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我们不想与你们爆发冲突,但这几位是我们的朋友,所以能不能放过他们?” 陈平安没有理会唐兴表现出的不满,而是看向这几个情蛊族的人,语气淡漠的说道。 听到这略显熟悉的声音,之前在餐厅与陈平安平台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的绝望顿时一扫而空,那双满是泪水的眸子也浮现出了希望。 不过还没等她开口,情蛊族三人的声音已经响起。 “你tm算什么东西?!” “不知死活的外来人马上从我们的眼前消失!” “要是再敢打扰我们的好事,我就把你送到那些族中喜欢男人的族人面前!” “区区一个外来的人,竟然还敢对我们指手画脚,我看你真的是不想活了!” “这里是苗疆!是情蛊族的势力范围,懂吗?” “懂了的话就马上滚!” 听到陈平安的话,后这三位情蛊族的族人转过头来一脸不爽的对着陈平安破口大骂起来。 言语之间充满了强硬还有阴狠! 正如他们所言,在情蛊族的地界,他们无需惧怕任何人!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滚啊!” “要不是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其中一人见陈平安还愣在原地,一脸不爽怒目一句,随后便不再理会陈平安,再度将视线放在了眼前这几个姑娘的身上。 “他要看就让他看着就是。” “正好让他见识见识情蛊族男人的厉害!” 另一人脸上浮现出了猥琐的笑容,随后直接抓住了一个女孩的袖子,猛的用力一扯,将袖子扯断,人女孩露出了洁白的臂膀。 同一时间,最后一个情蛊族的人更是心急,他直接无视了陈平安,朝着女孩的裤子伸出手,想要将裤子撕烂! “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 “陈先生求您了,救救我!” “我不想被毁在在这里!!!” 女孩的满是绝望的哀求与尖叫声紧随其后响起。 女孩不知道陈平安为什么没有出手,但却知道现在能救她的只有陈平安。 见此一幕,一旁的唐兴顿时面露凶光,现在的他已经不打算再听陈平安的安排了,因为他已经难以忍受自己心中的怒火,可就在他刚刚有所行动之时,陈平安的声音却悄然响起。 “看来是无法和平解决了。” “我也真是白痴,竟然想与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讲道理。” 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陈平安身形一闪,瞬间便出现在了三人的身后。 “住手!不要动手!” “相信我,我能与他们商谈的!” 恰在此时,小芸赶来了这边,并刚好注意到了陈平安已然抬起的拳头,于是十分急切的大喊一声。m.biqubao.com “与这些人,讲不通道理!” 话落,没等三位情蛊族的人作何反应,陈平安的拳头就已经接踵而至。 砰! 破空声响起! 三位情蛊族成员顿时狂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了远方的大树之上,将那颗一人多粗的树干拦腰撞断。 “陈先生!你太冲动了!” “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见此一幕,小芸脸上的神情变得慌乱了起来。 “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出手。” “小芸小姐,其实我真的很想顾全大局,但是在见到这三个畜生禽兽不如的举动之后,我的脑海之中就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说到这里,陈平安转头看向了那三个狼狈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愤恨与杀意的情蛊族族人。 “去TM的大局!” “去TM的情蛊族!” “老子现在只想弄死他们!” 伴随着一阵怒吼,陈平安那双虎目闪过凌冽寒光,一股令人胆战心惊的杀意从他的体内爆发而出! 短短不过一瞬间,刚刚还虫鸣鸟叫不断的密林之中,变得万籁俱寂。 何为人,何为禽兽? 有良知,有准则者方为人。 无良知,无准则者视为禽兽。 而今情蛊族三人的所作所为丧尽天良,禽兽不如。 如果陈平安在能够出手相助的情况之下袖手旁观,那在他自己的眼里自己甚至还不如这三只禽兽! 世间不平事比比皆是,衣冠禽兽更是不计其数。 陈平安不能保证让整个世间清朗,因为他不可能每一次都能遇到今日之事,也不可能解决所有禽兽。 故此,陈平安一直以来,只求无愧于心。 何以无愧于心? 抚平所见不平事,无愧世间有愧人! 因此,今日之事,陈平安必须管,不能不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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