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 小蛊王又唧唧叫了声,传达的意思大致就是:你倒是给我开口子啊,不然我怎么进去给你搞虫子啊,懒主子。 顾南乔:“……” 蛊入人体,还需要人开口子? 顾南乔看着自家那懒洋洋趴在墨子玉胸口位置,一点也不想动弹的小蛊王,第一次有种……自家小蛊王快被她给养废了的感觉。 其实墨子玉身上要真是控蛊的话,可以不需要小蛊虫,她有办法把它引出来。 就是需要时间。 而她时间不够。 毕竟人家都放狠话了。 手术刀划破了墨子玉胸口,薄薄一层皮肤,鲜血顺着胸膛滑落…… 疼楚,让墨子玉皱了下眉。 “动作快些。” 顾南乔与小蛊虫说。 小蛊虫这才顺着胸口的刀口,钻了进去。 蛊虫特点就是它们钻入人体之时,身体会自动散发一种特殊的麻痹素,可以让宿主感觉不到一丝疼感。 但强行剥离蛊虫离体,却会让宿主产生剧烈疼楚。 “呃” 墨子玉身躯忽然一震。 只见他那张俊逸脸上已没了血色,大滴大滴的冷汗直冒,眉头紧紧皱起。 没多久。 他胸口就鼓起了一个包。 透过皮肤,隐约可看到一条蛹动的虫子,正在奋力的拽拉着一条比它大了一倍的虫子,朝着刀口子挪动。 随着它们一点点挪动,那伤口里的鲜血直流,还带出了一股恶臭…… “丰收,拿个盆过来。” 顾南乔头也没回说。 “是。” 徐丰刚转身准备去拿。 一道身影却先他一步。 拿起房中一洗漱盆递了过去:“这个可以不?”m.biqubao.com “行。” 顾南乔接过盆时,扫了眼凑上前的墨时亦,想到他蛊虫不侵。 “等会你帮我个忙。” “你说。” 不一会。 小蛊王终于嘿咻嘿咻的拔萝卜似的,从墨子玉伤口中拔出来了一条胖乎乎的肉虫。 喷臭喷臭的。 那味道,还真有种像臭屁虫。 就在肉虫一出来的瞬间,一只大手就捏住了它,然后将它丢进了洗漱盆里。 “唧~” 还没反应过来松开嘴的小蛊王,也一同被丢了进去,它发出一声不满的唧。 不过,当它看清楚丢它之人,小蛊王却发出欢愉的唧唧声。 然后就见它打鸡血似的,从盆中蹿出,扑倒了墨时亦的大手上,欢快的扭动着身体。 讨好得跟只狗子似的。 顾南乔都不忍直视。 不过,顾南乔此时倒也没多心思去看它,她在肉虫入了盆中后,就直接倒入了刚刚调制的药液。 那一瞬间,盆中发出‘滋啦啦’的动静。 玉王府中。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在了夜空之下。 一处院落的雅致卧房中。 刚刚才从反噬和双眼刺疼中缓过来的女人,此时疼得在地上翻转打滚,仿佛整个人在被人放在了油锅里煎炸着似的,身上逐渐的散发出一股恶臭的焦味。 “灵姑娘,你没事吧……” 惨叫声,纷纷引来了侍卫奴仆。 灵谷疼得不行,但当听到外头的侍卫正准备撞门时,她忍着疼的开口制止了他们:“我没事,刚刚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你们都退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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