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都解决了。” 就在这时,战王走了进来,毕恭毕敬的说道。 “徐康知道这件事情了吗?” “毒蝎的人已经通知了,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抵达。” “那好,我们在这里等着就是了。” 另一边,徐康在不久前突然收到了一条令他匪夷所思的消息。 他的手下通知他李秋水背叛了黑龙会,选择与外人对付自家人。 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徐康一脸震惊,以他对李秋水的了解,对方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 因此,怀揣着疑惑,徐康带着全部手下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刚刚战王教训黑龙会众人的地方。 在看到几位堂主还有一众手下倒在地上哀嚎的惨状之后,徐康彻底怒了! “会长!您终于来了!” “李秋水那个贱人当场叛变,您可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毒蝎爬到徐康的脚下,添油加醋的将事情的经过转达给了徐康。 “不管如何,敢在锦州动我的人,他就必须付出代价!” 徐康在得知一切之后怒吼一声,随即直接带人冲进了酒馆之中,而那些被打伤的堂主也紧随其后! 至于李秋水的事情,他清楚手下堂主向来与之不对付,所以并未全信,但也没有不信。 “请问您找谁?” 看着来势汹汹的徐康众人,酒馆服务员战战兢兢的询问道。 “滚开!没你的事!” “给我挨个搜!找到人之后直接废了!” 徐康一巴掌甩在了服务员的脸上,随后对着一众手下吩咐道! 此话一出,一众堂主顿时面露阴狠笑容。 很快,在一众堂主的搜查下,原本安静的酒馆顿时变得嘈杂混乱了起来,时不时还掺杂着一些无辜人等的谩骂与惨叫声。 “看来是徐康到了。” 包厢内,听到异响陈平安与李秋水对视一眼。 “我在这,别找了,让徐康来见我!” 下一秒,陈平安大喝一声,主动暴露自己的位置。 听到陈平安的声音之后,黑龙会的手下先一步冲了进来。 至于徐康则是眼中闪过一阵狠辣,随后大步而去! “王八蛋,打伤了我们竟然还敢这么嚣张,一会我看你怎么死!” 在手下的搀扶下,那些堂主纷纷赶了过来,目眦欲裂的盯着陈平安。 “战王看来你下手有些轻了啊。” 陈平安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对着战王批评了一句。 “现在让他们闭嘴也还来得及。” 战王冷哼一声,作势就要再度出手! “我看谁敢伤我的人!” 伴随着一声怒吼,徐康在手下的簇拥下气势十足的走了进来。 “是我,你又如何?” 陈平安面色平淡的回应一声。 “你算什么东......” 徐康下意识的破口大骂,可还在他看清陈平安的那一刻,原本想要说的话,硬生生的被他咽了回去,脸上也流露出了惊恐错愕的表情! “我算什么东西你难道不清楚吗?” 就在徐康因为看清陈平安这张脸而倍感震惊之时,陈平安却是面带笑意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右手端起酒杯,淡淡的撇了徐康一眼。 “谁管你是什么东西!在锦州敢动黑龙会的人,你就不可能活着离开!” “老大,不要再跟他废话了,这家伙实在是太嚣张了,如果今天不好好教训这家伙一顿的话,我们黑龙会以后怎么在锦州立足?” 之前被战王打伤的几位堂主无不一脸怨恨,咬牙切齿的盯着陈平安,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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