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好说反了,在这里动我,你们黑龙会才将彻底无法在锦州立足。” 陈平安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将视线放在徐康的身上,缓缓说道。 “放屁!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现如今锦州地下势力的头号人物在你面前,你怎么还敢如此嚣张?!” 要说在场的堂主,哪位对陈平安最为怨恨,那么绝对是先后被战王教训了两次的毒蝎了。 “闭嘴!” 徐康脸色铁青的怒吼一声! “听到了吧,徐老大让你闭嘴!” “马上过来给我们跪下,磕几个响头,说不定我们还会饶你一条狗命!” 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清局势的毒蝎自认为有徐康作为倚仗,所以肆无忌惮的对着陈平安叫嚣了起来。 “我说让你闭嘴!” 徐康猛的回过头来,脸色极为难看的盯着毒蝎,那双眼睛之中也夹杂着无穷无尽的怒火。 此时此刻,徐康的内心是崩溃的,因为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次他将要面对的,或者说自己手下触怒的人竟然是西南王陈平安。 “徐老大,你骂我干什么呀?!” “是那个王八蛋一直在在那里鬼吼鬼叫啊!” 莫名其妙挨了一顿骂的毒蝎一脸懵B的看着徐康。m.biqubao.com 不仅仅是他,在场的其余一众堂主也纷纷对徐康报以疑惑的视线。 只有坐在陈平安身旁的李秋水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那些人的时情,仿佛像是看着白痴一样,充满了轻蔑,还有不屑。 “骂你?!我现在把你剁碎了喂狗的心都有了!” “我现在懒得跟你们废话,如果你们不想被我赶出黑龙会并划清界限的话,就全部给我跪下,向西南王磕头道歉。” 徐康十分崩溃的大骂了一句,在锦州他或许是当之无愧的地下势力第一人。 可这一次他这个白痴手下招惹的可是整个西南地下势力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啊! 帮自己的手下找回场子,别搞笑了! 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的话,恐怕他徐康的位置也坐不稳了! “老大,你刚刚说让我们给谁磕头道歉?” 包括毒蝎在内的所有堂主一脸惊慌的看着徐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是给西南王道歉了,难不成是给我道歉吗?!” 看到眼前这些一脸懵逼的手下,徐康只觉得气血攻心,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他竟然真是西南王?!” 在从徐康口中听到肯定的答案之后,毒蝎整个人都傻了,如同石化一般杵在原地。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他回想起第一次与陈平安爆发冲突的时候,陈平安所说过的那句话。 当时的毒蝎也只觉得陈平安是一个大放厥词的小丑,可现在想来小丑竟然是他自己! 与此同时,其余的几位堂主也在这瞬间明白了李秋水之前的做法。 合着李秋水当时不是为了袒护那个人,而是在袒护我们啊!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跪下啊!” “等我亲自动手吗?” 就在众堂主因为陈平安的身份胆战心惊之时,徐康在一次怒火中烧的大吼一声。 此话一出,一众堂主顿时觉得双腿发软,随后扑通一声,齐刷刷的跪倒在地,而毒蝎则是因为双腿不便,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摆出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姿势。 现如今的这些人别说报复陈平安了,就连抬头甚至连用力呼吸都不敢。 只因这些人全部清楚,一旦西南王真的下定决心要灭了他们的话,他们的老大徐康也保不住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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