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人!你竟然敢在苗疆对我们动手!” “情蛊族不会放过你们!苗疆也不会放过你们!” “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座山,你们全都要成为这座山的养料!” “还有你这个背叛苗疆的贱人,从你的着装上来看,你应该是力蛊族的人,今日过后情蛊族一定会灭了力蛊族,将力蛊族的女人全都带到情蛊族,让他们身为鼎炉,生不如死!这就是你背叛苗疆的代价!” 其中一位情蛊族的成员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双眸布满血丝,十分疯狂的指着陈平安,小芸等人怒骂道! 听闻此言,小芸脸色铁青,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虽然情蛊族的人不擅长战斗,但也绝对不是力蛊族能够与之抗衡的。 换而言之,刚刚那人的话不仅仅是威胁! “小芸小姐放心,今天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你跟我们一同来到此处。因为见过你的,都是死人。” 陈平安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那三位青蛊族的族人走了过去。 小芸之所以会来此是因为受陈平安所托,所以陈平安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小芸还有力蛊族因为他的行动而受到波及。 而想要不让小芸还有力蛊族受到波及的方式很简单,那就是把见过小芸的所有人都杀了。m.biqubao.com 虽然这样的做法看起来有些残忍,很像一个反派坏人,但这三个情蛊族的人都是人渣,败类,所以陈平安做起来自然也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你要干什么?!” “你如果杀了我们情蛊族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里是情蛊族的势力范围,你杀了我们不可能会瞒得住!” 感受到陈平安那令人胆战心惊的杀意之后,情蛊族的三人怕了。 “我知道这里是情蛊族的势力范围,也知道你们是在拖延时间,更知道时间越久我就越麻烦,所以多说无益,我这就送你们三个上路。” 话落,陈平安眼底闪过一阵戾气。 瞬息间,一道更猛无比的罡风落在了这三人的身上。 这三人都是情蛊族的普通成员,境界最高的也没到宗师。而陈平安这道罡风足以让宗师境界之人爆体而亡! 噗噗噗!!! 霎时间,这三人同时暴体而亡,化作三团血雾,宛如烂泥一般撒在了一旁的花草树木之上。 见此一幕,小芸脸色惨白。 一方面是担心这件事情涉及到她,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陈平安出手实在是太过果断。 “小芸小姐,麻烦你帮我指出去往金蚕蛊族的路线,之后你就可以离去了。” “不过需要拜托你把他们也带走,并将他们送出深山,放心为了保护你还有她们,我会让司徒前辈与你同行。” “凭借司徒前辈实力,足以保护你们安全离开。” 解决三人之后,陈平安转过头来,面色十分平静的看着小芸嘱咐了起来。 他的这一打算,早在他动手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不管他怎解决这件事,那三个姑娘都是必须要被送出的,且陈平安不能与他们一同离开,因为这样一来陈平安的时间就不够了。 在这一前提之下,让小芸带着这三人离开,并让司徒弘达一旁保护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们几个,别愣着了,还不赶紧起来。”唐兴有些不耐烦的看着那几个姑娘,“你们还真是惹祸精,昨天明明告诉你们,让你们马上离开,怎么还要往深山里面跑?” “这一次要不是遇到了我们,看你们怎么办。” “我们一大早就想离开了,可是途中却突然遇到了这些人,并把我们抓到了这里来。” “听其中一个人说,好像是有人将我们的动向告诉了他们,并叮嘱他们我们有人保护,所以发给我们之后,要把我们带到情蛊族的势力范围......” 女孩儿知道他给陈平安等人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于是十分愧疚的解释了起来。 而他的这句话,则是引起了陈平安还有唐兴的注意。 只不过,此时陈平安没有时间思考这些,而是看着小芸说道:“你放心,看过你出现在这里的三个人都已经解决了,而我们不会出卖你,所以你可以安心的回到力蛊族,并把她们送走。” “你们还要继续深入吗?” 小芸闻言忍不住皱起眉头询问道。 “我们的目的还未完成,所以必须要见到金蚕蛊族。”陈平安点头回应道。 “可是这很危险!情蛊族很快就会发现这三个人的死亡,也能很快就调查到你们这些外来人。” 陈平安已经帮小芸安排好了一切,所以此时的小芸是纯粹的担心陈平安的安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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