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殊脱离黑白区域后,转头扑到一个西装男的尸体旁,开始快速翻找。 从他们鼠袋中找出恢复超凡之力的药剂,也不管是不是鼠属的,都一股脑全都灌进了嘴中。 他只有这五分钟时间来恢复,所以他必须要快。 他的猜测没错,自己出来后,青年并没有第一时间跟着退出黑白棋盘。 站在对方的角度来看,这是一件很牛逼的超凡物品,连职业者都可以两轮做掉。 其实只有叶殊知道,这是一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超凡物品。 青年以为他抢过去,就占据了主动权,其实使用者也要看自己的运气,决定是生是死。 主动权从来都在自身运气手里,而叶殊,掌握气运。 刚才叶殊的气泡成了黑色,青年肯定以为他已经死了,所以根本没急着出来,反而在里面研究了起来。 这五分钟,就是叶殊翻盘的希望。 一瓶接一瓶的恢复药剂灌进嘴中,叶殊体内干涸的超凡之力,被快速填充。 一连灌进去十几瓶后,他长舒一口气,然后把剩余搜出来的东西,全都一股脑的塞进了自己的鼠袋之中。 “嗯?”叶殊突然注意到,那名死去的职业者身上有亮光浮现。 这是,爆装备了? 叶殊连忙爬过去,把趴着的那名职业者反转过来,从他怀里抽出了约有手臂长短的一截骨头。 “尾椎骨?” 暂时搞不明白这东西的作用,叶殊也直接先收了起来,反手去掏他的鼠袋,结果让叶殊有些失望。 鼠袋没了,可能是最后被那黑色孔洞给破坏掉了。 不过两柄大斧还在,叶殊也全都收了起来。 五分钟,一晃而过。 再次出现在原地的青年刚现身,就被叶殊用偷梁换柱的能力,把黑白棋盘给换了回来。 他还没没从僵直中反应过来,黑白区域再次出现在他脚下。 他又回到了气泡之中,手里还多了一枚刻有闪电纹路的子弹。 “草!” 气急败坏的他,再也忍不住骂了出来。 “你他妈的这什么破玩意,掌握了物品,也要挨劈,敌我不分是吗? 来啊!互相伤害啊!老子还能抗很多次,有种你把我的保命底牌消耗完!” 青年说话间,撩起衣服,从腰上扯下来一串珠子。 叶殊随意扫了一眼,就看到上面还有七颗完好的,另外三颗已经碎的只剩下了一点。 这可能意味着他还有七次保命的机会。 叶殊倒抽一口凉气,自己可只有六次了。 刚才消耗了四百积分,再消耗一次,下次就要翻倍了。 六次后,他就只剩下了一百积分,根本不够第七次的消耗。 “草!”叶殊心里也是一阵骂娘。 他招谁惹谁了,遇到这么一个土豪,硬要拉着自己陪葬… 吐槽归吐槽,叶殊面上可不能怂。 “哦?还有七次是吗?抱歉,我还有八次。” 叶殊也不多说,直接触碰指针。 谁先转完谁先出去,先出去的,就能掌握主动权。 他也拼了,不就是积分吗? 没了他再赚就是了,他就看不惯这种拼爹的家伙。 叶殊的行为,也让得青年暗道一声糟糕,他也想到了主动权这三个字。 毫不犹豫,他也触碰了指针。 两个黑脸家伙,又一次同时转成了黑色。 叶殊出去后,趁着早出来一秒的优势往后退了三步,等青年露头的一瞬间,再次激活了黑白棋盘。 青年还没看清状况,眼前就又成了黑白二色。 叶殊又点击指针,指针又指到了黑色。 等青年露头,他又激活了黑白棋盘。 就这么来来回回弄了六次之后,叶殊进入棋盘没有再次点击指针。 而青年火气上来了,啥都没看清,就一指点在了指针之上,又退了出去。 叶殊趁着一个人在里面,把刚才从那些保镖身上搜集到的所有东西,都充进了头盔里,最后也才换了一千五百多积分。 “草,怎么才这么点积分!” 一千五百多积分,换算成金票,也才一亿五千万左右。 都不够他使用三次抗伤的。 再用两次后,就要消耗一千六百积分。 第十次,一次就需要一千六百积分。 钱哗哗的就出去了,说不心疼,肯定是假的。 可叶殊不得不这么做。 这不认识的青年,保命底牌就有十次,手里又有能剪开虚空的物品,和身体虚化的物品,而且等阶还比自己高两阶。 真要面对面干起来,叶殊没把握能赢过他。 谁知道他虚化后,自己能不能对他造成伤害。 所以选择拼底蕴,成了最合适的战斗方式。 想到这,叶殊一咬牙,把那两柄大斧子也充进了头盔里。 这次积分倒是出乎叶殊预料,积分从一千七百五,直接涨到了八千八。 也就是说这一对大斧子,市场价最少都值七亿。 “叶殊嘬了嘬牙花子,感觉这次亏大了。” 一对价值七亿的超凡物品,其自带的能力有多强,他都不敢去想。 “这家伙该不会是把所有积蓄,都换成了这对斧子吧…怪不得连个鼠袋都没有…” 指针转动停止后,指针居然停在了白色区域。 这让叶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这算是苦尽甘来,还是超凡物品对自己的怜悯? 不容他多想,眼前一花,叶殊又重新出现在了公路之上。 这次,青年没有去抢叶殊的棋盘,也没有欺身而上,率先对叶殊出手,反而就那么淡定的站在原地,静等叶殊出现。 看到叶殊身影,青年摇了摇头道。 “没保命底牌了?怎么在里面呆了这么久?” 叶殊笑笑,“还有十几个吧,不算太多,毕竟有这种噬主的超凡物品在手,总要多准备一些的。” 青年显然不信叶殊这套说辞,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三张替死符道。 “我还有四次,要不要赌一把?” 原本风轻云淡的叶殊,看到青年又掏出三张替死符,终于变了脸色。 “你踏马是大蛇丸吗?怎么保命底牌这么多…” 青年抬起右手,在空中摇晃一下,“不不不,我姓杜,我叫杜子腾,所以你可以开始了吗?” 叶殊脸色晦暗,伸手揣进兜里掏了掏,“既然你都亮出了底牌,我再藏着掖着,就太小家子气了。” 说完叶殊掏出三枚子弹,猛的抛起,口中大喝一声。 “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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