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384章 只要女人放得开,就比男人玩得花……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温玉瑶的声音,已经哽咽不已。
  “你别说了,我不听,我不听!”
  陈北冥起身走到床榻前,看眼曾霄那袖珍的物事撇撇嘴。
  “你夫君可不是真正的曾家子孙。”
  温玉瑶怔住,随即轻轻摇摇头。
  “我……不懂你想说什么?你是随口骗我!”
  陈北冥看着她美丽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道:
  “曾霄是武林大魔头马成风的儿子,就是跟在他身边的那个老仆。此事曾家父子心知肚明,一旦马成风失去利用价值,你可以想想自己的下场。”
  其实……
  曾家人真不敢拿温玉瑶怎样,顶多是会处理掉曾霄和马成风。
  但,陈北冥故意往坏处说,自然就是要拆散他们的阴谋。
  温玉瑶显然是没想到那一层,听完,只觉得浑身冰冷。
  在她认知里,方才一番话,十有八九是真事。
  她出身皇族,对大宅院里的肮脏心知肚明。
  只是没想到,会落在自己身上。
  她的大脑不受控制,胡思乱想起来:
  曾霄被处理掉,自己不是死,就是沦落为谁的玩物……
  总之,肯定没有好下场!
  “我不要!我不要!”温玉瑶惊恐道。
  陈北冥等的就是此刻,温玉瑶年纪尚轻、精验尚浅。
  稍加诱导之下,心理防线全线崩溃!
  他深情款款,用充满诱惑的声音说着:
  “我可以帮你。”
  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之时,抓到什么都舍不得松开。
  温玉瑶那绝望的表情,再度恢复色彩,伸手抓住陈北冥的衣襟。
  几乎歇斯底里地喊着:
  “你说!都告诉我,不说完,休想离开!”
  “咳咳,你且松开,我不走。”
  陈北冥推开她的手,看着滑落的锦被下,胸围子浑圆饱满,白浪巍巍,眼神不想挪开。
  温玉瑶顺着陈北冥视线看去,才知道春光乍泄。
  但她鬼使神差地没去遮掩,反而将胸围子扯开些。
  在很多人的观念里,生死存亡之际,底线可以变得无下限。
  陈北冥的喜好,京城勋贵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她身无长物,所拥有的无非是充满诱惑的身子。
  而陈北冥,不过是阉人。
  还能占有身子?
  不过是用有限的手段玩玩而已!
  便更改些语气,带着点魅惑之意,抖抖酥熊,说道:
  “敢问忠义侯,何以帮我?”
  陈北冥面对带着魅惑的温玉瑶,心里直呼妖精。
  果然啊,只要女人放得开,就比男人玩得花……
  他愣神片刻,整理思绪才开口:
  “你且在曾家待着,曾可望虽假意投靠陛下,但这段时日,他对本侯会很客气,你有何事,尽管找我,我也方便出手。”
  “哦?那我如何回馈于你,要我打探曾家的消息?”
  温玉瑶掀开锦被,从床榻上站起来,走向陈北冥。
  她已经转变角色,主动出击!
  “京城都知你好女色,怎的,我很丑吗?”
  陈北冥强压着火气,退出几步。
  “不用你打探什么,曾可望还不是我的对手,可女人,你在玩火!”
  温玉瑶贴身里衣勾勒出的曲线,简直要人命。
  “嘻嘻,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如此,对了,你不是男人,那实在可惜。”
  一边说着,一边纤指点在陈北冥胸膛。
  她不得不承认,陈北冥英俊不凡,武功绝顶,文采绝世,又有无上军功在身,是闺中女子最理想的男子。
  可惜——是个太监。
  陈北冥心中努力挣扎。
  “你现在回到床上,还有机会。”
  “不然呢,原来你养在随园的女人都只是欣赏,哈哈……”
  温玉瑶玉足摩挲一下陈北冥的腿。
  “奶奶的,我给你机会了啊,是你自己不珍惜。”
  陈北冥何曾如此让人撩拨过?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被本能支配,一把将温玉瑶揽进怀里。
  随即低头,霸道地吻下去。
  “嗯……”
  温玉瑶想不到陈北冥说干就干,犹豫片刻之后,可是迎合于他。
  唇舌纠缠,直到温玉瑶喘不过气,方才停下。
  但陈北冥既然出手,自然不会随意停止。
  大手游走间,已将那最后的布料除去。
  温玉瑶喘息间,已被抚弄得动情,玉面通红,明月剧烈起伏。
  本身今晚就是洞房花烛夜,她早就做好破身的准备。
  曾霄本就是个声名狼藉的败类,与其便宜他,不如便宜别人!
  可尽管如此……
  那初次与男子的亲吻的感觉,让她脑海里晕晕沉沉。
  等她反应过来,娇胴已经来到桌上。
  “莫非你还真想……”
  温玉瑶调笑的话没说完,顿时惊呆!
  看清陈北冥的真实身份,美眸瞪得溜圆。
  “不……天爷……你……啊!!!”
  还未说完,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袭来。
  “啊!好痛……”
  陈北冥丝毫没有怜惜温玉瑶,肆意挞伐!
  这个女人屡屡惹自己,不教训服帖,以后怎么掌控?
  激情四射间,他不经意地使出那双修之法……
  温玉瑶紧紧箍住陈北冥,娇啼声高亢婉转。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帽子戏法,九阴真经,细水长流。
  一番折腾,让温玉瑶尝尽世间极致的欢愉。
  除去初时的痛楚,一直恍若在云端。
  偃旗息鼓,万籁俱寂。
  温玉瑶突然咯咯笑起来,玉臂死死搂住身前男人。
  “你这个假太监骗了天下人,哈哈……
  我不想知道你究竟有什么秘密,不过这辈子你休想再摆脱我,否则大家一起死!”
  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智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向陈北冥靠拢。
  那双修之术,本就会让人越发依恋。
  以后持续下去,依恋只会越发加深!
  等到深入之后,便对男人死心塌地,永不变心!
  陈北冥拂一把明月,轻轻挣开,眼前女人远比想象的聪明。
  “你自去应付你夫君,我该走了。”
  温玉瑶看见桌上的斑斑桃花,俏脸绯红,再回头时,陈北冥已经离去。
  “哼!臭男人!真无情……但,刚才的感觉真棒,我好喜欢……”
  ……
  ……
  陈北冥走出院子,小心顺着墙根走,打算离开侯府。
  此时,宴会已经结束,只剩下府中下人自行宴饮。
  到处都是行酒令之声。
  只是……听着听着,忽然传来一阵很不和谐的阵阵鞭声。
  他循着鞭声靠近一处院子,从窗户缝隙往里看,眼睛猛地瞪大。
  “马的,老家伙玩得够邪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58/7406576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