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少爷觉醒后跟反派双宿双飞_第100章 宫灼身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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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飏消失之后,云非渺就觉得有些无聊。
  他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在符冢时也是动不动就消失,那阿风是不是也觉得很无聊?
  他随意找了个比较显眼的位置坐下,打算就这样守株待兔了。
  没办法,他虽然对幻阵有所研究,但幻术幻阵都不算传统的正道手段,想在阵冢里获得相关的传承很难。
  毕竟在正道里,幻阵基本只会出现在一个地方,那就是考验弟子心性的问心阵。
  但这玩意儿好像都是开宗那几位老祖传下来的,虽然老套但很有效,近万年了也没人换过,自然不用多加钻研。
  他等着等着,忽然一阵困意袭来,令他昏昏欲睡。
  云非渺觉得这阵困意不太对劲,他努力强迫自己清醒,最终还是没能敌过那股困意,合上了双眼。
  之后云非渺就陷入了一个梦境,梦里四周桃花盛放,风一吹便有点点绯红翩然飘落,美得如梦似幻。
  哦对,这本来就是一场梦。
  云非渺不解的是,他的梦里为什么会有宫灼?
  宫灼也很懵逼,他原本是陪着姜清箬寻找种植阵法传承的,结果走着走着忽然就睡着了?
  走路睡着已经很离谱了,为什么他梦里还会有云非渺?
  老谢要是知道他梦见了这位小少爷不得揍他啊?
  就在他俩对脸懵逼的时候,桃花林飘落的花瓣忽然聚拢到了一起,幻化成了一个穿着粉红衣袍的翩翩公子。
  “吾乃凤无邪。”
  这位也姓凤?
  宫灼有些懵,边上的云非渺已经上前一步给人行礼。
  “晚辈见过凤前辈。”
  “果然还是云家的小辈知礼。”风无邪满意地点点头,但转头看向宫灼的目光依然慈爱。
  “不过我们凤家也是一如既往地洒脱不羁不拘小节,很好很好。”
  宫灼更懵了:“这位前辈是不是认错了,我并非凤家人,而是姓宫,宫殿的宫。”
  “宫?”风无邪茫然,“有这个姓吗?”
  “前辈没听过吗?”宫灼震惊,“莫非前辈是上古之人?宫家好歹也是西洲四大世家,前辈怎么会没听过呢?”
  “不是啊,我才作古五千年。”风无邪比宫灼更震惊,“什么叫西洲四大世家?西洲不是就一个云家?”
  云非渺瞄了眼宫灼,有些尴尬道:“宫家原本就在西洲发展得不错,虽然比不上云家,但也小有名气。”
  “后来中洲谢氏有一旁支迁到西洲自立门户,为了发展得更好,他们就常打着中洲谢氏的名义,说他们与云家都是上古时就流传的家族。”
  “宫家的老祖们瞧见了有样学样,想借着云家的名头并称三大家族,但又怕云家人怪罪,就把另一个发展得不错的柳家也给拖下水了。”
  “时间久了,后来的西洲人也认可了西洲四大世家这个说法。”
  云非渺想了想,还是把实话说了出来:“但论家族底蕴,另外三家加起来也抵不上云家一半。”
  “……”宫灼无语了。
  难怪他之前一直单单一个云非渺就比宫家谢家所有受宠的嫡子都要富裕呢!
  感情云家在西洲本就是一家独大,宫家和谢家都是硬凑上去的。
  谢家好歹还是中洲谢氏的旁支,只有宫家是硬凑的。自己凑还不算,还要把人柳家拖下水。
  怪不得柳家卖给宫家的丹药年年涨价。
  风无邪听了就很高兴:“果然,我并非孤陋寡闻之人,只是遇上了厚颜无耻之家。”
  说到这里他又笑不出来了:“你身上明明留着我们凤家血脉,为何姓宫,他宫家也配?”
  “凤家血脉?”宫灼还是觉得这位老祖搞错了,“可我那个脑子有坑的爹就是姓宫啊,而且绝对是亲爹,我都验证过好多次了,虽然他不是很相信。”
  “……”云非渺觉得这话信息量有点大,怎么还有人那么想给自己戴绿帽子的?
  宫灼继续道:“而且我母亲也不姓凤啊,她叫梧桐,姓……”
  宫灼说到这里愣了一下,母亲是被他渣爹捡来的,当时母亲受了重伤,醒来后什么也不记得了,连姓名也是如此。
  后来大家见她喜欢梧桐,便叫她梧桐姑娘。
  她年纪轻轻,修为不低,容貌绝美,身上又有不少好东西,渣爹便对她生出了觊觎之心,骗她与之成婚,婚后大家便叫她梧桐夫人。
  可她暗伤迟迟不能痊愈,空有一身修为却无法施展,渐渐的便被宫家人嫌弃。
  渣爹虽然爱重美色,但被人挑拨得多了,觉得没面子,便在外头有了别的女人。
  再后来她死了,死后身上所有的好东西都不知所踪,宫家人啥也没捞着,气得不行,便将火气都撒在了宫灼身上。
  渣爹那时对宫灼还有几分父子之情,但后来外室入门,处处挑拨离间,渣爹居然开始怀疑起了他的身世。
  “凤栖梧桐,我们凤家人虽非真凤,却得神凤真血,染了神凤习性,无人不爱梧桐。”
  风无邪叹息:“你母亲可惜了。”
  宫灼也觉得自己母亲可惜了,那样一个大美人,怎么偏偏就被他爹那个耳根子软的渣滓给捡到了?
  “这样吧,你小子把姓改了,以后就叫凤灼,我就将自己仅剩的好东西全都送给你。”
  “真的?”宫灼眼睛一亮。
  他对宫家早无感情,姓改了也就改了,他无所谓啊!
  还能白得一些好东西,这绝对是天降馅饼的大喜事啊!
  “当然是真……”风无邪忽然想到什么,话头一转,“算了算了,看家都是凤家人的份上,我的东西都给你就是了。不过姓就暂且别改了。”
  “这是为何?”宫灼不解,他现在已经觉得凤灼比宫灼更好听更霸气了,改姓的心蠢蠢欲动。
  “你母亲既然受了那么重的伤,可见凤这个姓不太安全。你还是先姓宫吧,要招祸也给宫家人招祸。”
  “也行吧。”宫灼忽然就被打开了新思路,决定以后出门以宫家的名义多搞点事。biqubao.com
  风无邪见他这样听话懂事,心里对其更怜惜了几分。
  “既然如此……”
  他正想说些什么,眼角余光忽然就瞥到了云非渺。
  “咦?你怎么还在?”
  云非渺:“……”
  不是您老人家硬把我拉进来的吗?
  “瞧我这脑子,睡太久都睡迷糊了。这位小友,这颗珠子送给你,你先拿出去玩。”
  “至于你这位师兄,还得再多陪我一会儿。”
  风无邪话音刚落,云非渺就被他一袖子甩出了梦境,醒来时发现自己手里还多了颗粉红色的珠子。
  竟然是幻阵珠。
  云非渺满意地将珠子收了起来,看来守株待兔真的有用。这一趟阵冢之行,有了这颗珠子便算大丰收了。
  而且宫师兄竟然真是凤家人,那凤前辈将人留下,应当会替他觉醒凤族血脉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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