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长公主坐在椅子上,一脸冷笑看着。 而金轩也在这时出现在旭长公主身后,还有是一批穿着暗红盔甲的将士,他们身上盔甲那独特的金家标识,让在场众人都瞪大了眼眸。 “是、是金卫军。” “这金家……也反了吗?” “……” 现场一阵哗然,同时也有不少在暗中鄙夷怒骂的。 毕竟,金家忠烈。 让不少人嫉妒同时,也有不少人是敬重的,可此时大部分人都对其失望了。 “好个忠烈之家,没想到竟是个反骨的……” “这金家算是彻底没落了。” “金老夫人这刚走没几日呢,这所剩唯一儿子就反叛辱没了金家百年忠烈之名,真是可悲。” “……” 当然了,无论这底下人说得多激动鄙夷,此时都没人敢当众呛声。 那些富商之流的,就更是屁声不敢出。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谁做皇帝都没太大区别,他们唯一怕就是自己家人和自己狗命。 所以比起那些心存顾忌的皇贵们,富商们是第一个就‘臣服’的。 “草、草民拜见陛下。” 又了一个出头鸟,后面的富商就顿时纷纷跪地,开始高呼陛下。 旭长公主顿时哈哈笑了起来:“好,今日臣服本宫的,待本宫继位,定少不了尔等的好处。” 随着这话一落,富商们就呼声更高了。 本还在顽抗的皇贵,在呼声中,也被迫了心防,开始纷纷低头下跪。 最后,除了几个早就被几位皇子锁死了的世家皇亲,几乎所有人都跪下了。 旭长公主看着那几个还鹤立鸡群的皇亲,直接冷笑说:“看来你们都是硬骨头啊,既然如此,那就都去死吧。” “旭长公主,我可是你的……” “不、我们不是……” 几个皇亲还想说什么,可侍卫挥下的刀却没任何犹豫,直接就将他们血溅当场了。 这一幕,让现场再一次寂静无声。 旭长公主彻底满意了。 而也就在这时,空中再次响起了第二道烟火,旭长公主笑意加深:“行了,你们嗯都起身吧,随本……随孤一同入宫。” …… 皇宫中。 继后满脸惊恐的看着一个个变得不受控的侍卫宫婢,和那个正拿着刀,一刀刀刮着自己身上肥肉的儿子太子。 “皇儿,不要啊,你别在伤害自己了,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是要母后的命啊,你们这些奴才快去阻止太子啊……” 可惜,继后喊得再大声,也没人上前。 她宫内的侍卫宫婢,全都不受控的撞墙就撞墙,拿刀切腹的切腹,疯疯癫癫的疯疯癫癫。 应该说,整个皇宫都在这般。 而安塞国太子,则正拿着一把匕首,正在往自己肥硕的大肚腩上,一刀一刀的片着肉,血淋淋的好像感觉不到疼似的。 整个宫殿内,就只有继后是好端端的没事。 可是她身娇肉贵的,多次想上前去阻止太子,都被太子给一把推开,甚至还被他手中的匕首给划伤了双手。·· 她只能拼命命令奴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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