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_第330章 长相思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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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出阁的姑娘,穿衣喜好大多都是以素白,桃粉,鹅黄居多,颜色娇嫩,显得活泼俏丽。
  鲜少有人会穿色重的衣衫,压不住便显得老气。
  但陆承听却穿了一身玄色凤尾裙,外面披着件绣金线的琵琶襟长披,头戴金玉头面,唇红齿白,眼尾上挑。
  许是因为太过高挑,那般深厚的颜色不仅不显得他老气,倒添了几分雍容尊贵,艳丽无双。
  大宣以明黄为尊,玄色次之。
  陆承听这一身打扮,分明就是成王府当家主母的架势。
  都不必言语,只是这一碰面,便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了玉阑秋脸上。
  而原本还说不要将玉阑秋和青楼女子相提并论的小姐们,眼看着不远处容貌,姿态比起玉阑秋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陆承听,也纷纷相互对视一眼,不作声了。m.biqubao.com
  玉阑秋脸色阴沉的似是能滴出水来。
  她为了今日进宫,早半月之前就派人定制了衣衫。
  她长相清雅,最适合穿清淡的颜色,素白,淡粉,都衬她,似出水芙蓉,娇艳欲滴。
  但眼下,她这般精心打扮,站在陆承听不远处,却直接被狠狠压了一头,让她仿若一个天大的笑话。
  在场众人,各怀心思,陆承听只当全然不知,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向玉阑秋投去。
  官家出来的大家闺秀,各个都算是有眼力见儿的,待缓过神来,纷纷上前将玉阑秋包围在内,故作不知般,说着好听话。
  “阑秋姐姐今日好生漂亮,每每看到姐姐,妹妹心里都得偷偷羡慕好一阵子。”
  “阑秋这头面可是在鸾凤阁订做的?瞧瞧上面这玉石的水头,可真好看。”
  “......”
  前朝后宫是两个方向,与玉阑秋一道的那些姑娘只想着,待成王走后,陆承听便要一个人孤零零地前往凤栖宫。
  她们人多,随便说些难听话,便能往陆承听心上捅捅刀子。
  也能让他知道,他身份低微,就算成王待他一时好,他也终究融不入京城贵女的圈子。
  却不料,陆承听根本就不是孤身一人。
  殷思砚竟陪着陆承听,一路往凤栖宫方向走去。
  “王爷,不用送我,待会儿你还要再折返回来,怪费劲儿的。”陆承听对殷思砚道。
  殷思砚不肯:“这一路长着呢,本王陪你。”
  陆承听出来没带府里的丫鬟,那些个女眷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他若不送陆承听,陆承听便只能一个人走。
  只是后宫不得入外男,殷思砚如今出宫立了府,便也不好再破这规矩,只能将陆承听送出这条宫道。
  他想想就替陆承听不舒服,而且上一次陆承听落水,就是玉阑秋下的黑手,这回若他不在,还不知那玉阑秋会不会再对陆承听做些什么。
  普通暗卫入不了宫,李卫是得了皇帝首肯的,可时刻跟在殷思砚身边。
  殷思砚在出门之前,便吩咐了李卫,守在陆承听身边,寸步不能离,若是有不长眼的胆敢对陆承听做什么,不必留情,不必顾虑,直接杀了便是。
  陆承听笑眯眯地看着殷思砚:“王爷待我真好。”
  殷思砚白了他一眼:“你知道便好。”
  陆承听与殷思砚并肩走在宫道上,殷思砚怕陆承听受委屈,对他道:“若有不长眼的寻你麻烦,你不必与她客气,不管出了什么事,自有本王替你撑腰。”
  陆承听笑看着他:“若是皇后瞧我不顺眼呢?”
  殷思砚蹙了蹙眉:“只希望皇嫂是明白人,不会这么做。”
  皇帝亲口许了殷思砚,今日宴席要带陆承听来,殷思砚给皇帝面子,带陆承听来热闹热闹,皇后只要脑子没问题,就不会闲着没事儿非要跟他的人过不去。
  而皇后无论如何,面子上的功夫都会做,得知今日殷思砚会带人来参宴,老早便派了自己身边的嬷嬷在凤栖宫门外候着,一看见陆承听,便笑着迎上来:“给姑娘请安。”
  陆承听对着那嬷嬷微微颔首。
  殷思砚见皇后的人特意来接,这才稍稍宽了心,跟陆承听告别后,看着他跟着嬷嬷入了后宫,这才转身离开。
  嬷嬷为陆承听引路:“姑娘跟着老奴走,皇后娘娘正在花厅里候着。”
  玉阑秋一行人就跟在陆承听身后不远处,原本还等着成王走后,找机会拦到陆承听面前说几句难听话,却不料又被皇后身边的嬷嬷截了胡,无奈只能作罢。
  陆承听随着嬷嬷一路来到花厅,见了皇后,行了参拜礼,便入了席。
  成王最近所行之事京城中无人不知,传的沸沸扬扬,在座众人都对陆承听有所耳闻,对这长相思的花魁都有几分好奇之心。
  自打陆承听坐下,便有无数目光,或隐晦,或直白地打量着他。
  陆承听只波澜不惊地坐在那儿,背挺得很直,丝毫不露怯。
  宫宴之上规矩甚多,陆承听却一举一动都合规合矩,让人挑不出错来。
  若是旁人不说,谁也想不到,这样的女子竟会是从那般上不得台面的地方出来的。
  但陆承听此时只觉得无语。
  时不时挑自己喜欢的菜式动动筷子,其余时间听着她们热热闹闹相谈甚欢,只觉得无聊透顶,昏昏欲睡。
  所幸,没过多久,今夜的重头戏便来了。
  宫宴之上历来的规矩,各家小姐都会在宴席之上展示一番自己所长,争奇斗艳,最后赢得些皇后亲赐的彩头,日后寻夫家时,都是筹码。
  但对陆承听来说,这也没什么可看的,观赏性很低。
  那些个娇俏的姑娘,弹琴跳舞,各显神通,在陆承听眼里,只觉得还不如殷思砚在床上蛄蛹起来有意思。
  就连玉阑秋,那一手在这京中被无数人称道的琴技,在陆承听听来,也觉得照殷思砚夜里在榻上叫唤的那两嗓子,相差甚远。
  但陆承听能消停,玉阑秋却消停不得。
  她一曲弹罢,便直接将矛头对准了陆承听。
  “早闻长明姑娘大名,京中人人皆道,长明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阑秋实在好奇,不知姑娘可愿让阑秋见识见识?”
  陆承听坐在席间,淡淡道:“谬赞罢了,比不得玉姑娘。”
  玉阑秋闻言,不乐意道:“长明姑娘这是名不副实,怕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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