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383章 串门串到洞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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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可望瞧见他表情,皱眉道:
  “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
  中年男子叹息一声。
  “哼!就是便宜马成风那个老狗,还有那贱种。”
  曾可望心下了然,见他果然说得此事,拍拍儿子肩头,安慰道: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过几个女人罢了,事成后,你想怎么处理都行。”
  “可……唉,父亲教训的是……”
  中年男子低头道。
  曾可望继续开解他:
  “现在,大长公主舍得将孙女送来,对我们就是极大的好处。你要多学学深谋远虑,不能只看眼前。”
  中年男子只好咬牙点头。
  他明白,能攀上一个高枝,对临北侯府太过重要。
  父子俩没再多说,一起离开。
  陈北冥擦擦头上的汗,好在没白来。
  没有今天的消息,将来说不好要吃大亏。
  左禅机和天门道人,居然是晋王的人,这点属实没想到!
  “俩老东西,一对王八蛋,不狠狠收拾一顿,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得亏陈北冥幸运,爬墙头、听墙根,知道许多东西。
  否则,根本斗不过晋王那个老银币。
  转念一想,大长公主明知道临北侯府是个火坑,还主动往里跳。
  主动将孙女嫁进来,那是多恨女帝。
  女人一旦发起疯,男子可远远比不上。
  陈北冥摇摇头,离开暗阁。
  正打算出府,瞧见穿着黑色喜服的公子哥醉醺醺走过来。
  身后马成风还有几个下人,为他收拾着衣摆。
  “少爷慢些,美人又跑不了。”
  马成风一脸慈祥和宠溺。
  陈北冥暗叹,还得是他娘的亲爹啊。
  关键时候还知道给儿子收拾外观。
  “起开,都起开,老子洞房,不用你们搭把手。”
  醉鬼伸手驱赶着下人。
  马成风见状,挥挥手示意。
  “你们都走吧,此处有我。”
  下人们巴不得离开,屁颠屁颠躲起来喝酒。
  陈北冥见状,思考一番还是跟了上去。
  可不是去观察别人洞房,纯粹是为了打探敌情!
  对,就是打探敌情!
  洞房的时候,肯定会有些重要情报!
  一定是的!
  只见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一间假山俊秀、花木清绮、布置优雅的院子。
  两人一进去,就赶走伺候的丫鬟婆子。
  “钟叔,我自己来。”
  醉鬼淫笑着喊道。
  “好好,我不打扰你洞房花烛。”
  马成风背着手,喜滋滋地往外走。
  陈北冥等马成风走远,才慢慢摸进去。
  一路穿过空荡荡花圃,走到大片紫英石堆砌的假山前。
  翻进屋子,却见地平如镜,不染纤毫尘翳。
  里边布置得富丽堂皇,几案全是檀香木和楠木精心雕制而成。
  香炉花瓶全为金玉质地,东罗图书,南列蜃窗,西悬古画,房间内焚着兰香,一阵阵的芬芳扑鼻而来。
  世家该有的样子,倒也没差。
  正打量,就听内间传来公子哥的声音。m.biqubao.com
  “嘿嘿,夫人,为夫来也。”
  紧接着便响起窸窣声。
  “啊!夫君,要先喝合卺酒。”
  就听一个女子的惊叫道。
  陈北冥立刻认出,那正是温玉瑶的声音。
  “呵呵,喝那玩意作甚,我们早早歇息才好。”
  陈北冥从门缝里看去,公子哥熟练地解去温玉瑶衣裙,露出里衣亵裤。
  那对纤细胜雪的美腿,勾人心弦……
  让别人拱了,真他娘的浪费啊!
  公子哥三下五除二,清洁溜溜。
  眼看一场春宫戏就要开场。
  陈北冥邪笑一声,掌风猛地挥出。
  吱呀~
  内间的门登时洞开,屋内蜡烛瞬间熄灭。
  “娘的,好大风!”
  公子哥哆嗦着嘟囔着。
  “好冷……要么明日再……”温玉瑶小声道。
  “那……那可不成,今晚就要破了你!”
  公子哥醉醺醺的声音传来。
  “那……那请你关上门,我……我不习惯开着门。”
  温玉瑶拿被子盖着身躯,娇弱地说着。
  “事真多,第一次,便从了你,以后,老子就是要在草地里干,你也得脱!”
  公子哥骂骂咧咧地下床,前来关门。
  刚到门口,正要伸手,突觉腰间一麻,整个人啪嗒倒在一旁。
  正羞涩的温玉瑶,忽然吓了一跳。
  突发状况将她弄懵,抬眼看去,却见屋门出现黑影……
  此情此景,娇躯吓得抖了抖。
  “是谁?!”
  能闯进临北侯府,悄无声息进到内宅,对方必然是高手。
  陈北冥轻笑一声,从黑暗里走出。
  “不错,正是在下。”
  “是你!你想做什么?”
  温玉瑶急忙用锦被遮住春光,吃惊地看着陈北冥。
  “只是来串串门,却不想碰到温姑娘大喜。”
  陈北冥走到桌前软凳坐下。
  “串门?串到洞房?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儿?到底想怎样?”
  温玉瑶厉声道。
  “你怎会嫁进曾家?可想过此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与你有何关系?”
  温玉瑶俏目有些黯然,语气软化不少。
  她也知道自己丈夫的品行,曾霄在纨绔中恶名累累,绝非什么好归宿。
  可,那也并非自己能左右。
  “大长公主将你送进曾家,想必与曾可望和晋王达成协议,我知道大长公主恨陛下,可拿子孙做交易,确实狠辣。”
  陈北冥可不是乱说,那是从方才曾可望与唐宇的对话推测出来。
  “你胡说!曾祖母不会如此!”
  温玉瑶怒斥道。
  想起出嫁时,曾祖母抓着自己手祝福的画面。
  “温姑娘,你与你兄长不同,你是个聪明人,大长公主对你兄长有多看重,不用我说。”
  温玉瑶闻言,低头不语,曾祖母对兄长的宠爱超过所有子孙,也是因为兄长的文才武略最出众。
  温远松的才智在皇族子孙里都数一数二,可惜不走正道,葬送了自己。
  “温姑娘,也许你不愿意听,但这是事实,你被大长公主抛弃了。”
  陈北冥打算先击破温玉瑶的心防。
  “你住口!你……呜呜……”
  温玉瑶两只玉臂抱着锦被,哭得梨花带雨。
  尽管她不愿承认,但那是摆明的事实,她只是一件筹码。
  陈北冥等温玉瑶哭声小些,决定继续加码。
  “哎,你的命着实苦,可你知道这夫君真实身世?”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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