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就忘正事了。 现在可是要趁控制人对蛊虫的失控,赶紧趁热打铁的取虫,而不是分神的时候。 真是男色误人啊。 “丰收。” 顾南乔朝门口方向喊了声。 “夫人!”门口候着的徐丰收,立即推开门进来。 房内墨时亦那道身影,让徐丰收愣了下。 “去拿条绳子过来,把这二皇子给捆起来。” 顾南乔一边吩咐一边取下银针,然后从墨子玉身上下来。 之后她也没时间去理会墨时亦。 转身就去了暗道中,从中取出了自己带来的药箱,开始配药。 好在她带够了需要的药材。 不一会。 她就调好了需要的药液。 折返到床边。 墨子玉已经被捆好了。 只是让她无语的是,墨子玉是连着被子一起被捆起来的,厚厚一层,连带着他的脑袋都埋在棉被里了,就差没把他给闷死了。 “丰收,怎么回事?” 顾南乔看向徐丰收。 徐丰收指了指坐在不远椅子上,一脸外露不高兴表情的墨时亦:“我已经把二皇子捆好了,是九王爷又往外捆了一层……” “这不挺好?” 墨时亦微噘嘴看着顾南乔,眼神幽怨。 就差没一副怨夫样了。 顾南乔眼皮抽了下,“算了,丰收,你把他身上的被子拆下来。” 说完,顾南乔怕狗男人捣乱,直接一眼神扫过去,眼神认真犀利:“你想要留下,就乖乖在那坐着,别捣乱。” “好!” 墨时亦乖巧点头。 本不悦心情,在此时竟莫名的好了起来。 哎!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竟喜欢自己的女人用这样哄孩子似的‘命令’自己,真是羞耻啊!! 可是…… 心情就是觉得舒坦。 看来他得让箫子瑜那边加快些了,赶紧把事情处理完,他就娶她。 到时他要让整个大禹国的人都知道。 这个女人是他墨时亦的王妃,孩子们也是他墨时亦的崽!! 想到这。 墨时亦嘴角一扬,眼神灼了几分。 顾南乔自是不知他所想,因为她此时的关注点,在床上那墨子玉身上。 取出蛊罐。 蛊罐里头的小蛊王,一看到蛊罐又被打开,就知道它又来活了。 可是……它都饱了。 而且,短时间内一连干架了两次,它也会累的好不好,更何况它还要消化刚刚吃下的蛊王呢!! “唧唧~” 它抗议。 随着它晋级成长,顾南乔与它的感应也越来越强,虽听不懂它的虫语,但大致能感到它想传达的意思。 “这次不用吃,把它给我搞出来就行,回去,我再加你一份蛊王液。” 蛊王液对蛊王是极补。 虽调制起来耗时耗力还特别费钱,但顾南乔对自己‘人’还是舍得的。 小蛊王听到又多了一份蛊王液,这才爬出了蛊罐。 不过,当它落在墨子玉身上时。 “唧~” 小蛊虫嫌弃叫声。 顾南乔清楚的感觉到了小蛊王对墨子玉的嫌弃,不,应该说对他体内蛊虫的嫌弃。 就像是嫌弃臭虫似的。 顾南乔都要无语了,你一条虫子还嫌弃人家虫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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