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问及我的存在,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去,不然,你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连我给你的这个家,也会失去。】 【清清,我是你的父亲,你的主人,你只要乖乖听我的,你就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保护好我,保护好家吧。】 不想失去……最后的、唯一的家。 她不太清醒的开口,语气却格外坚定:“就算是死,也不会说……谁能不能伤害……我的家人。” 家人? 把什么阴暗龌龊的东西,当作了家人? 就算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也不肯说出口? 却在见面的当晚,就毫不犹豫地杀了晞。 “你,很可以啊。”沐津言想到孟晞,心口处晦暗浓烈的负面情绪,一点点蔓延进了眼里。 孟晞的笑容消失了,他走过去,踢了踢少女的小腿:“家人?那是什么?” 不过,他显然没想得到回答。 鬼魂蹲下来,指甲在一瞬间变得长而尖锐。 …… 沐津言和孟晞都被气疯了,读者却看傻眼了。 【???】 【这段回忆是什么??(尖叫)谁来告诉我,这是什么??】 【实验室?人体实验?从害怕到逐渐麻木,失去过往的记忆??是这样没错吧?】 【靠靠靠,那个大叔又是威胁又是洗脑的,时雾清到底经历过什么啊】 【这个男的像是罗家的掌权人,在两百多章的时候,他还打过冉冉的主意】 【罗家??那不是和孟家不对付吗?清清要是落到罗家的手里……】 【我不敢想了】 【??!!也就是说……时雾清真实的过去,其实是被人抓起来了?然后在常年往复的人体实验下,失去了记忆,变为了他人的人偶?这段记忆,还被清洗到了最深层?】 【不会吧(咽口水)这这这也太恐怖了】biqubao.com 【还保护他,保护家??我呸!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我终于懂了!如果是这样,就解释的通了,为什么清清很在意哥哥的样子,却杀了哥哥——因为她那时候是被罗家控制的!我猜,恐怕她还没有被控制时的记忆,所以,才说自己不知道凶手】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回来的就是被罗家强行灌下一套虚假记忆的清清……她一无所知的追查凶手,却不知道,真正的凶手,就是她自己,她还曾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差点杀了父母】 【太窒息了吧。。。真相竟是如此】 【我靠,我都以为时雾清是板上钉钉的反派了,结果,居然是个比孟晞还残的小可怜??】 【难以想象,清清这些年是怎么过来了(哭死了啊啊,难怪有抗药性)】 【妈呀,我慌了,我们是知道真相了,可是沐津言不知道啊!他肯定气的想直接刀了清清】 【(惊恐)】 【清清的人生,就是一场盛大的悲剧(复杂)】 …… 时雾清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沐津言家里的沙发上。 她并没有喝下迷药后的记忆,不过,那也不重要了。 时雾清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去看了评论区。 【呜呜呜呜心好痛,喘不过气】 【我以前就是个王八蛋,我只看见清清做了那么多残忍冷酷的事,就开始各种喷,希望她死无葬身之地,却不知道……(掉眼泪)】 【让我穿书啊!!!快让我穿书,我想改变这一切!!!求求!刚才沐津言拿出那一排折磨人的药剂时,我心跳都停了】 【哪怕是打骂清清也好……不要再用她最恐惧的手段对待她了……】 【清清刚才都疼的用头去撞墙了(崩溃)我心梗啊!!!】 成功了啊。 人气值也暴涨到了四百多万。 不过沐津言用什么药剂折磨她了吗? 时雾清感觉了一下,脑袋很晕,身上也全身都在疼。 “醒了吗?” 冰冷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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