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_第331章 长相思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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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承听不吃激将法那一套,扬起唇角:“玉姑娘说的是。”
  玉阑秋闻言,喉头一哽,一时语塞。
  若玉阑秋只是孤军奋战,陆承听大概就真的敷衍过去了。
  但这京城中与左相家交好的官家可不少,那些个小姐们先前想讨好玉阑秋帮她出口气就没寻到机会,眼下机会来了,自然不会放过,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怂恿陆承听上去。
  陆承听活了这么久,权谋之术没少玩儿,姑娘家的内宅之争倒还真是头一回掺和。
  皇后对陆承听的态度,原本是有些模棱两可的,但此时她不言不语只静静看着,陆承听便明白,皇后派人来接他,只是看在殷思砚的面子上。
  要说她本身,也是看不上陆承听的。
  陆承听心中嗤笑一声,从席间站起身来,看着玉阑秋:“今晚除了抚琴,便是跳舞,不如来点儿不一样的。”
  他说罢,将目光投向皇后:“民女愿为娘娘舞剑一曲,还请皇后娘娘赐剑。”
  皇后虽心底里瞧不上陆承听,却也不打算为难他,省着得罪了殷思砚又要惹皇帝不快,她只打算做做表面功夫,不功不过也便罢了。
  听到陆承听对自己提出要求,也没多说什么,只对着身边的小太监摆了摆手,那小太监便向凤栖宫外跑去。
  不一会儿,便双手抱着柄未开刃的长剑,递给了陆承听。
  剑一入手,陆承听当即就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儿。
  这重量,莫说是女子的剑舞了,就是换个没练过武的男子,都不见得能挥舞的起来。
  陆承听面不改色地双手托着那柄剑,对玉阑秋道:“玉姑娘,不介意为我再弹一曲吧?”
  玉阑秋心里介意,面上却大度道:“自然不介意。”
  陆承听脱了身上那件长披,站定于花厅之中,待玉阑秋琴声响起,便举持剑起了舞。
  玉阑秋本就没安什么好心,一开始琴声不急不缓,逐渐就换了曲风,越弹越快。
  陆承听拿着那柄重剑,却仿佛轻如鸿毛,一招一式并没有女子剑舞的柔韧委婉,而根本就是一套卓绝剑法,攻势间带着呖呖风声,势如破竹。
  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杀招。
  整个花厅内气氛顿时就变了,玉阑秋看着陆承听越来越凌厉的剑势,心中也突然有些发毛。
  而陆承听也不负她所望,在最后几个琴音弹出时,对着她步步逼近。
  在玉阑秋最后一道琴音弹出时,剑尖直接指向了玉阑秋的左眼。
  剑刃并未触碰到玉阑秋,而光是那剑势带起的锋芒,便割破了玉阑秋的脸颊。
  玉阑秋本就被猛然逼近的陆承听吓了一跳,察觉到左颊微微刺痛,更是直接下意识向后倒去。
  连人带琴,翻了个底儿朝天。
  整个花厅陷入寂静,陆承听挽了个剑花,将剑收回来,大气都没喘一口地对着皇后施了个礼,抬手就将那重剑抛给了先前给他递剑的小太监。
  那小太监见状,下意识就伸手去接剑,却直接被剑身砸中,摔倒在地。
  舞剑的事儿,是经得皇后允许的,剑也是未开刃的。
  陆承听从始至终,也没碰玉阑秋一下,她出了丑,只能怪她自己一惊一乍。
  皇后本想小小为难一下陆承听,让他出出丑,为京中正儿八经的闺阁千金撑撑腰。
  却不料,反倒让陆承听大显身手,让玉阑秋丢了丑。
  而陆承听这一套剑法也着实惊掉了一地下巴。
  自这剑舞之后,无一人敢再上台献丑。
  人们面面相觑,最终都选择了低头用膳。
  没人提起头筹一事,皇后也不愿说话。
  只是这种尴尬气氛没持续多久,凤栖宫外便有人来报,成王来接长明姑娘回去了。
  皇后只能摆摆手,叫陆承听先行离去。
  陆承听跟着来报的小太监出了凤栖宫的门,却未见殷思砚的身影。
  陆承听停下脚步,蹙眉道:“王爷呢?”
  那传话的小太监躬身道:“王爷还在重华殿内,知晓您此刻大概已经用完了膳,怕您等得不耐烦,让奴才来接您出去,先行回府。”
  怕陆承听等得不耐烦,确实像是殷思砚说的话。
  但陆承听疑惑的是后一句,他挑眉:“先行回府?”
  那小太监对着陆承听的质疑,坦然道:“今夜重华殿内又要事商议,王爷还不知何时才能出来,王爷说您大病初愈,身子虚,怕您在马车里等久了再受了风寒。”
  陆承听病了的事,不算秘密,也没大肆宣扬过,宫里的太医不会乱说,除非有人刻意调查过此事,不然应当不会知晓。
  这小太监的话,也算合情合理。
  陆承听却直觉此事不对。
  不过对陆承听来说,对不对劲儿,都不重要。
  他向来心善,有人上赶着找死,他都是愿意成全别人的。
  陆承听跟着那小太监一路出了宫,上了成王府那辆马车。
  而他在上车之前,特意看了一眼车夫,果不其然,已经换了人。
  马车从宫门口离开,一开始,的确是朝着成王府的方向驶去的,但在距离成王府还差一个交汇路口时,马车却突然换了方向,向城郊驶去。
  而马车之上,也不知何时突然多出来了一道身影。
  陆承听从撩开车帘,向外看了看,此时天色已晚,已经快到宵禁的时候了,白日里热闹无比,喧嚣鼎沸的街道变得空无一人。
  陆承听打了个哈欠,放下车帘,正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车内便突然多出了一个黑衣人。
  “王妃,属下带您离开。”
  李卫低着头,对陆承听轻声开口。
  陆承听早就知道自己身边跟了人,也知道李卫一直跟在殷思砚身边,没有半分意外,只玩味道:“离开作甚,总归闲来无事,陪他们玩玩儿。”
  李卫不太放心:“若是对方人多势众......”
  “不必担心。”陆承听打断他:“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幕后指使不会杀鸡用牛刀的。”
  退一万步讲,即便用了牛刀,陆承听也依旧能收了他们的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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