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跑到殿外去找人,却发现宫内所有人都这样发疯了。 她惊恐不已。 只能又重回到自己儿子跟前,想着办法阻止,打也得了,砸了砸了,甚至都把一张凳子椅子都砸断了,可却仍没法阻止。 太子仍拿着刀片自己。 一刀一刀…… 不知多久,太子那大肚腩肥肉全都片下来,都能看到里头肥肠了,可他却仍没停下来,转而开始片双腿…… “来人,快来人啊……” 继后无助的喊。 也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殿外又了动静,然后她就看到了一身暗红帝袍的旭长公主被一帮人拥戴的进来了。 “长公主?你这是……”继后惊讶。 不过,看着太子情况,继后很快就忙站起身,忙命令说:“你们快过来把太子手里的刀拿下来……” 旭长公主看着狼狈的继后,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往日这继后借由皇帝宠爱,拿捏那昏帝把持朝政时,可是完全没把她这长公主放眼里。 每回都端着架子,给她脸色看,如今看到继后这副模样,旭长公主心情极好,以至于没有立即要了她的贱命。 “太子这一身肥肉割掉了,倒是显得顺眼了不少。”旭长公主坐到了主位上,笑看着继后说。 继后眦目,她不蠢,在旭长公主带着人出现时,她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但此时她根本不敢有任何别的动作。 “长公主,陛下刚薨,太子乃是下一任正统储君,你身为太子亲姑姑,将来太子登……”继后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旭长公主哈哈笑了起来:“太子谋害陛下,犯下了死罪,如何能正统登位?” 什么? 继后一愣,随后骤然瞪大眼:“你……你胡说八道,陛下明明是……是被你个害死的。” 这个时候继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今日之事,怕是这个旭长公主搞出来的,“旭长公主,你的狼子野心昭昭可见,你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今日宫内发生的异变,定是你的手段,你以为你害死了陛下和太子,就能登位为帝?” “本宫告诉你,你别做梦了,本宫娘家的十万大军是绝不会同意的,百官也绝对不会同意的,你会……啊……” 然而这次继后还没说完,就被人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继后狼狈滚到跟随旭长公主而来的那些人脚下,直接就吐出了一口鲜血,那狼狈的模样,让不少人都不忍直视。 “这个时候了,还敢跟孤呛声,真是不知所谓,不过,孤可是还舍不得弄死你,孤要让你看着太子一刀刀把自己刮死,然后看着孤如何登上大位,把你那娘家十万大军给收归到手上。” 继后咬牙撑起身。 而也在这时,她看到了距离她不远的金轩。 这金家向来都是只支持正统的,且还是忠烈之家,从不屈服,这也是当初继后用手段弄死了金家那些死顽固,因为她儿子本是庶出,并非真正嫡出。 可此时…… 继后立即抓住了金轩的衣摆,抬着头死死盯着他说:“金轩,你本宫命令你,快救太子,扶正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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