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雾清愣了愣:“你……怎么认出我的?” 她的样貌,和第三个世界,没有一点相像之处。 月宿神秘地微笑:“算是我的一个小秘密?” 时雾清点了点头。 虽然有些惊讶,但如果是月宿的话,好像什么都不奇怪。 毕竟,月宿是这么久以来,第一个发现自己是小说里的人物的存在啊。 他很强,无论是实力,还是别的方面。 月宿走近她,妖冶的面容上,笑意清浅:“我猜,神明小姐不是来带我离开的?” 时雾清:“嗯,我暂时还做不到。” “没关系。”月宿看上去,一点都不失落。 当然,他就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人,哪怕心中失落,他也不会表现出来。 “要我和你说说,现在这个世界的情况吗?” 时雾清点头。 月宿说:“暗灭现在已经是无限世界最强大的组织了,和‘神’开战的日子,不要多久就会到来。” 说到这,他的神情有些狡黠:“等到决战的时候,神明小姐一定会给大家留下更加深刻的印象。” 时雾清是不可能恰好在决战的时候,再来到这个世界的,所以月宿表达的意思是,决战的时候,他会利用天赋能力,再让时雾清大赚一波人气值。 月宿的天赋能力是模拟,简单来说,他可以在众人面前,制造一个假的时雾清。 时雾清离开世界3之后,所有在这里的亮相,都是月宿的天赋能力造成的。 “谢谢,”时雾清认真道谢:“虽然我不在这里,但我也有一直看见你的努力。” 结算的人气值,就是月宿帮助她的证明。 月宿并不意外的样子,他只是笑着眨眼:“也就是说,神明小姐,其实一直在注视着我,对吧?” “……可以这样说。”虽然有点奇怪。 时雾清突然想到什么:“这个世界的时间是怎么回事?” 白发少年看向墙壁上的时钟:“是我做的。” “你?”时雾清惊愕:“改变……时间的流速?” 他随意点了下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在黑暗森林,那时候你只出现了一分钟,我觉得你日后回到这里,可能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就改变了这个世界时间的流速。” “……”时雾清。 道理是这样没错,但……这种东西,真的是可以随便做到的吗? 好轻描淡写的样子啊! 月宿见她不说话,以为是在想不能带他离开的事情,他像是冰雪般凉的嗓音,带着安抚和温柔:“没关系,神明小姐还记得和我的约定,就可以了。”biqubao.com 说完,自然的转移话题:“神明小姐,怎么会突然回来?” 时雾清纤长的睫毛垂下:“恰好无事。” “那你要去见见其他人吗?” “我刚才见过宁宁了。” “这样啊……但是,她应该没有认出你吧?” “嗯。” “不以自己的身份去见一见吗?” 时雾清摇头:“不了,我只能停留一会,不打扰宁宁了。” 月宿注视了她两秒,语调带了点若有似无的奇怪意味: “总觉得你喊‘宁宁’,和从前不是一样的语调了。” 时雾清沉默。 “其实……”月宿刚要说什么,开口了两个字,却停顿住,笑容变得有些莫测:“神明小姐,到你出场的时候了。” “?” …… 在城堡的东侧,一群穿着白色长袍,脸上带着怪异面具的人,正快速靠近着。 附近的玩家看见了他们,都有些畏惧地躲到了一边。 “是冰鬼!” “冰鬼又要来找茬吗?” “他们也真是不自量力,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现在大势所趋就是暗灭,他们怎么可能斗得过?” “你不知道吗?冰鬼原本不叫冰鬼,它是之前的几个榜前公会一起组成的!月宿原本是其中一个公会的,后来月宿离开加入了暗灭,由于月宿的影响力太大,许多人都跟着去了暗灭,导致那个公会衰弱很快,其他公会很快也不行了……后来,为了集体对抗暗灭,他们就组成一个公会了。” “不是,我就不懂了,暗灭可是有神明带领的玩家公会,冰鬼干什么要和它作对?” “嘘,我偷偷和你说——冰鬼里有一个大人的天赋能力,是探知其他人的天赋能力,据说他探知到了,月宿大人的天赋能力不是外界传言的感知,而是别的,神明的出现,很可能是他作的假……” “卧槽?” 吃瓜的人,猝不及防被一个大瓜惊呆了,他捂着狂跳的心脏,迟疑了一会,忍不住跟着冰鬼的方向走去…… 其他从不同渠道知道内幕的人,也忍不住跟了过去。 今天冰鬼都闹到暗灭大本营来了,不会是有什么证据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78/740836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