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后话音未落,就又被人一脚踹飞了出去。 而这一次动脚的,是继后当救命稻草抓着的金轩,他下脚可没留情。 继后当场喷出一口鲜血。 旭长公主看到这一幕,心情大好的朝金轩招手,金轩面无表情走过去,然后在旭长公主示意下,单膝跪在了地上。 “低下头。”旭长公主说。 金轩闻声,伏地下了脑袋。 然后众人就看到,旭长公主跟摸宠物似的,在金轩头顶上抚摸了起来:“金轩,学一声犬叫来给本宫听听。” 这话一出,在场寂静。 就连地上趴着的继后,都抬起头看向了金轩,当她听到金轩当真乖顺的汪出了一声时,她瞳孔骤然瞪大。 “你……” “继续,本宫很是喜欢疼。”继后像是听到了什么美妙声似的,继续摸着他脑袋说。 没人注意的衣袖下,金轩双手暗攥成了拳。 但表面他却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嘴里开始汪汪了起来。 持续了好一会。 旭长公主才算满足了,她拍了拍金轩脑袋:“行了,表现很不错,起来吧,去把宫里那些杂七杂八的都给清理干净了,然后去把百官家眷都给本宫‘请’进宫来……” 皇都城中。 “快、快跑,大军进城了,听说旭长公主逼宫了……” “这皇帝不是才刚薨吗?怎么就……” 百姓刚议论起来,就见到大街小巷开始涌入了不少盔甲军人,吓得百姓纷纷窜逃起来。 除了城中,城中官员府邸,也有不少开始了被血洗,特别是一些不服的‘忠臣’,几乎一家老小都被剐了,惨叫声络绎不绝响起。 一时之间,城中人心惶惶。 此时金家。 门口聚集了一堆逃亡而来的官员家眷,一个个狼狈又恐惧敲着门。 “杀人了,救救我们。” “快开门,他们要杀过来了,快救救我们啊……” “……” 咚咚紊乱的砸门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很是大动静。 “怎么办?要不要开门?” “已经去通报了,我们还是先等主子的吩咐,现在城中都乱了,我们不可擅自开门。” 门内侍卫,严阵以待。 而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尖叫恐惧喊声:“来了,他们来了……” “快开门啊,救救我们……” 妇人孩童哭泣声凄厉响起,门内的侍卫都面露异色,抓紧手中的佩剑咬着牙。 不多时。 外头多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显然追兵已经到了。 就在金府侍卫一脸凝重之际,一道穿着红衣戎装的娇小身影,带着一批侍卫匆匆来了。 “开门。” 随着一声娇喝,金府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而也就大门打开瞬间,门口的那些家眷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飞快连滚带爬的涌入了大门而去,甚至有些怕死的,都不顾老幼的推开人就往里头跑。 金熙皱眉。 但也没去理会他们,而是带着侍卫出了大门,看着那批旭长公主的私兵:“这里是金府,无论你们是谁,都不可擅闯,不然,我们金家也绝不会手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03/740179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