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黎小姐,这件事交给我们专业的团队,您就放心吧。” 半小时后,两个侦探出现在姜晴的房间里。 姜晴手拿棍棒,看着他们,身边还有四五个混混一样的男人。 其中一个刀疤脸上前,拍拍两个侦探的脸。 “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不说的话,老子打死你们!” “是……是黎以安强迫大家这么做的。” 两人没怎么犹豫,就把黎以安给供出来了,不过他们真的没做什么,只不过是装作路人多看了姜晴两眼,谁知那女人警惕性这么高,就是这么两眼就把他们给锁定了,不仅如此,还叫了帮手。 刀疤脸不认识黎以安,但惹了他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这么想着,抬手就给了他们二人一人一个耳光。 姜晴怕他真的把人打死了,赶紧上去拦人。 “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但这么做很明显就是有备而来的,咱们做的那些事情,还是小心为好。” 刀疤脸把这两个人给提了起来,并且从他身上找到了不少的钱。 “这钱我拿走了,就当是晴晴的精神损失费了,赶紧滚!” 两人出去之后,就把这件事汇报给黎以安了。 咖啡厅内,黎以安给了两人一笔钱,“辛苦你们帮我演这一场戏了,脸上的伤消肿之后就好了,我给你们开两副药。” “谢谢黎小姐,对了,我们还发现她家的角落里放着整容之后恢复的东西,不知道这个消息对您有没有用。” 黎以安转动着手里的杯子,“也可能是姜晴自己做了微调,毕竟她之前是演员,有那些东西也不奇怪。” 姜晴既然知道自己在盯着她了,一定会有所行动,她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 计划之内,姜晴果然中计,连夜搬家。 陆然见黎以安这两天有点风吹草动就精神紧张,开始劝道:“她说不定是自知理亏,不想在留在此地了呢,不一定会报复,你不要太过担忧。” 黎以安抚上额头,“我这两天眼皮总是在跳,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你想多了,我最近一直在观察她,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不对,倒是有件事是挺异常的。”biqubao.com 陆然停顿了一下,猛然想起一件事来。 “她搬走之前,夜里总能听到隔壁传来小女孩的哭声,可我记得她不是没孩子吗?” “小孩子的哭声?” 陆然也有些不确定起来,“也许是楼上传来的声音也不一定,不过那哭声真的挺惨的。” 黎以安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下午接女儿放学,暖暖一直闷闷不乐的,倒是引起了黎以安的注意。 “宝贝女儿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妈妈,我最好的朋友菲菲突然不来上学了,我很担心她。” 女儿很少这么担心别人,这女孩的家里是出了什么事吗? 这么想着,暖暖突然抓住她的衣角,“妈妈,菲菲的妈妈对她很不好,经常打她,我能去看看她吗?” 担心朋友的安危是对的,黎以安当然支持。 “你知道她家在哪儿吗?” “知道,我去过一次,虽然她妈妈很可怕……”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浑身打了个冷颤。 根据女儿的描述,越是靠近,黎以安心中的感觉就越是不安。 到了门前,她可以说是僵在了那里。 这里不是姜晴的住所吗?难不成菲菲是姜晴的女儿? 她不确定问女儿,“菲菲住在这里?” 暖暖点点头,“没错的,就是这里。” 黎以安蹲在身,与女儿平视,认真严肃的问道:“你来这里的时候,菲菲妈妈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暖暖想了想,摇摇头。 黎以安刚想松口气。 就听女儿说道:“阿姨就是让一个和妈妈工作时差不多的阿姨过来摸了摸我的脸。” 黎以安突然警觉起来,心里咯噔一下。 医生上门摸骨,角落里的整容修复工具,半夜孩子的哭声,以及消失的菲菲,搬走的姜晴。 估计就连挑拨陆然和罗希之间的关系,也是为了让两人管不了自己家的闲事吧。 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在指向一件事。 姜晴想把自己的女儿整容成暖暖的样子,一想到这种可能,黎以安就觉得毛骨悚然。 说不定就连让菲菲和暖暖上同一所学校,故意接近暖暖,都是姜晴有意安排的。 她清楚的记得一个月之前,暖暖高兴的告诉她,自己交到了新朋友。 原来那个时候,姜晴就已经在算计她了。 她想要的不仅仅是暖暖的身份,恐怕还有薄家继承人的位置,更甚者下一步,她就该动手下药让她不能生育,保障自己女儿唯一继承人的身份了吧。 越想越气,头也有些晕,要不是罗希恰好出门扶住了她,后果不堪设想。 “安安姐?你这是怎么了?” 黎以安稳住了身体,对上女儿担忧的眼神,两人进了罗希家。 让暖暖在客厅里看电视,罗希知道她是不想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件事,带着人走到客卧交谈。 黎以安将自己的分析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罗希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她从下生活在青龙帮,跟着她爹走南闯北,什么事没见过,这么离谱且惊世骇俗的事情倒是头一次见。 连她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打算怎么办?姜晴毕竟是那孩子的亲生母亲,若是没有什么证据直接找上门,恐怕会打草惊蛇,可是如果不管这事儿,那孩子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孩子肯定是要救的,只是……” 暖暖站在门口,不知道听到了多少,她红着眼眶扑到黎以安怀中,“妈妈,你救救菲菲吧,她是我很好的朋友。” 黎以安知道女儿不好受,但还是对她说道:“救人很难,甚至需要你作为诱饵,你愿意吗?” “我愿意。” 暖暖几乎是毫不犹豫。 罗希不赞同的拦住她,“暖暖还小,这种事情不能看她的决定,你真的愿意为了一个不相关的孩子让暖暖陷入危险之中吗?你可是她亲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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