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少爷觉醒后跟反派双宿双飞_第99章 进入阵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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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鸿运符进入体内的那瞬间,云非渺身体是从所未有的轻松,那种一直被人暗中窥探觊觎的感觉彻底消失。
  云非渺觉得神奇,只是一抹残念就能做到这种程度,这位老祖生前该多强大啊!
  可是沧澜大陆最多只能容纳炼虚巅峰的修士,炼虚巅峰不至于强到这个程度吧?biqubao.com
  还是说,七千多年前那会儿,沧澜大陆还能容纳更强大的修士?
  这也不是没可能,毕竟从上古的记载来看,那会儿沧澜大陆上甚至还有神兽的存在。
  也就是说,他们大陆的力量还是逐渐往下递减了?
  如果下一次大劫没能度过,是否还能继续往下降?
  云非渺越想越是心惊,连忙将那些想法全都抛开。
  这么大的事,并不适合他一个小小的金丹思考,他还是赶紧出去找阿风吧。
  云非渺觉得自己在领域里待了三个月之久,但在外头就只过去了三个时辰。他一出去,就看见谢飏正盘腿坐在原地等他。
  感受到他的气息出现,谢飏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云非渺好奇道:“阿风就没想着自己去讨护身符吗?”
  谢飏摇头:“此事全看祖上渊源和前辈们自己的眼缘,强求无用,不如坐等。”
  云非渺闻言更好奇了:“那阿风等到了吗?”
  “符冢里也不是完全没有谢家先祖的,自然也能等到一两个。”
  谢飏说着,将一个叠成了红叶状的红符递给云非渺。
  云非渺下意识地接过,稀奇道:“这是什么符?我怎么从未见过?”
  谢飏低头佯装专注地看着红符:“老祖说这是他自己发明的同心符,只要同处一洲,不论相隔多远,拿着这红符的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方位。”
  “好东西啊!”云非渺眼睛一亮,“这样以后我们出去就不用怕走散了。”
  “嗯。”谢飏点头。
  “那还有多的吗?”云非渺跃跃欲试,“要是能够研究出做法,以后我们外出任务的时候小队人手一个,该多方便啊!”
  谢飏:“……”
  你猜它为什么叫同心符?
  那么多人人手一个,还能叫同心符吗?
  显然云非渺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并利落地给手里的红符改了名字。
  “不过叫同心符听起来怪怪的,要真能人手一个,改成定位符比较合适。”
  “……”谢飏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无奈道,“你说的对。”
  还能说什么呢?他不是早就知道云非渺还小,还没开窍吗?
  为了让所有亲传都能多套几个护身符,符阵宗这回特意等三天满了才打开符冢,将他们都放了出来。
  等他们休息一晚后,第二天一早就将他们送进了阵冢。
  “怎么那么着急?”对阵冢并不感兴趣的宫灼十分哀怨,他还想多睡一会儿。
  “据说符阵宗的长老们也觉得他们宗门不安全,怕我们在他们宗门待的时间太长会出事,所以只打算让我们逛完两个秘冢就离开。”
  云非渺无奈极了。
  原本七大宗互相串门是件乐事,能让七大宗的亲传都互相认识一下,再互相探探底,甚至以往还有几个看对眼的凑个对儿。
  但这回不管去哪儿都匆匆忙忙虎头蛇尾的,让大家对之后的行程都失去了兴趣。
  阵冢里的残魂残念们似乎早早就醒来了,在大门打开的那瞬间,大家就看见了许多飘来飘去的影子。
  谢飔瑟瑟发抖,连忙伸手去掏禁言符。还没给自己贴上呢,他就被一抹残魂拉入了独立的领域。
  云非渺见状下意识地往自己身侧一瞥,果然发现方才站在自己身边的谢飏已经消失了。
  谢飏一进入领域,看见的就是张熟悉的脸,就跟照镜子似的,不过对方看起来比他沧桑许多。
  “是不是觉得我看起来很眼熟?”那抹残念笑道,“我叫谢泊风,应当是你老祖。”
  “见过老祖。”谢飏连忙行礼。
  他虽然没有认回谢家的打算,但面对谢家的祖宗却生不出什么反抗的心思。
  而且这位老祖和他生得太像了,看着又别扭又亲切。
  “你身边那小子是云家人吧?你师弟?”谢泊风又问。
  “是。”
  “难怪,他长得和我云师弟可真像,不过云师弟要比他好看多了。”
  →_→
  谢飏不置可否,他觉得云非渺才是全天下最好看的。
  但此时与他说话的人是祖宗,还是已经死了的祖宗,最起码的尊重还是要给的。
  “看你这样,是不服气?”谢泊风挑眉。
  “晚辈不敢。”
  “果然还是不服气。”谢泊风笑着摇了摇头,“还真是年轻人,什么都写在脸上,一点也不懂得委婉。”
  “好了,不说这些了,先来聊聊正事吧。”
  说到这里,谢泊风的神色正经了许多:“你身上的阵法叫什么名字?”
  “替生夺运阵。”
  “替生夺运阵?”谢泊风琢磨了一番,“够贴切,也够歹毒,也够天才。”
  “若是我没看错,这阵法出自我们谢家?”
  “是。”谢飏点头。
  “给你下阵之人也出自我们谢家?”
  “是。”
  “嘶——”谢泊风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我们谢家也会出这么大的内乱,到底是怎么引起的。”
  “晚辈也不确定,不过听说……”
  谢飏将七百多年谢家主支旁支换子的事情说了一下。
  “天才啊!”谢泊风忍不住感叹,“那绝对是两三千年都难得会出一个的绝顶天才啊!”
  “居然就这样毁了,实在太可惜了。”
  虽然走的不是正道,但也没办法,人都被逼疯了哪还管什么正邪。
  “快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背上的阵纹。”
  “对了,他发明的那个大型绞杀阵,你了解吗?”
  谢飏利索地将上衣扯了下来,又递了两个玉简过去。
  那是替生夺运阵和那个大型绞杀阵的拓印资料,里面还有几张残图,都是谢飐费心帮他找的。
  谢泊风接过两个玉简,又盯着谢飏背上的阵纹看了好一会儿,才抛出一大堆玉简将谢飏直接埋了。
  “这就算是交换了,你先看看那些玉简,我帮你研究研究替生夺运阵。”
  谢飏闻言一喜,连忙就想起身道谢,但埋他身上的玉简有小山那么高,他爬了半天也爬不起来。
  “哈哈哈,别急着,先拿着你手边的玉简看吧。”
  “看懂一个,玉简就会消失一个,到时候自然就能出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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