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191章 对付老油条怎么办?下油锅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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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园前的空地上,架着一口煮沸的油锅。
  咕咚咕咚~
  热油翻滚,冒着油烟,不时溅起几朵油花。
  看得出来,那温度已经加热到极限,只要有个什么东西进去,三两下就能熟透。
  掌柜们走过来的时候,才觉察到不对,但为时已晚。
  转过身,老兵们已经堵住所有去路。
  油锅前的软椅上,坐着个锦衣少年,冷冷看着他们。
  而罗府的主人,纪清嫣,坐在不远的凉亭下,背着身。
  “夫人,这是何意,我等为罗府做牛做马,您就如此待我们?”
  人群中站出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大声喊着。
  “他是谁?”陈北冥问道。
  丽儿看了眼纪清嫣,见夫人依旧背身坐着,明白了意思。
  于是,便恭敬说道。
  “他是杂货行的苏掌柜。”
  陈北冥拿起手中的小册子,找到他的资料,念了出来。
  “苏乾学,四十六岁,京城人士,在昭国坊与平康坊各有房屋一套,良田五十顷,卢家银号存有白银两千两……”
  中年男子,也就是苏乾学,听得满头大汗,身上肥肉也抖了起来。
  念的东西居然一字不差!
  他心中除了惊诧,便是恐惧,深深的恐惧!
  陈北冥拿着册子,冷声道:
  “啧啧啧……真有钱,苏掌柜,你是怎么上下其手,弄到这么多钱财?”
  苏乾学佯装镇定,瞪着陈北冥。
  “你是谁?罗府的家事,只有夫人有权处理。”
  “你是哪来的小杂毛,敢对罗府的事情指手画脚!”
  “我看,肯定是这厮在煽动夫人,想毁掉夫人的产业!”
  一众掌柜们明白,如果苏乾学被拿下,他们也跑不掉。
  不用说,他们便达成默契,联合对付陈北冥!
  对此,他早有准备,冷哼道:
  “你们少转移话题,我说的可有假?”
  苏乾学面色变冷,阴沉着脸说道:
  “哼,你是想存心陷害老夫,肆意编造的东西,谁会信!”
  其他几个掌柜同样说道:
  “就是,你是要整治我们,当然都是编造出来的谎言!”
  “呵呵,小娃娃,老夫纵横商场多年,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你这种冤枉人的手段,真是太差劲了!”
  “走,此人不能留,有他在,夫人的产业非得都让他给弄走!”
  一帮老油条,贼喊抓贼!
  几句话的工夫,他们就强词夺理起来。
  若是个手段差一点的人,还真不是他对手!
  陈北冥知道,上强度的时候到了,指着油锅道。
  “接着嘴硬,我看你们能嘴硬都何时。你们不会以为,那油锅,是炸油条用的吧?”
  几个掌柜见状,明白陈北冥不可能被吓到,于是转向纪清嫣。
  “夫人,您就任由他糟践我们?”
  “咱们都为夫人的产业拼搏大半辈子,这么多我们,不合适吧!”
  “夫人,今天要是不给句话,人心可就散了!”
  掌柜们的气势很嚣张,若是让人看见,还以为他们才是东家,纪清嫣是跑腿呢。
  然而,即便如此,纪清嫣仍旧是个背影,没有一点转身的打算。
  掌柜们明白,人家是下决心了。
  方才的办法,没有任何作用。
  但……
  他们自以为,对纪清嫣的脾气拿捏十分到位,彼此对视一眼,马上换了口吻。
  “不对劲啊,难道这小子用什么美男计了?”
  “对,夫人莫不是不甘寂寞,搭上这个小白脸,您对得起死去的罗将军?”
  “呵呵,夫人青春年少,想男人也属正常。”
  “我们是身份清白的良民,你们无权对我们用私刑!”
  一众掌柜嚷嚷着就要冲向纪清嫣。
  他们清楚得很,纪清嫣最在意的便是贞洁之名!
  只要在此事上做文章,必定是突破口!
  嘭~
  老兵头子将一杆铁枪,重重击在青石地面。
  “反了你们了,要干什么?!”
  掌柜们一看是他,吓得缩着脖子,纷纷退回去。
  “苏乾学,你认不认?”陈北冥厉声喝问。
  “老子不认!你们这是诬陷,我要去京兆府告你们!”
  陈北冥再不跟他废话,方才做的,已经仁至义尽了。
  也就是纪清嫣心软,给他们点承认的机会。
  换成是陈北冥,直接快进到这一步了!
  “将他扔进油锅,给老子炸一炸!”
  “是!”
  两个老兵架住苏乾学,就朝油锅走过去。
  在距离油锅还有两尺距离时,这货就挺不住了。
  “别……我认了!都是真的。”
  他胯下湿了一片,尿液不断滴在地上。
  苏乾学是真没想到,竟然玩真的啊!
  两个老兵嫌弃骂道:“真他娘的不是个男人,怂货!”
