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空秘境里,时常有新的发现,芙蕖一直没用她那颗天灵果。 回了云天宗,她才终于服下了那颗果子。 别说,还挺好吃,清甜爽口。 芙蕖修为一跃到了金丹期中期。 修为升高很有成就感,芙蕖也投入了更多的心思修炼。 毕竟修炼不算个辛苦事儿,提升修为才辛苦。 白浔之又来了月华峰。 他把手里的透着冷气的白玉盒子拿给芙蕖,“这里还有几颗天灵果,它对我的效用不大,芙蕖拿去用。” 芙蕖接过盒子,打开来,里面有三颗天灵果。 一字排开,还散发着五色光芒,漂亮得很。 “师兄一共摘了几颗?” “三颗。” 芙蕖看了一眼白浔之,他还挺厉害,那种场面下都能抢到三颗果子。 “师兄全都给我啊?”这果子对白浔之用途可能不大,但是对大部分低阶修士而言可都是万分珍贵的东西。 “嗯,全都给芙蕖。”他本来就是给芙蕖摘的。 “师兄不给颜师兄留点?”芙蕖觉得白浔之还是对颜禧挺好的。 天灵果对白浔之作用不大,对颜禧应该还是有点用处。 “不用,师弟他有。”他看见颜禧也去抢了,要是他的蠢师弟连一颗果子都抢不到,那就太跌份了! 颜禧:一颗果子不嫌少,三颗果子不嫌多!他再也不是师兄最疼爱的小师弟了!师兄有好东西就没想过他了。 “那好吧。” 芙蕖拿了一颗天灵果凑白浔之嘴边,“师兄也尝尝味道,我尝着还不错。” 清新香甜的气味在白浔之鼻尖溢散,他就着芙蕖的手就咬了一口。 芙蕖喂他的,他岂会拒绝。 芙蕖可没有吃独食的习惯,果子还挺大,白浔之就咬了一口,还有不少呢。 芙蕖拿着白浔之的手,把他没吃完的果子塞他手里。 她再拿着,不知道白浔之这颗果子能吃多久了。 白浔之拿着啃了一口的天灵果,委屈的看了着芙蕖。 好想芙蕖喂他吃…… 芙蕖只说,“师兄继续教我用鞭子吧。” 白浔之已经教了她两天了,芙蕖玩得很起劲。 “嗯。”白浔之拿出他的鞭子扔给芙蕖。 本来他想把这根鞭子留给芙蕖的,芙蕖却说这鞭子他也要用,她自己用普通鞭子练就行了。 白浔之也没强求,反正会有专门属于芙蕖的鞭子。 芙蕖自然知道白浔之的鞭子材质不一般,她现在技术不到家,也不怎么会使,没必要把白浔之已经用顺手的鞭子扣下。 芙蕖一手接过他的鞭子,白浔之在这边教她的时候,她就用的这根鞭子。 如今每天练练鞭子,修炼修炼,逗逗路路那只仙鹭,日子倒也充实。 芙蕖先舞了一遍昨天白浔之教她的招式,让白浔之检阅。 白浔之一边无意识地啃手里的果子,一边看着芙蕖,眼里满是恋慕。 一套招式舞完,芙蕖一收,鞭子就缩回了她的手里,“师兄,如何?” 白浔之嘴角上扬,“很好,芙蕖学得很快。” “那师兄再教我一些招式?”芙蕖满满的求知欲。 “好。” 白浔之起身,接过芙蕖手里的鞭子,当即又耍了一套。 耳边是鞭子的破空声,眼前是白浔之的身影。 芙蕖有些欣赏,还真有点“婉若游龙”的意思,虽然臭长虫确实是龙。 白浔之瞥见了芙蕖的神情,鞭子挥动得那是更好看了。 鞭子又回了芙蕖的手里,她又开始学新的招式。 芙蕖挥完一遍。 眼神带着询问看着白浔之。 “很好,但有些还得再……” 白浔之站在芙蕖身后,握着芙蕖的手,帮她控制着手里的鞭子。 白浔之声音那是一个温柔,动作那是一个亲密。 不过芙蕖一心只有学鞭子,没注意这些。 宁阙御剑而来,他一落在月华峰就看见两个人抱在一起。 那两个人他太过于熟悉。 不就是他最疼爱的妹妹芙蕖和白浔之嘛。 宁阙咬着牙,他都走到他们两人对面了,那亲亲密密的两个人也没分一点目光给他。 白浔之贴着芙蕖,握着芙蕖的手,他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宁阙看得眉头紧锁,几天没来看芙蕖,他们两个人就进行到这一步了? 芙蕖这么小,白浔之一大把年纪了,她哪儿玩得过白浔之啊! “白师兄,芙蕖!”宁阙一嗓子终于打破了白浔之营造的甜蜜气氛。 芙蕖欣喜地抬头看向宁阙,“二哥,你怎么来了?” “我最近炼了几个有趣的玩意儿,便想拿过来给芙蕖看看。”他再不来芙蕖就要被老男人叼走了了! “是吗?二哥炼了什么?”芙蕖也来了兴致,离开白浔之的身前。 芙蕖走了,白浔之有些遗憾,一抬眼就发现宁阙恶狠狠地瞪着他。 怎么了?大舅哥怎么这么凶狠地瞪他? 他又没惹大舅哥…… 宁阙把芙蕖拉到一边,掏出一大堆东西。 一口超大的,可以用来照镜子的大锅。 “芙蕖,这是我炼的大锅,用来煮妖兽肉特别好吃。” 两块镂空的铁板。 “芙蕖,这是我做的铁架子,用来烤肉再好不过。” 一个银色的铃铛状东西。 “这个里面装些灵草,可以祛除妖兽。” …… 最后,一个三足的炉子。 “芙蕖,你不是想学炼丹吗?二哥亲手做了一个炼丹炉,怎么样?喜不喜欢?” 芙蕖拖着丹炉的腿,把丹炉扯过去,“喜欢,谢谢二哥,我刚好需要一个炼丹炉。” 听宁阙介绍都听困了,终于又有个有用的东西。 白浔之最近在筹办宗门大比的事儿,没有太多的时间赖在芙蕖这边,便已经离开了。 宁阙终于说起了正事,“芙蕖,白师兄对你心思并不单纯。” 他提醒着芙蕖,除了家主给芙蕖定下的那一门不靠谱的婚事,芙蕖在男女之事上没有任何经历。 修真之路可一人独行,也可找道侣互帮互助,也免得一路寂寥。 这几个月来看,白浔之面上还是不错。 而且那次芙蕖落入天池,白浔之毫不犹豫就随着芙蕖一起去了。 他并不是瞎子,若白浔之表里如一的话,选他做道侣应该还算一个不错的选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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