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晨光飞奔到周小果面前,一把就将人搂进怀里:“果果,你有事没有?有没有伤到哪里?” 问完才发觉不妥,要是周小果受伤了,那他刚刚的动作,岂不是让她伤上加伤? 赶紧又把人松开,贺晨光轻轻扶着周小果的胳膊,看心爱的姑娘还在抽噎着,声音又放轻柔了几分。 “果果,先告诉我哪里受伤了,我要带你去医院,怕不小心碰到你受伤的地方。” 周小果看他紧张又小心翼翼的样子,抽了一下鼻子:“身上没受伤,就是脑袋被敲了一闷棍。” 贺晨光的心立马就高高的提了起来,他小心地凑近周小果的头,在没有看到明显的伤口后,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随后他就将周小果打横抱起:“走,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没有明显的伤口也不是小事,肯定要去医院检查才放心。biqubao.com 至于躺在地上的两人,李二牛他们随后就到,肯定不会放跑他们。 当然他现在也顾不上去想那两个人为什么会倒在地上的原因,反正那些不重要,只要周小果好好的就行。 周小果看他说走就走,赶紧出声制止道:“等一下先别走,我的伤不算严重。” 她指了指旁边地上躺着的两人:“我要先收拾他们一顿,不然等把他们送去公安局就没机会了。” 至于前面拿石头砸人的事,周小果觉得那根本就不算。 她这会儿能有多大的力气? 而且砸那么几下,主要也是为了防止他们万一醒来会再伤害自己,根本就谈不上报仇好吗! 贺晨光看周小果坚持,再三确认她的头痛得不严重后,这才找了一片柔软的草地,让周小果坐着看他给她出气。 将周小果安顿好,贺晨光走过去,对着晕迷的男人就是拳打脚踢。 拳拳到肉,腿腿生风的那种。 在他揍人的时候,男人醒来了,但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周小果的力气再不大,那石头砸下去也不是闹着玩的,不说砸骨折起码也要砸骨裂了。 身体还在发软,双腿疼痛又无力,加上贺晨光根本没有收着力气,男人只有抱着头挨打的份。 “哎哟,你特么的谁啊,你打老子干嘛?老子有得罪过你吗?” 男人估计是被打懵了,好像忘了他掳走周小果的事,抱着头还在冲贺晨光怒吼。 贺晨光根本就不理他,只管照着打不死人的地方下力打。 李二牛他们赶来的时候,男人连哀嚎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小声又机械地重复着喊“饶命”。 怕贺晨光把男人给打死,李二牛赶紧劝贺晨光住手。 “光哥,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万一把他打死了,惹上麻烦不划算。” 贺晨光也觉得差不多了。 虽然他很想将男人打死,但杀人犯法,哪怕没有李二牛他们在这里,他也不能越过那条底线。 接下来就该到黄芳芳了。 只不过贺晨光没有对黄芳芳用手脚,而是找了根粗壮的树枝,对着黄芳芳就是一顿猛抽。 他可没有不打女人的说法,特别这还是个蛇蝎心肠恶毒的女人,不打死她是因为他守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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