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大神啊你!这都能猜到】 【——生气,好生气!!!时雾清这是在挑衅沐神吗!!!无意识的挑衅更气人了!还敢拿孟晞说事,气炸了!!】 【沐津言这会还没直接杀人,他是真的厉害啊,狠人行为!太能忍了!我要是他,面对一个杀了自己挚友,还在那里挑衅的烂人,不马上刀了也要按地上狂揍三百拳啊!】 【前面我都能忍,因为是反派嘛,凉薄残忍什么的,都正常,但这次……莫名其妙说是孟晞掐的,我是真忍不了了(火冒三丈)别侮辱孟晞了!他那么那么在意你,怎么可能舍得伤害你啊!】 【靠,上面说的我鼻子一酸】 这次,在沐津言和孟晞冷漠的注视下,少女更是过了十分钟,才适应这种药效。 沐津言的灵魂都被撕扯在了虚空中,他站在原地,俯视着对方,声音平板无波: “那天,是谁掐你的脖子的?” “哥……哥哥。” “是吗?”沐津言一脚把椅子踢翻在地:“是看到你哥哥的亡魂了吗?他要向你复仇,所以差点杀了你。” 少女栽倒在地上,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紫色的眼睛里一片虚无:“是……哥哥要杀了我……” 沐津言用恐怖的目光,盯了她许久。 “你知道客厅有窃听器吧?”他突然问道。 “知……道。” 起初是不知道的,后来评论区都写出来了,她自然也看到了。 沐津言冷冷地看着她,所以,那天的话,果然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也没什么了。 反正本来,就算时雾清背后还有别人,那她作为杀死孟晞的一环,也罪不可恕。 如今的字字句句,也不过是增加她该死的理由而已。 问到这里,沐津言也看出来了,恐怕药剂是起作用了的,时雾清这样说,不过是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也本能地掩盖更重要的东西。biqubao.com ——那就是他要找的真相了。 男人从医生手里拿过最后一管药剂,走了过去:“那天,是谁掐你的脖子?你做这些,都是谁指使的?” “是哥哥……没有人……我自己……” 沐津言粗暴地把药剂注射了进去。 “你掩藏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指使?背后还有人吗?】 【沐津言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要是没看出来,早刀了时雾清】 【这次还不说出真相,就有点离谱了吧,毕竟再怎么抗药,也是个人类啊。。。】 【虽然知道清清活该……但还是有点心疼】 【那我祝你有一个时雾清这样的妹妹(微笑)】 【心疼屁啊,我都快气死了】 【想想孟晞的死!他不是最疼的吗!(指心里)】 【确实,不能往孟晞那边想,不然我现在都把手机往时雾清脸上砸】 【不知道孟晞看见这一幕,是什么反应?】 …… 孟晞没什么反应。 看见妹妹痛苦,他并没有感到开心,但也没有了曾经的心疼。 他只是面带笑容,森冷的鬼瞳,一错不错地注视着时雾清。 看着她空洞的眼睛,想,没有以前漂亮了,但也不错。 看着她眼角的生理泪水,想,流出更多才有趣。 看着她抽搐着,抗拒着,却无济于事,想,这才哪到哪,你的痛苦才刚刚开始呢。 以前,孟晞给了妹妹许许多多的祝福。 现在,他诅咒对方拥有世界上最恐怖寒冷的未来。 …… “然后,就会是第三层次的剧本?” “对,然后,就是我之前写的那个罗家剧本,读者也到了该知道的时候。” …… “你掩藏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沐津言的声音传来。 在突破人体极限的药效下,全身都仿佛置于最森冷的寒潭。 终于,虚假的记忆全部被打破了,最深层、属于时雾清真正的过去,第一次被实验体回想起来。 “……回……不记得……没有……” 好害怕。 被这些人抓住,每天每天做实验。 想回家。 爸爸妈妈,哥哥,救救清清吧,接我回家。 但是……不记得了,她是谁?家在哪? 没有……没有家了。 一堆堆记忆在脑海中交替浮现,没有逻辑的跳跃着,随之而来的,是曾经做实验留下的,一阵阵幻痛。 “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冰冷冷、又听起来让她想落泪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个人…… 那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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