  “认了就去那边,将自己这些年的贪墨都写出来,签字画押,下一个。”
  陈北冥目光再次投向掌柜们。
  “你躲什么,就是你,请他进油锅。”
  老兵们冲进人群,将一个干瘦老头架了出来。
  “别炸!我说!”
  好家伙,这个认得更快。
  有了前边的例子,他可不想尿裤子。
  掌柜们见两个最顽固的都认了,纷纷低头认账。
  有的则动起了脑筋,干脆瞎写一通,打算混过去,上公堂再反咬一口!
  反正财产不在自己名下,到时候,再塞钱,看看谁的话好使!
  掌柜们各怀鬼胎,书写之时。
  门口响起纷乱的脚步声,老兵们分开一条路。
  一个穿着官服的白胖官员,在众多皂吏的簇拥下,迈着官步走过来。
  看到锦衣少年,急走几步,躬身拜倒。
  “下官吕祖荫见过侯爷。”
  还在写供状的掌柜们,顿时僵住了。
  吕祖荫是谁,那可是京兆府知府,他们的父母官。
  他称呼锦衣少年为侯爷?
  态度是那么谦卑!
  再加上这么年轻的侯爷……
  虽然勋贵里也有继承父辈爵位的年轻人,可能让吕祖荫如此对待的可没有。
  你以为,谁都能指挥得动吕祖荫?
  答案呼之欲出!
  “知府大人多礼了,本侯有事想请教。”
  “侯爷请说。”
  “谋夺主人家财产,欺侮我朝功臣遗孀,该当何罪?”
  “回侯爷,此乃罪大恶极,当处以极刑。”
  啪嗒~
  掌柜群里直接晕过去一个。
  其他的也好不到哪去,委顿成一滩烂泥。
  陈北冥用嘴呶呶掌柜们。
  “这几个便是,请知府大人处置吧。”
  吕祖荫拱拱手,阴着脸转身看向带来的衙役。
  “通通给我带回去,上重枷!”
  普通枷锁不过几十斤,重枷有上百斤重,是给死刑犯戴的。
  这东西,能将人活活压死,压断脖子的都是常事!
  掌柜们鬼哭狼嚎地被押走。
  “呸!活该!”
  “狼心狗肺的东西!”
  “真不是人,怎么养你们一群白眼狼!”
  罗府的下人,恨恨地看着他们,原来让自己过苦日子的就是这些东西!
  而看向陈北冥的眼神,则变得感激。
  侯爷好帅!
  好想有这样的主家……
  陈北冥看了眼那个柔弱的身影,她还是没转过身。
  现在过去找她搭话虽然会收获感激,但落了下乘,功成身退才是上策,让她心生愧意。
  想好之后,搂住吕祖荫的肩膀走到一旁。
  “吕大人,将罗府的财物都追回来,有什么为难的你就说。”
  吕祖荫受宠若惊道:“侯爷放心,这点小事怎敢劳您大驾,下官保证两日内全部追回。”
  能有资格让陈北冥勾肩搭背,那可都是了不得大人物。
  “呵呵,本侯欠你一个人情。”
  “这……这怎么好意思,都是下官该做的!”
  吕祖荫心花怒放,能让忠义侯欠人情,那得是多大面子!
  “本侯跟陛下提过,抓捕淫魔龙胜,京兆府功劳不小。”
  陈北冥决定再加把火,看看他怎么反应。
  老小子要是没点眼色,那就没什么利用价值,可以给他挪挪窝。
  “下官回去只办这件案子,今夜就能出结果!”
  吕祖荫充满干劲,拍着胸脯说道,决定抱紧陈北冥的大腿。
  陈北冥满意地拍拍吕祖荫肩膀,大踏步离去。
  罗府转眼恢复了平静。
  “夫人,他们走了。”
  纪清嫣呆了一下,回过身,软椅上空荡荡的。
  “他……他也走了吗?”
  “嗯,什么话都没说。”
  纪清嫣觉得自己的心痛了一下。
  “我是不是太绝情了,他只是想帮我。”
  陈北冥离开罗府,还没到随园,就被一辆马车拦住。
  “侯爷,我家主人有请。”
  看眼车厢上那熟悉的标记,陈北冥二话不说就钻进了马车。
  内部到处都是顶级的材料,连个小垫子都是价值不菲的刺绣,针法繁复至极。
  到地方时,舒服得差点睡过去。
  这还是陈北冥第一次到五姓豪门的王家。
  目之所及,峻宇雕墙,金瓦碧栏,假山玲珑,花木清绮,层层叠叠的院落楼阁似乎无穷无尽。
  越看越觉得自己的随园就像个贫民窟。
  千年豪族,果然不同凡响。
  一个姿色不俗的侍女带着往内宅走去。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一簇簇不知道名字的奇花开得正艳。
  正欣赏侍女轻摇的出色腰臀,动听的琴声从湖中水阁里飘来。
  飞扬的白色纱幔后,一个窈窕身影正在抚着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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