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黄芳芳会反悔,王哥决定立马走。 他蹲下身招呼黄芳芳:“来,黄知青你帮忙搭把手,我们好快点回去吃腊肉。我给你说,啊……” 王哥的话说到了一半,突然“啊”一声,紧跟着身体一阵抽搐,人就倒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 黄芳芳正弯腰准备去拉周小果,还没碰到人就被眼前的变故给吓了一跳。 然后在她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就被一股强烈的电流给贯穿,连“啊”的机会都没有,她同样的就抽搐着倒了下去。 这时周小果才从地上慢慢坐了起来,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人,她恨不得将这两个王八蛋给打死!biqubao.com 只是她的脑袋还在一阵阵的抽着疼,别说打人了,连刚刚坐起来她都感觉到头晕,不用说肯定是脑震荡了。 特么的这是有多大仇下这么狠的手! 周小果还是忍不住踹了男人一脚,结果眼前就是一阵的眩晕,她立马就不敢动了。 然后她的目光就瞥到黄芳芳,这个人更让她气愤。 她是挖了黄家的祖坟,还是杀了黄芳芳她全家,要让黄芳芳这样一直的害她? 亏她还以为黄芳芳已经老实了,都想着要是黄芳芳不招惹她,大家各过各的日子就算了。 哪晓得原来人家是一直憋着大招等着她! 还是怪她的心太软了,明知是毒蛇也没有想办法给打死,结果差点儿就害了自己了。 周小果捂着脑袋反省着自己,等感觉头没那么眩晕了,咬着牙站起来,先拿出防狼电击棒又给了两人几下,这才搬起旁边的石头,朝黄芳芳和男人的腿上砸。 拼着一股劲将两人的四条腿都给砸了一遍后,周小果还是抵不住头上的抽痛和眩晕,一屁/股又跌坐在地上了。 特么的,等回去了,她一定要送这两个人渣去吃牢饭不可! 坐在地上又缓了好一阵,周小果就慢慢起来走到一棵树后面,确定周围不会有人后,她赶紧拿出一颗布洛/芬,再拿出水来把药吃下去。 刚吃下去她就感觉一阵的恶心,看来她的脑震荡还不轻。 努力把这股恶心压下去后,周小果就开始想怎么回十里坡大队。 还有她失踪的事,不知道贺晨光知道了没有。 她相信贺晨光知道后肯定会找她,但是山里这么大,她也不能一直在这里等着贺晨光找来啊。 虽然她不担心吃喝,但头上的伤还是要去县里的医院看一下,不然要是留下后遗症以后可就麻烦了。 就在周小果七想八想,想得脑袋直发晕的时候,突然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呼叫她的名字。 她立即屏住呼吸认真听,就怕是自己出现幻听了。 不过很快呼叫声越来越近,而且还有人在奔跑的脚步声,真的是有人找过来了。 随着一声声的呼唤,周小果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听出来了,呼唤她名字的那个人,正是她刚刚才念叨过的人。 抹了一把眼睛,周小果赶紧出声回应:“晨哥,我在这里——” 随着她的话音落地,贺晨光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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