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咱们还没开始做生意呢,你怎么就能保证能赚钱。”乔书语扑哧一声笑了出声。 “你相信我,我会让你赚到钱的,就算现在把手里的钱花了也没关系!”唐绾绾目光坚定地看着乔书语。 乔书语在唐绾绾的劝说下咬了咬牙又选了一匹布。 老板娘把其他的客人送走之后,看着两个女人还在挑选,便又走了过来。 看这俩人好像诚心实意要买,又推荐了一些比较便宜的,“你看的这个绸缎的要是真的想要的话,三两银子,我再送你两匹糙面儿的布。” “三匹。”唐绾绾试探的问着。 给顾靖川选的那匹布有点太贵了。 她也在犹豫,要不要买了。 老板娘一口拒绝,“送的太多,我就太吃亏了。” “老板娘,吃亏是福,更何况薄利多销嘛。”唐绾绾笑着祝福着。 她并没有觉得刚才老板娘对他们态度冷淡,有什么不好的,人靠衣装,马靠鞍。 他们穷成这样子,会被人势利眼对待也无可厚非。 唯一能做的就是改变自己的实力,让别人看得起。 老板娘顿时就喜笑颜开,对于唐绾绾这个会说话的富人也多了一分欢喜,“冲着你这句话,卖给你了。” 唐绾绾一共花了三两银子买了四匹布,别提有多开心了。 乔书语花了十文钱,买了两匹布,被老板娘打包好,拎在了手里。 唐绾绾拎着那些布开开心心,要是有个跟班的帮忙拎东西那就更好了。 乔书语看唐绾绾拿着有些沉,想帮忙分担一些,唐绾绾拒绝了。 “我干活干的多比较有力气,你就拿好你那两匹就够了。” “不是生气了吗?还给他做衣服。”乔书语看唐绾绾对顾靖川是真舍得,不由得调侃。 寻常人家一年的收益不过二三两银子罢了。 唐绾绾给顾靖川做衣服,净舍得买二两银子的布匹。 “你倒是惯会调侃我的。”唐绾绾笑了一声,回看着乔书语。 乔书语也不好再打趣她,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只是你会做针线活吗?” 唐绾绾顿时有点儿傻眼了。 好像是啊。 她压根不会做真像活儿这种活儿,肯定还是让四凤的婆婆帮忙。 她上次已经麻烦过人家了,这次不好再叨扰。 “你又不会,若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忙做。”乔书语说着说着,欲言又止,“就是……” “你担心村里人流言蜚语吧?”顾靖川知道乔书语介意什么。 她之前也觉得乔书语和顾靖川二人走得太近了,心里有点儿酸。 现在觉得,乔书语是一个有骨气的女人,也绝不会做出这种肮脏事。 “我相信你,村里人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吧,无所谓的。”唐绾绾摇头。 村里的长舌妇,就喜欢搬弄是非。 随便他们怎么说,她无所谓。 “舌头长在别人说上人家说什么,咱们又制止不了,所以,放宽自己的胸怀,随便他们说吧。”唐绾绾还在劝着乔书语。 因为容貌的事情刚到村里就被不少的人家排挤。 好不容易到她家,又要承受流言蜚语。 她知道,乔书语也吃了不少的苦,受了不少的委屈。 二人说着说着,突然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李寡妇。 李寡妇在一家药店门口东张西望,见着没什么,人注意她,这才钻了进去。 “那不是李寡妇?她偷偷的在干嘛。”乔书语一眼就看到了李寡妇。 唐绾绾突然觉得好奇,回头一看三个小朋友只顾着吃冰糖葫芦,压根没注意,笑了。 过去偷听肯定不能带太多人。 她把布匹交给了顾明阳,让他带着顾明月和恒儿在茶摊子前先坐会儿。 唐绾绾继续怂恿着乔书语,“跟过去看看。” 他们从药店进去没看到李寡妇。 唐绾绾一愣。 这人鬼鬼祟祟进来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乔书语看到一个被风刮起的帘子后隐隐约约的线,露出来的寡妇的身影,赶紧拉着唐绾绾走到了一旁。 他们就在另一个房间,很巧的是这个屋里没人。 唐绾绾刚一站门就听到了屋内大夫的叹息声,“你这刚生产完身体都没有调理好,又怀了孩子,这孩子很难保住啊。” 扑通。 有人跪在了地上。 李寡妇梨花带雨,又压低了声音的啜泣着,“大夫啊,求求你了,若是这孩子保不住的话我婆婆一定会把我赶出家门的。” 大夫见多了这种被婆婆磋磨的妇人,虽说医者仁心,到底经历过多了,心态平衡了不少,“你求我也没用呀,母体损伤太大,孩子保不住,不如尽早吃点药,调理调理身体再要。” 唐绾绾和乔书语俩人震惊的对视了一眼。 前两天李寡妇,才刚刚到他们家炫耀自己又怀了个孩子。 这才几天,孩子不好保住? 唐绾绾缩了缩脖子,不想再偷听了。 到底都是女人,李寡妇就算是再坏,唐绾绾也从未有过害人之心。 “咱们快走吧。”唐绾绾拉着乔书语匆匆忙忙的就要走。 谁知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李寡妇从刚刚的帘子后面走了出来,李寡妇一看唐绾绾,顿时拉住了她,“唐绾绾,你敢偷听!” 唐绾绾和乔书语两人面面相觑,怎么就这么寸呢? 想偷跑,恰好被抓到? 唐绾绾一脸淡定的甩开了李寡妇,“没偷听,顺路拿点药,没想到见到你了。” “你听到了什么?”李寡妇明显的不信,继续追问着。 “难道你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唐绾绾佯装不解,还好奇地盯着李寡妇,试图从寡妇的脸上看出来什么。 李寡妇躲闪了一下,“我……我哪有什么秘密啊。”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这么心虚,怎么了?”唐绾绾逼近,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我没事,你不是拿药,怎么没拿?”李寡妇又少了一眼唐绾绾,她害怕这两人是故意为了偷听自己的秘密跟着她的。 李寡妇更害怕的是唐绾绾偷听到什么,在跟顾母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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