浔之钱多了? 有些都能一眼知道上官鸿修为更高了,谁赢还不明显吗?白浔之想当冤大头了? “没干嘛,我也想试试手气。”白浔之语气有些委屈。 芙蕖不仅押别的男人赢,而且还凶他…… 白浔之这副模样,芙蕖怎么可能还不知道他怎么了。 她有些无奈,“师兄,你灵石多了,你给我啊,别拿去打水漂了。” 白浔之更伤心了,芙蕖就对上官鸿这么有信心? 可白浔之还是掏出一个储物袋子放在芙蕖手里,“那给芙蕖吧。” 芙蕖似乎已经感受到储物袋子里满满的灵石了,白浔之是真的豪啊。 上官鸿也满脸得意地走过来,给他自己押了一堆宝贝,闪瞎了周围修士的眼睛。 修士议论纷纷。 “这上官鸿这么多好东西?” 回答的声音有些小,“你可能不知道,这上官鸿可奇怪了,他以前可是个废柴,突然就变得能修炼了。修为还长得异常的快。” “还有呢,听说不少女修都对他投怀送抱。” “人家可是泰元真人唯一的入门弟子,宝贝不少也正常。” “可我听说,上官鸿入门后不久泰元真人就闭关了啊。” “不重视他呗,收了当没收一样。” …… 上官鸿可不管那些人的酸言酸语,这些人还不是嫉妒他。 上官鸿刚刚就瞅见了芙蕖押他赢,得意得不得了。 “芙蕖,你放心吧,你押我赢绝对不会后悔啊。”他一定要在宗门大比上大杀四方。 他还挑衅地看着白浔之。 别以为他没看出来白浔之也看上了芙蕖。 啧,看上一个被他退婚不要的女人。 而芙蕖还爱慕的是他。 啧,真是可怜呢。 白浔之心头难得升起一丝戾气,他想打烂上官鸿那丑恶的嘴脸。 可大师兄的身份压在这,他显然不能做出这种事情。 “那就祝你旗开得胜了。”芙蕖也说了句好话。 上官鸿多给她赢点钱,也就只能带来这点好处了。 “芙蕖,我们走吧。”白浔之的声音不似以前温和。 “好。”注下好了,芙蕖也准备离开。 上官鸿看着两人的背影。 呵,白浔之还是输了吧。 论魅力,这个世界的男人哪个比得上他啊。 芙蕖在宗门大比上也获得了一点小小的名次,可那不重要。 芙蕖赢了一大堆灵石、灵草、妖丹、矿物什么的。 有些修士灵石不够就用其他东西代替。 芙蕖赚得盆满钵满。 宁阙以他奇特的构思在炼器比赛上也拔得头筹。 上官鸿在宗门大比上势如破竹,甚至能越级挑战。 最终也力压群雄。 上官鸿在云天宗一时风头无两。 那叫一个“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他愈发地膨胀了! 宗门大比告一段落。 白浔之也终于有了时间。 他去炼器峰拿回了那一根专门给芙蕖做的鞭子。 他以师兄的名义在芙蕖身边太久了,想换一个身份了。 虽然芙蕖对上官鸿也很特别,但是白浔之对自己有信心。 芙蕖对他也很亲近,这不是他的错觉! 他要向芙蕖表明心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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