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很快来到了城堡前的广场。 暗灭的人注意到他们,神色凌厉地阻拦了,而白袍人也不再强行前进,他们站在原地,其中一个人上前,高声道:“让月宿出来。” “你们要做什么?” “做什么?”那人冷笑:“今天,我就要揭开月宿的骗局!你们这群可怜虫,还不知道吧?根本就没有什么神明,所谓的神明,只不过是月宿的天赋能力造成的假象!” 暗灭众玩家一听,脸色就难看到了极点。 “不信?那你们想想,每次神明出现的地方,月宿是不是都必在?” 暗灭的人下意识就开始回想过去,想要找到漏洞辩驳。 但…… 这样一想来……好像真的是这样。 其实见过神明的人并不多,大多数人只是听过别人见到神明的经历,而这些经历单看没什么问题,但今天冰鬼的人这样一说,就让人觉得有些过于巧合了。 见众人在回想,那白袍人洋洋得意,张嘴就要继续说,但一个字还没说出来,一张黑桃a的卡牌,就穿透了他的心脏。 白袍人瞳孔震动,“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苏宁从人群中走出来,冷冽道: “胆敢在这里胡言乱语、对神不敬,全部都杀了!” “是!苏宁大人!”暗灭的人没有任何犹豫地应话,发动了攻击。 如今的暗灭,早就不是刚刚建立的时候了,现在的所有人,都是坚信自己是被神明带领着的,终将斩破黑暗,回归正常的生活。 至于那点巧合……算不得什么。 “等等……”冰鬼的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暗灭的攻击就到了眼前,他们被迫对战起来。 霎那间,广场上就充满了刀光血影。 这里是暗灭的核心,数不尽的高玩聚集在此,落魄的冰鬼即便来了不少人,也根本不是暗灭的对手。 不说那些核心组的成员了,单一个苏宁,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很快,冰鬼就呈现了败势,但是就在这时候,其中一个白袍人上前,手中的权杖往上一伸…… “怎么回事?我从系统那获得的奖励武器,变成普通武器了?” “我的天赋能力怎么用不了了?” “我积累的技能……怎么全都……” 正在战斗的暗灭成员都心惊地发现,自己的力量不见了! 苏宁正踩在一个人的尸体上,她撩开额前的头发:“静默领域?” 白袍人冷冷道:“想不到还有识货的人,没错,这就是静默领域!可以让所有从无限副本中获得的能力失效,包括天赋能力——简单来说,你们都恢复到进入无限游戏之前的时候了!” 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能力? 众人惊骇之际,庆幸的发现,冰鬼的人也都失去了能力,变成了普通人,无法趁机攻击他们。 “方圆三百米内形成一个异空间,空间里的所有人都会失去能力十分钟,这是老夫拼死才从上一个副本中得到的道具!”白袍人说完,大笑道: “怎么样?月宿,你倒是出来啊?神明?哈哈哈哈,如果神能在静默领域中出现,我就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如果不能,哼哼,那就让所有玩家看看你们的骗局!承认吧,暗灭只是打着神的幌子,抢走强大公会的玩家而已!” 白袍人笑的嚣张又肆意,其他的白袍人也都笑起来,笑声里是明晃晃的嘲笑和鄙夷,仿佛在说,暗灭的人,你们怎么这么蠢啊,这么傻的骗局都看不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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