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惨叫随之而来。 也就在那惨叫之际,顾南乔一把巧劲卸下了那只扼着她脖子的大手。 接着一个反转,抬腿一踹一顶…… 转瞬间,墨子玉就被她半跪的压在身下。 银光闪过。 数名银针就落在了墨子玉身上数道穴位上,墨子玉瞬间顿感无力。 控制着墨子玉身体的人,脸色大变。 “你、你做了什么?” 僵硬嘶哑的怒声,从墨子玉喉咙中发出,夹带着阴戾的怒火。 顾南乔手里拿着最后一根银针。 垂眸的看着身下墨子玉那一只已经恢复黑白的眸,一只却猩红得能滴血的眸子,她仿佛能透过那蛹动的血丝瞳眸,看到对方暴跳如雷的模样。 顾南乔冷笑勾起唇角:“当然是……剥开二皇子的脑子,把你这条臭虫从二皇子脑袋里取出来啊……” 什么? 墨子玉表情一僵。 下一秒。 “啊……” 银针落在他左侧眼尾。 惨叫声中,墨子玉那只猩红眸子中的血丝涌动激烈,就像是被银针硬生生刺入了身体里,疼得它疯狂挣扎,最后才逐渐散开…… 但在失去对墨子玉身体控制的前一刻,对方发出嘶哑怒吼声。 “你等着,本座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 玉王府中。 一个坐在镜子前的漂亮女子,身躯狠狠一颤,接着一口鲜血当场狂喷而出……biqubao.com 只见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淌流下了两道血痕。 显得有些狰狞。 “那人到底是谁?”女人阴沉咬牙。 控蛊透过墨子玉视线,反馈给她的影像,只是一个通红模糊的影子,看不清楚容貌,只看得出来对方是个女子。 * 话说回顾南乔这边。 她的银针落下后,也只是封住了墨子玉体内蛊虫,让对方暂时没法控制他躯体而已,实则对蛊虫并不能造成实际性伤害。 说剥开他脑子,取出蛊虫。 这自然是假的! 她即便手术能力不错,但在没有专业仪器下,想要单独做开颅手术是异想天开。 除非不怕出人命。 不过,她确实有想要取出这蛊虫的想法,因为她实在是想要知道,这墨子玉身体里的蛊虫,到底是不是控蛊。 实在是太像了! 她必须要确定,是不是荣姨的控蛊。 可就在这时。 “你在做什么?” 一道低沉磁性的男音,有些阴恻恻的在她身后响起。 顾南乔闻声一怔。 转头。 “你怎么来了?” 只见墨时亦那道高大的身影,又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了,他那张俊美妖孽脸上黑沉沉的,就像是一个来抓奸的丈夫。 而此时的画面,也确实有些不正经。 满地辣眼睛的果男。 床上还躺着一个半果着上身的男人,顾南乔又是半跪压在男人身上。 这姿势。 这画面。 让人不误会都难。 顾南乔在看到墨时亦那脸色,下意识就要起身。 可她刚一动,抵跪在墨子玉腹部的膝盖就下意识用力,这顿时让墨子玉发出一声闷哼。 “呃!” 这一闷声,让顾南乔反应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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