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曾经的夜猫子,周小果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后,每天都要靠闹钟才能醒得来。 但这天清晨她醒的方式有点特别,因为她是被惨叫声给惊醒的。 当然被惊醒的不止她一个,还包括所有知青点的人。 听出惨叫声是个女人,男知青们就和女知青们商量,让女知青们走在前面,男知青们走在后面,这样既能保护女知青们的安全,又能避免男知青们看到什么尴尬的场面。 女知青们想了想同意了,虽然在小事上知青们不是很和睦,但在大事面前大家还是要团结的。 商量好后,女知青们就由李红英和张燕带头,领着其他几个女知青朝后面的厕所方向走,而男知青们就走在后面压阵。 现在那叫声还没有停止,听方向就是从女厕所那边传来的。 然而没等她们走到厕所,就在半路看到了乱蹦乱跳、还胡乱拍打自己身上的黄芳芳。 “黄知青,你这是在做什么?”李红英自诩作为知青点的老大姐,第一个开口询问。 张燕看黄芳芳一副疯癫的样子,也不耐烦地跟着问了一句:“大清早的你这是在闹哪样?” 听到她们的声音黄芳芳似乎找到了救星,立马就朝李红英和张燕扑了过来,大声叫道:“啊!蛇!有蛇咬我!” 听到有蛇大家吃惊的同时齐齐往后退了几步,并紧张地往四下张望,毕竟谁也不知道那蛇藏在哪里,要是他们也被咬了怎么办? “这儿怎么会有蛇呢,不应该啊。” 说话的是安兴家,他和李红英都是70年就来的老知青,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了,除了在山上从没在知青点发现过有蛇的踪影。 另一个男知青杨利安则走了几步靠近徐莎莎:“徐知青你别怕,要是有蛇我保护你。” 徐莎莎本来正在害怕到处查看蛇的踪影,听到杨利安靠近她说话,立马就跳开了几步:“我不用你保护!有事我会找张燕姐!” 杨利安闻言眼神暗了暗,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就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徐莎莎。 “会不会是黄知青看错了?”张小蔓打了个哈欠,语气里也有些不耐烦。 这个时间早不早晚不晚的,起了吧又有点早,但回去接着睡又睡不了多长时间就要起来上工,所以张小蔓就有些烦躁。 黄芳芳紧紧拉住李红英的胳膊反驳:“它都咬我……了,我怎么可能会看错?!呜呜呜……红英姐,要是那蛇有毒怎么办?” 张燕好奇地打量黄芳芳:“它咬你哪儿了?你把伤口露出来看看,要是伤口发黑那就赶紧去医院,要是没黑就说明没事,过几天也就好了。” 这话可是张燕的经验之谈,她刚来的时候上山捡柴就被蛇咬过,当时她也被吓了个半死,有同去山里捡柴的婶子帮她看伤口时就是这么说的。 不过她的运气好,伤口并没有发黑,回来养上两天也就没什么事了。 但黄芳芳听了张燕的话却露出了尴尬的神色:“我……那个,红英姐,张知青,能不能麻烦你们先送我回宿舍再看?我……我,我在这里不方便。” 这儿有这么多男知青呢,打死黄芳芳也不敢在这里露出被咬的地方,因为她被咬的地方可是在屁/股上! 张燕虽然觉得黄芳芳磨磨叽叽的有点麻烦,但想到反正也要回宿舍,扶一把也不算什么麻烦事,于是就和李红英一起,一人一边扶着黄芳芳回去。 女知青们好奇黄芳芳被咬到了哪里,也跟着过去看热闹了。 男知青们自然不好跟过去,就在他们准备要绕道从另一边回宿舍的时候,安兴家就提议大家分头找找看,最好把那条蛇给找出来,免得又祸害到别人。 其他男知青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就分散开来拿了墙后的柴禾开始找蛇。 看女知青们回了宿舍,男知青们又在找蛇,周小果转过身就想往回走,然而她刚转身,就被吓得“呀”了一声。 看着前面那个披头散发状若女鬼的女人,周小果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她刚想从空间里拿出赶猪神器和菜刀,贺晨光就已经跑到了她的身边。m.biqubao.com “周同志,没吓着你吧?” 他边说边眼神不善地打量那个人,尽管那人披散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他还是认出来了那人就是住在周小果隔壁的神经病女人。 他都认出来了,周小果自然也认出了陈映雪,看陈映雪从头发缝里露出来那怨毒的眼神,她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声—— 特么的这么能装,怎么不找个有水井的地方?那样她还以为是见了到贞/子呢! 认出是陈映雪在装神弄鬼,贺晨光就狠狠地瞪了她两眼,然后用保护的姿态站在周小果的身边:“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嗯,走吧。”周小果同样也剜了陈映雪好几眼,暗暗思忖她今晚也要让陈映雪见识一下见鬼的场面。 她这人挑嘴,不吃的东西里面就包括了吃亏,而且也不喜欢留着仇过夜! 因为天色尚早,贺晨光把周小果送到屋门口并没有进去:“你今天肯定没睡好,要不你回去接着睡,我去帮你请个假。” 周小果摆了摆手:“不用了,我也睡得差不多了,刚好今天时间早,我做洋芋饼当早餐,你一会儿过来一起吃。” 既然认可了这个男人,周小果觉得可以对他好一点,毕竟感情是双向奔赴,不是单方面的付出。 听到周小果让他过来吃早餐,贺晨光的眼睛马上变得晶亮:“好,那我先回去洗脸。” 说完转身就跑,生怕跑慢了周小果就会反悔一样。 周小果等贺晨光跑进门了,才去看仍站在原地却换了个方向瞪她的陈映雪,对上陈映雪那阴森森的眼神,周小果冲她呲了呲牙,然后这才转身进屋里去了。 关上门周小果还是先进空间去洗漱,完了出来顺便把昨晚放在电饭煲里煮好的稀饭拿出来,把稀饭分别盛到两个碗里后,她才拿出洋芋开始做土豆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15/740298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