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385章 大晚上玩皮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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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北冥反复观察,仔细确认。
  只见房中上演着一波此时比较少见的画面。
  两个不着寸缕的美貌女子,一人手里拿着根鞭子,狠狠地抽打曾可望。
  而且,那老家伙还在喊着:
  “给老子打,怕什么,要是打得不爽,老子弄死你们!”
  两女见状,只好手上加力。
  如此,老家伙才欣喜地点头。
  “对……哎哟,就是要这样子,给我打,爽!”
  那表情,每挨一鞭子,都享受无比。
  眼前的情况,看得陈北冥胃里翻江倒海。
  他嫌弃地嘟囔着:
  “娘的,别人是喜欢虐别人,你是喜欢虐自己。屮,早晚有一日,好好让人鞭打你一番!”
  那画面过于辣眼,越看越难受。
  尽管俩美貌女子很有看头,每每挥动鞭子,都是波涛汹涌。
  可,老家伙那污人眼球了……
  简直亮瞎自己的钛合金狗眼。
  陈北冥摇摇头,赶紧离开。
  要是有的选择,他刚才绝对不会眼贱看里边……
  今晚还有约会要赶赴,和美人聊天,总比看糟老头子强。
  陈北冥溜出院子,换回自己的衣衫。
  转念一想,塞给他一个顺手从临北侯府摸出来的小宝贝,估计值个几十两银子。
  有这个东西,他绝对不会上报自己被打晕之事。
  将那仆役敲醒,趁他没睁开眼之前,迅速离开。
  等到长信侯府时,时间已经有些晚。
  陈北冥自顾自地咕哝着:
  “也不知道我的伽罗睡着没有。”
  为了培养感情,他最近经常趁着夜色潜入长信侯府,与独孤伽罗幽会。
  当然了,所谓幽会,陈北冥都是找各种理由,上去探讨人生……
  那感觉,贼他娘的有后世追女孩子的意思。
  虽然最终目的就是将人弄到手,可过程就是要说些,“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之类的阳春白雪之词。
  开始的时候,独孤伽罗还会羞涩,甚至不给开门。
  可架不住陈北冥脸皮厚……不,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啊!
  次数多了,便能拉拉纤手,搂搂纤腰。
  慢慢下去……
  哎嘿嘿……
  探索人体奥秘,谷道热肠,都能信手拈来。
  陈北冥落在花台,美滋滋地整理一下衣衫,准备伸手敲门。
  刚放上去,一推便开。
  看来,独孤伽罗没忘记留门。
  人家心里,认可他的行为了……
  卧房摇曳的烛火,表明她还在等候着。
  掀帘子进去,瞅见矮几旁身着白色衣裙的绝色美人。
  她正打着瞌睡,手中书卷掉在地上。
  陈北冥捡起书卷,蹲坐在猩红的波斯地毯上,轻轻揽住纤腰。
  “啊!你来了。”
  独孤伽罗惊醒过来,看到是陈北冥,便没有挣扎。
  “有些事情耽搁了,伽罗不会怪我吧。”
  陈北冥趁势将独孤伽罗往怀里带了带。
  “哼!哪个稀罕你了。”
  独孤伽罗嘴上说着不稀罕,嗅着那缕缕男子气息,芳心砰砰直跳,还是柔顺地倚在他的肩头。
  陈北冥与女子在一起,从未这般规矩。
  甚至贼手也不敢胡乱游走。
  没办法,实在是爱极了怀中女子。
  “嗯?在看什么,这不是我写的那首?”
  “哼哼,你知道给蓝儿写,却从没给我写过,别告诉你对蓝儿有想法。”
  独孤伽罗柳眉微皱,伸出两根纤指扭了陈北冥一下。
  “我不是,我没有,我怎么敢,那不是你妹妹闯进客厅,非要我写。”
  陈北冥当即连个否认三连,没有半点犹豫。
  “哼,你最好说话当真。”
  “那必须真的,我能对你有所隐瞒吗?”
  陈北冥说着,甚至还想发个誓,来句若有撒谎天打雷劈什么的。
  但想起在乾清宫房顶上,万一真来个天降真理,那跟谁说理去……
  “哼,你的嘴巴巧舌如簧,谁知道真假。”
  “那不能,对别人是虚与委蛇,对你绝对是满腔热血和真心。”
  陈北冥的嘴开起来,那在当世绝对难有敌手。
  只不过,独孤伽罗并不满意,绝美的小嘴撇着。m.biqubao.com
  “我不依,你也要为我写一首。”
  陈北冥苦笑两声,开始琢磨。
  诗多着呢,哪首好呢?
  他随意溜达着,瞧见远处正在布置元宵节的花车。
  对了,过些日子就是元宵节。
  去年在元宵节上,两人还有过交集。
  以元宵节为题……
  他脑中灵光一闪,说道:
  “我来念,伽罗来写如何?”
  独孤伽罗拿起笔,美眸期待地看着。
  陈北冥酝酿片刻,用带有磁性的声音念诵出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陈北冥念完,独孤伽罗也正好写完最后一个字。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你竟还想着去年的元宵节,好不知羞。”
  独孤伽罗被诗词意境感动,品味一番之后,才发觉,原来陈北冥去年元宵节就盯上自己。
  “呵呵,若不是我脸皮厚,怎能将你追到手,怎样,是否喜欢?”
  “你以后只许为我作诗,否则我再也不会理你。”
  独孤伽罗抓住陈北冥耳朵,不依不饶道。
  “好好好,答应你就是,侠女饶小人一命啊。”
  陈北冥只好连连求饶。
  看着她无双秀色,低头吻了下去。
  独孤伽罗娇躯轻颤一下,没有推开,青涩而生疏的微微回应。
  陈北冥贼爪趁机抚上明月。
  啪~
  独孤伽罗将爪子打掉。
  “你……又得寸进尺!”
  陈北冥正要解(狡)释(辩)。
  门外忽然响起呼唤声。
  “姐姐,你睡了吗?”
  独孤伽罗猛地将陈北冥推开。
  “你快走!蓝儿来了!”
  陈北冥才来没多久,就要离开,心里不爽。
  恶狠狠地抱住她摸上几把,从后窗离开。
  独孤伽罗羞赧地啐了陈北冥一口,慌忙整理起衣裙。
  此时,独孤伽蓝推门而入。
  “夜深了,妹妹怎的还没睡?”
  独孤伽罗牵住妹妹冰凉的手。
  “我也不知怎的了,啊!这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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