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以安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必让林秘书调查了,我告诉你吧。” 薄景澜身体一僵,他竟然都没发现,她什么时候出来的。 黎以安知道他在霁岛的生活状况,突然回来了,接受不了这个现状,也是能理解的。 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实在无力扭转,黎以安也希望他能够改变自己的心态,多试着信任她一些。 “我不是霁岛那些人,是你的妻子,你该相信我。” 薄景澜严重有着难言的情绪,薄唇抿了抿,才出声说道:“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很难得的道歉,堂堂薄总估计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低声下气过。 黎以安垫起脚,吻上他的唇,“下不为例,这次就原谅你吧。” 她蜻蜓点水的吻,显然解决不了男人的火。 薄景澜搂住她的腰,身体曲线紧密贴合,低下头,加深了这个吻,直到黎以安气喘吁吁的推开他,才罢休。 灼热的气息在耳边袭来。 “老婆,下次不许冷落我这么久。” 黎以安俏脸一红,用拳头捶他。 “公司难道没业务了吗?你这个当老板的怎么这么闲?” “任何事和你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公司里,林子晨都忙的脚不沾地了,签字,合同,生意,谈判,忙的他焦头烂额,要是被他知道自家老板说了这种话,一定会崩溃的。 两人说话间,林秘书的电话已经打了三个了,黎以安看他不慌不忙的挂断,也是满头黑线,“你还是回去上班吧,我就不耽误你了。” 薄景澜叹息一声,决定回去就把林秘书的年终奖扣了。 这边人前脚刚走,后脚,黎以安就被罗希给抓住了。 “安安姐,怎么办啊?陆然他出轨了,呜呜呜……” 黎以安一愣,拉着她的手上车,“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到了医馆,罗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开始说起他们的事情。 黎以安也是从她的叙述中才知道他们两人打算回来发展了,可这出轨又是从何说起呢? 罗希擦擦眼泪,将一沓照片递到黎以安面前,“照片上这女孩住我们隔壁,听说之前是个演员,不知为何不干了,前两天我们刚搬过来,她就屡次三番的找陆然修电脑,我本以为是邻居,她又是个自己住的女孩,想着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谁知今天就出了这事儿,安安姐,我该怎么办啊?” 黎以安反复查看照片拍摄的角度,确定是偷拍,两人看似亲密,说不定只是有心人的借位。 “你先别着急,我先问你,这照片哪儿来的?” “今天她给我的。”罗希擦了脸上的泪水,但还是不断流下,“她还跟我说她和陆然是真心相爱,让我把陆然让给她。” “这事儿陆然知道吗?” 罗希摇摇头,“他不知道,但他最近总是早出晚归的,真的很反常,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帮忙的,呜呜呜……” 黎以安拍拍她的肩膀安慰,“此事交给我,你回去等消息吧,你要相信陆然。” “好,那我回去等你消息。” 黎以安不知怎么跟罗希开口,照片上的女人她认识,正是最近不断生事端的姜晴,如今勾搭陆然,多半也是因为她的原因。biqubao.com 罗希记得黎以安让她最近不要跟照片上的女人正面冲突,所以她只能小心的从后门进去了。 陆然已经在家了,罗希看到他一愣,随后整理好表情。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忙吗?” 陆然一头雾水,“忙什么?我们不是刚刚回来,也没什么需要忙的呀,至于新房那边,我找了专业的团队,不必亲自盯着。” 罗希鼓鼓嘴,“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别装傻,我既然今天跟你提起此事,就说明要摊牌了。” “啊?” 陆然实在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眼睛一闭,长出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戒尺,递给她。 “老婆,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不过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别气坏了身体,要不你还是打我一顿出气吧。” 罗希索性也不藏着掖着,有话就直说了,她将照片摆在桌子上,“解释一下吧,这是怎么回事?” 陆然看到照片,眼睛都瞪大了一圈,连忙解释道:“老婆,我可什么都没干,是借位,她问我认不认识以安,并给我看了她手机里的照片,我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但我发誓,我跟她之间什么都没有!” 既然话都说开了,罗希松了口气,“我相信你,只是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啊?怎么都见不到你的人影?” “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件事呢,我发现隔壁那女人好像和以安有过节,所以最近都在盯着她,果然发现破绽,他竟然……” 陆然怕隔墙有耳,凑到罗希耳边低声说起这两天的发现。 罗希听后不时发出惊叹的声音,“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还真是够豁的出去的。” 另一边,黎以安也在调查姜晴的事情,手下的那些私家侦探也是非常给力。 得知黎以安碰到了这样的麻烦事儿,他们主动砍了半价的酬劳。 “都是老顾客了,给你半价,这事儿我一定给你调查的明明白白。” 黎以安有些惊讶。 “我不想让你们对半砍酬劳,以前是什么价格?现在就是什么价,大家都是朋友,我也不想让你们吃亏。” 结果那些私家侦探却表明,这次是她名誉受到影响,作为朋友,他们也是很想帮她一次的。 “你是我们的大金主,你之前给我们的那些钱已经足够多了,这次就当是送你个人情。” 黎以安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最终也只能点头。 在她和私家侦探的调查下,发现这件事完全就是姜晴自导自演的一出戏,陆然毫不知情。 但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想利用陆然来对付自己? 黎以安百思不得其解。 “这样,你们先盯着她,一旦有什么事情,及时向我汇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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