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挠了挠头,显然在他看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小黑在为人处事的方面,有些时候的确稍显幼稚,想法很简单,毕竟他与金鳞和白忠没得比,甚至和宝财他们也没得比。 金鳞和白忠,都活了上千年,自然要经历不少事。 而不论是人还是精怪,除了天性之外,很多性情都需要通过经历来养成,小黑自打跟着莫凡步入道途,也没经历过什么,之后就被青鳞太上长老带走。 满打满算,修行的时间甚至还不如莫凡。 而莫凡修行时间短,经历却远非常人可比。 白忠淡淡一笑,拍了拍小黑的肩头:“凡事都要守规矩,尤其是像蜀山这种地方,传承越久,就越注重规矩,咱们要真是直接飞向蜀山山门,肯定会被当成挑衅,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更何况是这种时候,料想蜀山山门之外,恐怕最少已经设置了多重防御措施,我们一旦擅自闯入,必定会遭遇阻截,到时候就算我们说熟识玉珑真人,人家也绝不会信。” “那就打到他们信。” “行了吧你,骂人没好口,打人没好手,真要是再弄死了几个,最终见面,总是不好。” 小黑瞥了白忠一眼:“哎,还真是麻烦。” 说罢,小黑又看向莫凡:“那我们怎么进蜀山?” “先去蜀山外门,找到主事之人向内门禀报即可。哎,此事说来也怪我,当时忘记和几位蜀山高人索要类似令牌之物了。” “哦,也好。” ……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众人远远的看到,数十里外的远处,一片云雾缭绕。 那云雾氤氤氲氲,似虚似幻,但又好像一层雾障,使得大家看不清那云雾之间的所在。 “快到了,你们看那远处的云山雾海。”莫凡凝望着远处道。 “看不清啊。”小黑手搭凉棚,凝目细看的道。 “嗯,那云雾不仅可以遮蔽视线,恐怕修者元神也无法探入其中,想必蜀山山门就隐藏在云雾之中,甚至很有可能,那一片云山雾海,就是蜀山的某种防御措施。” “哦,还挺神秘的。” 众人继续前行,在距离云山雾海大约五十里处,莫凡预料之中的来到了一处小镇。 这种布置,与点苍宗相似。 但又不同。 点苍宗外的仙人镇,也有一部分凡人居住生活,同时也是外门弟子修行之所。 但蜀山外的小镇,不容凡人。 实际上在蜀山外围有八处这种镇子,分别处于蜀山山门的八个方位上,按照八卦分布,与云山雾海一般,也是蜀山山门的一重防御措施。 小镇入口,还有蜀山弟子把守,显然想要进入小镇,需要得到允准。 也不知这种安排是蜀山古来有之,还是最近一段时间,为了防御天魔教而临时安排。 来到近前。 一中年男子守在那里,他的身后还有四位青衣弟子。 那中年男子目光轻扫了几人一眼,目光中带有几分轻蔑之色,莫凡也不在意,毕竟作为蜀山弟子,都是会有些高傲和自豪的,即便是外门弟子也一样。 而且他们修为不高,大部分甚至还未筑基,眼前的中年男子,莫凡判断,恐怕也是刚刚筑基不久,以这种修为,他也无法分辨来人的强弱。m.biqubao.com “站住,来者何人。” 莫凡索性拱手施了一礼:“晚辈莫凡,这些都是我的道友。” “莫凡……意欲何为?”中年男子打量了莫凡一番问道。 “拜会蜀山,有事相商。” 中年男子的目光在莫凡等人脸上逐一扫过。 “何门何派?” “这……”这一问,倒是让莫凡稍感为难了。 总不能说自己是蜀山的,至于当初加入古云飞所谓创立的山门,也是莫须有的,甚至古云飞连个名字都没取。 “我等皆为散修。” “散修?” “没错,散修。” 莫凡不以为意,但中年男子目光中流露出的轻蔑之色,使得小黑等人都感觉很不舒服。 中年男子来回踱步,不停的打量着莫凡等人,不多时,还取出了一枚乳白色的圆珠,在手里摆弄了一会。 小黑凑到白忠身边压低了声音嘀咕道:“白兄,这小子干什么呢,看这个样子,是没瞧起咱们啊。” “不稀奇,正所谓宰相门前三品官,这蜀山的外门弟子,就是二三流道门的亲传弟子,恐怕还得巴结呢。” “哎,这些所谓的道门啊……” 不多时,中年男子收起了手中的珠子,而后来到莫凡面前。 “你们几个,一会登记一下,我再安排人安置你们。不过记住了,此乃蜀山仙地,眼下又是危难关头,入了镇中一切都的听从安排,切不可生事,还有你们散修之人身上的那些毛病也都要收敛收敛,知道吗?” “嘿……”小黑实在听不下去,正欲开口,被白忠拉了一把。 莫凡淡笑施礼:“多谢前辈,我等一定安分。” 中年男子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嗯,这就对了。” 而后,有专人给莫凡等人做了登记,这才带着莫凡众人走入镇中。 由于小镇并无凡人,皆为修者,所以镇子里略显冷清,四下里都是一些独立的院落,有的还有法阵加持,显然是外门弟子修行的道场。 走了一会,莫凡快走几步,跟上了领路的青衣弟子。 “这位道兄,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 青衣弟子走在前边,看也没看莫凡一眼,随口道:“这段时间,不少修者都来投奔蜀山,我蜀山内门仙长,岂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也唯有那些一流道门的宗主长老才有资格,其他人么,就暂时安排在镇子西北角的一些临时道场中喽。” 这些话,莫说是小黑,就连承天七杰都有些听不下去,可他们很好奇,莫凡听了根本不在意,反而还很随和的样子。 几息之后,莫凡又问道:“那这位道友,此镇中的外门主事长老,在何处修行啊。” 闻听此言,那青衣弟子才瞥了莫凡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哦,没什么,只是想求见一面,有事相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29/740453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