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麻烦?” “难不成阻止我就是你解决麻烦的方式吗?”鲁良才冷哼一声道。 “这只是第一步,请鲁堂主相信我。” “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之下,就算你现在去找慕容家族对质,即便这件事情真的是对方做的,对方也不会承认。” “一旦你不讲道理直接出手,天工堂说不定落下一个不分是非的名号,所以把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一定会帮你查清一切,给你一个交代!” “经过调查之后,如果做出这件事情的人真的是慕容家族,那么我会代表帝都帮天工堂讨回公道!如果鲁堂主你不信任我的话,我可以以我的名誉起誓,如果我没有查清一切,我愿意此去华夏武盟盟主的职位!” 事到如今,如果想要让这件事情不朝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陈平安就必须要给出自己的态度。 想要让天工堂的人相信陈平安,也必须要付出一些代价。 “陈平安,你认真的?”鲁良才闻言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心中也有些意外。 虽然这件事情发生在陈平安举办的比武大会之上,陈平安脱不开干系。 但这件事情终究还是天工堂,还有慕容家族之间的恩怨。 就算陈平安不插手,最多也就是有人说他管理不力,质疑一下他的能力。 因此,陈平安完全没有必要赌上自己的职位,还有名誉来插手这件事情。 鲁良才虽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但并不意味着他是个傻子。 所以他能够分辨出陈平安之所以说出刚刚那番话,就是为了获取他的信任,从而妥善的解决这件事情。 换而言之,陈平安并没有袒护慕容家族的意思,是真的想要查清这件事情。 “我陈平安从来不违背诺言。”见对方逐渐冷静下来,陈平安郑重其事的说道。 “好,我可以给你陈平安这个面子。”鲁良才思索一番之后回应道,“但你必须要在比武大会结束之前给我一个交代,且在此期间慕容家族的人,不准离开江南。” “一言为定!” 陈平安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在如今这种情况之下,这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还有一件事情,你在调查有关于胡卓一事之时,我必须要在场!”鲁良才补充了一个条件。 “可以。”陈平安点点头,“我现在就要去检查胡卓的尸体,鲁堂主可以一同前去,但你只能只身前去。” “你们留在这里等待消息。”鲁良才对着身后几人吩咐了一句,随后看向陈平安说道,“马上出发。” 听闻此言,陈平安并未耽搁,与鲁良才一同去往案发现场。 发现胡卓尸体的是青鸾宗的人,所以第一个收到胡卓死讯的自然是陈平安。 在他的嘱咐下,江南武盟的人封,锁了现场,并遣散了周遭的人,因此胡卓的尸体依旧原封不动的留在原地。 陈平安之所以这样做,自然是为了防止有人破坏现场。 十几分钟之后,一行人抵达了案发现场。 看着胡卓的尸体,鲁良才顿时眼放凶光:“陈盟主,你可以开始调查了。” 陈平安点点头,并未回应,随后来到了胡卓尸体前,开始了观察。 五脏六腑全都被震碎了。 想来凶手是凭借强大的内力一击毙命。 开起来并无外伤,但却有两处内伤,其中一处并不致命,这应该是胡卓与慕容恪交手时产生的。 至于直接震碎五脏六腑的内伤,从内力的传导方式来看,很像慕容家族的手段,但具体是不是还需要验证。 只不过,这一点就足以证明杀人者不是慕容家族的人。 换而言之,这一次与金岩一样,同样是龙阳的布局,为的就让我不得安生。 实在担心我一旦有时间之后就会找到破绽,所以才临时搞出来这件事情吗?m.biqubao.com 龙阳啊龙阳,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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