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192章 一言不合就送操琴美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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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水阁,侍女告辞离去。
  陈北冥狐疑地眯缝着眼睛。
  “这是搞什么鬼?请老子看美人抚琴?”
  一边琢磨着,一边顺着廊桥走向水阁,慢慢能够看到真容。
  抚琴之人,体态高雅,气质出色,是个大美人。
  白色长裙,袖口以蓝色丝线绣着牡丹,两肩上银丝勾勒着几片祥云,下摆晕染云图,胸前是水蓝色的锦缎裹胸,身子随着抚琴不时动两下。
  举手投足间,透出一股超然的气度。
  陈北冥见过辛玉婵抚琴,耳濡目染,对此道也有些了解。
  女子琴声澹恬清远,和静逸雅,指法间重而不虚,轻而不浮,疾而不促,缓而不弛,已经到了一定境界。
  但在这时,那琴音突地一转,变宫为征,渐觉激昂慷慨,悲壮淋漓,一声高似一声,一声厉似一声。
  激越破空,隐有金戈铁马的杀伐声,让人如见大漠孤烟,寒霜雪雨。
  两首曲子意境相悖,弦法有异。
  女子能够转承的如此圆滑精绝,天衣无缝,是个高手!
  “好好好!”
  陈北冥拊掌连说三个好字。
  女子站起身,盈盈一礼。
  “小女子见过忠义侯。”
  “你认得我?”
  “侯爷一首明月几时有,名动京城,小女子仰慕已久。”
  陈北冥左右看不见人,走到女子身侧,非常自然地伸出手,绕过女子纤腰。
  远远看去,就像是揽住一样。
  “仰慕?呵呵,本侯最喜欢跟人探讨诗词音律,不如我教你一首新曲子?”
  女子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却也没抗拒,低头应了一句。
  “嗯……”
  “本侯也是有感而发,从前有个要账的穷书生,叫做宁采臣……”
  女子在陈北冥略带低沉的嗓音下,逐渐被故事吸引,并沉浸进去。
  听到聂小倩回到骨灰坛,要去转世重生,与宁采臣从此阴阳相隔时,哭得已经泣不成声。
  “我不懂曲谱,就哼着调子,你试着抚琴可否?”biqubao.com
  陈北冥问道。
  “侯爷尽管哼唱,小女子可以一试。”
  曲调凄美悠扬,女子再次回到故事里,等陈北冥哼唱完毕,女子便拨动琴弦。
  初时还断断续续,等两人再次印证后,渐入佳境。
  没多久,女子便正色道:
  “侯爷,小女子正式弹奏一遍,您看对不对。”
  琴声再次响起,陈北冥听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音乐的还原程度,堪称完美!
  他仿佛再次看到徐老怪拍摄的经典电影,久久不语。
  琴声停止,响起一阵掌声,陈北冥才反应过来。
  不知何时,国丈王承之到了水阁。
  “侯爷果真是全才啊,想不到,您还精通音律。”
  女子慌忙起身施礼。
  “老爷好……”
  王承之示意她坐下,笑眯眯地道:
  “能得到忠义侯的指点,那可是大机缘啊。”
  陈北冥也不管他的吹捧,笑道:
  “国丈请我来,不是听曲的吧?”
  “哈哈,自然不是,宴席已经备好,老夫特来请侯爷。”
  “国丈客气,您遣一侍女就可,何必亲至。”
  两人客套着,并排走出水阁,往园子里去。
  “此女最善抚琴,侯爷若是喜欢,带走如何。”
  嗯?
  还没两句话,就要送女人?
  这帮人真是够意思啊!
  有美人干嘛不收?
  但是家里几个已经不省心,再添一个,说不定得打起来。
  陈北冥稍加思索,便道:
  “啊?那怎么好意思,不如先在您府上养着?”
  随园没人镇着,自己又不好总板着脸教训,女人嘛,是用来疼的,又不是用来揍。
  虽然美人的豚,打着也是种享受……
  “呵呵,好说,老夫先将她养在府里,侯爷合适了再来接。”
  两人默契地笑了笑。
  相互交换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到了宴席所在的花厅。
  哗啦~
  站起来一群人。
  “见过忠义侯!”
  陈北冥愣住了,这是整什么排场?
