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之后,刚想要起身的陈平安再一次坐下,随后面露冷笑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胡卓已经死了。” 长空青虽然没有说话,但她却非常认同陈平安的推测。 “走吧,直接去天工堂。”思索一番之后,陈平安起身道。 长空青与宋雏凤点点头,并未多言。 于是,一行三人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 密林之中。 胡卓的尸体被人发现。 一切与陈平安预料的一模一样。 作为天工堂的高徒,胡卓的死亡无疑是一件大事。 所以,这一消息很快就传开了,自然也传到了天工堂那边。 “该死的慕容家!我与你们不共戴天!” 天工堂堂主鲁良才勃然大怒,一掌震碎了面前的桌子。 早在他得知胡卓被人杀害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胡卓主动挑战没听课,并将其打伤的这一消息。 知晓一件事情之后,鲁良才十分的恼火,说着一定要狠狠的教训胡卓一顿,并带着胡卓亲自去给慕容恪赔罪。 然而,没等他找到胡卓,他就知晓了胡卓已经死亡的消息。 得知这一消息的一瞬间,鲁良才就坚定不移的认为是慕容家族做的,因为只有慕容家族才有这样的动机。 “随我去寻找慕容家族的人!”biqubao.com “杀害我天工堂的弟子,决不能就这样算了!” 说罢,鲁良才怒喝一声,带着几位天工堂的高手气势汹汹的朝外面走去。 “还请鲁堂主留步。” 途中就已经收到胡卓死亡消息,并刚好抵达这边的陈平安连忙开口。 “陈盟主,我很欣赏你,所以如果平时你来找我,我一定会与你把酒言欢,但现在我没有时间跟你废话!” 鲁良才知道胡卓被人杀害的这一消息绝对瞒不过陈平安的耳朵,所以他瞬间就猜出了陈平安来到这里的用意。 “鲁堂主,我知道您现在很愤怒,但您现在去又能如何?” “你凭什么确定是慕容家族的人杀害了胡卓?” 见鲁良才如此愤怒,陈平安微微蹙眉,开口问道。 “因为胡卓不久之前打上了慕容恪,这就是慕容家族出手的动机!”鲁良才怒喝道。 “证据呢?”陈平安郑重其事的说道,“你有证据吗?若是没有,慕容家族不承认你又怎么办?万一是别人杀害了胡卓,你冤枉了慕容家族怎么办?” “没有那种可能!” “杀害我弟子的人绝对就是慕容家族!” “如果慕容家族不敢承认,那我就打到他们承认!”鲁良才青筋暴起,怒火中烧的大吼道。 “如果你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去寻找慕容家族,那我想我不能让您通过。”不过刚刚的谈话,陈平安已经意识到此刻的鲁良才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索性也就不再讲理,态度强硬的说道。 “陈平安!我看你为华夏做了很多大事的份上才叫你声陈盟主,可你如果敢在我面前耍威风,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别人怕你的势力,我天工堂不怕!血债必须血偿!” 听到陈平安的话,鲁良才眼放凶光,恶狠狠道。 霎时间,一股和谐着怒火的杀意从他的身上释放而出。 “鲁堂主冷静一点,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与你起冲突,而是想要帮你解决麻烦!” 感受到一触即发的氛围,陈平安为了不让事情变得更加严重,语重心长的回应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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