  “老夫来为侯爷介绍,这些都是我王家最优秀的子弟,今日请侯爷来,指点指点他们。”
  指点?
  恐怕指点是假,认人头才是真。
  现在互相认识下,省得日后有人大水冲了龙王庙。
  一眼望去,果真都算得上龙凤之姿,仿佛进了顶级帅哥群。
  千年基因优化可不是盖的,一个比一个养眼。
  “国丈是羞臊我呢,凭您王家诗礼传家,我这点皮毛,能指点什么。”
  “忠义侯,你那可不叫皮毛啊,非要那么说,天下其他读书人,连入门都算不上!”
  王承之大笑着道。
  “忠义侯是在自谦吗?能否现场赋诗一首,让我等后学晚辈见识一下。”
  一个非常年轻的小帅哥开口。
  这话说得就有点不客气,相当于质疑陈北冥的实力。
  “住口!不得无礼,元贞你给我退下。”
  王承之虽然是责骂,但语气和神态无不显现出宠溺。
  陈北冥瞄了一眼小帅哥。
  儿子?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好家伙,老当益壮啊!
  “呵呵,请侯爷见谅,这是老夫最小的幼子王元贞。”
  王承之一脸骄傲。
  “不妨不妨,王小哥既然质疑本侯,那就出题吧。”
  王家的大小帅哥们开始窃窃私语,显然,是想弄出个能难倒忠义侯的难题。
  很快,王元贞清了清嗓子。
  “侯爷请听外面。”
  此时一阵风吹过,园子里响起哗啦的树叶声。
  “侯爷便以此为题可否?”
  开放式题目啊……
  难度很大了,是写风还是树叶?
  抑或是以景赋情?
  看来,这帮帅哥们,是真的想试试陈北冥的成色。
  按理说,王承之是不会这么做的。
  毕竟,此前怀疑他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王承之不是有意的话……
  那就只能是帅哥们心里的想法了。
  世家大族当中的子弟,从来都是眼高于顶。
  他们对少年成名的英雄,总是有种本能的排斥。
  陈北冥的强势,抢走了原本属于他们的风头。
  王承之肯定之前没少教育,但他们只是表面顺从,内心并不服气。
  现在有这么一出,教训他们一番,也就能让人心服口服了。
  不得不说,为了家族后辈的教育,王家是煞费苦心。
  可比其他家族只知溺爱自己人,打压他族青年才俊的办法,要好用很多!
  想通其中关节,陈北冥不再纠结,皱眉在厅中踱步。
  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看着他。
  便是窗户外,出现几个少女发髻。
  王承之微笑道:
  “忠义侯,题目是否不够清楚,我让他……”
  陈北冥伸手打断他,心中暗道:
  你们这样老子压力很大啊,不给你们露两手,今日还过不去了。
  转念一想,用哪首好呢?要不还是用苏轼?
  那么大的文豪,拥有太多脍炙人口的作品。
  按着一只羊薅就是了,省心省力!
  很快,便有所决定,就它了!
  陈北冥咳嗽两声,站住身形。
  “本侯便作一首词吧。”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一词言罢,厅中静得吓人。
  所有人,都在细细品味。
  “好!侯爷好词啊!”
  门外王元朗走进来,拊掌大赞。
  “见过兄长(世子)!”
  大小帅哥们纷纷施礼。
  作为家中嫡长子,王元朗地位超然。
  他招呼着道:
  “哈哈,好了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我们还有事要谈。”
  众人走后,窗边的几个发髻也不见了。
  厅中转瞬只剩下陈北冥与王家父子。
  酒菜上桌,气氛也逐渐热络起来。
  “听说侯爷与卢、崔、李三家有些紧张?”
  王承之放下酒杯道。
  “确有此事,但本侯不是主动招惹,而是他们一个个像是商量好,要给我一个下马威。”
  陈北冥淡然道。
  “哎,老夫劝过他们,非但不听,还指责老夫堕了祖宗威名,令王氏一族蒙羞。”
  王承之这就是在表达立场了。
  他才不和五姓豪门剩下的那些同流合污!
  “只是,老夫收到的消息,似乎与您的身份来历有关。”
  什么?
  陈北冥心脏攸地跳了一下,眼睛微眯看向王承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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