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到手,叶殊仰天大笑一声,“你的东西不错,不过现在归我了!” 杜子腾咧了咧嘴,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会偷换我东西表情,嘲讽道,“所以,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叶殊笑容一僵,低头看去,符纸上用祭神语写着三个大字。 他脑海中快速翻译成汉语,认出了这三个字。 清身符。 “清身符?” “哦?居然认得祭神语,倒是出乎我的预料。” 杜子腾诧异一瞬,随后再次激活了粉蝴蝶发卡,身体虚幻,被一只巨大蝴蝶包裹着,朝叶殊撞去。 叶殊再次激活黑白棋盘,场景再次变换。 只可惜这次里面只有他一人,青年并没有进入。 他免疫了这次的领域包围。 叶殊心里一沉,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杜子腾身体虚幻后,果真如他所想的那样,不受超凡干扰,身如幽灵。 这就意味着自己的所有攻击,将会无效化。 既然进了棋盘中,叶殊也就没急着出去,他在里面又灌了两瓶恢复超凡之力的药剂后,就开始快速思索起了对策。biqubao.com 五分钟时间一晃而过,就在叶殊又浪费了一次积分保命出去的刹那,一柄细剑直插他咽喉而去。 这点时间别说躲避,就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叶殊干脆没有去费劲抵抗。 右手反而抬起刚才在领域内,就准备好的科伦多锁定目标,直接扣动了扳机。 一连三枪出去。 “铛铛。” 两枚子弹化为齑粉,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而最后一枚子弹停在了空中,就停在被击退三步,及时虚幻身体的杜子腾身前贴着他的皮肤,静止不动。 杜子腾瞳孔一缩,不由得惊的倒退两步,他腰间的十枚珠子,已经碎完了,还消耗了一张替死符。 燃烧的替死符在空中飘荡着地,落地的一瞬,化为飞灰,消失在两人眼前。 叶殊伸手摸了摸脖颈,笑了。 虎头头盔是能护住脖颈的,所以这必杀的一击,并没有消耗他一次防御,反而让他抓住了机会,及时反制了对方。 叶殊后退两步,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阴阳怪气道。 “吓死我了,幸好我皮糙肉厚,那么肚子疼,小肚子少爷,现在轮到你来做选择了。” 科伦多的出其不意,确实打了杜子腾一个措手不及,他看着叶殊手里抓着的手枪,深深蹙起了眉头。 一把热武器,在瞬息间破了自己两次替死防御,要不是自己反应快,第三枚子弹也已经打中了自己身体。 他其实没有三张替死符,他只有一张,现在保命的东西被用光了。 他现在陷入了僵局。 见杜子腾迟迟不回自己的话,叶殊也猜到,杜子腾可能底牌用完了,此刻正不知道怎么脱身呢。 于是他笑了,开始挑衅唱道。 “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 求饶不是唯一的结果~ 我只是想让你…喊我一声爹~ 既然你并没有犯错,为什么~不喊我声爹~ 我每天都在等着你~ 喊我一声爹~鹅鹅~” “你踏马够了!” 这魔性的旋律,辱人的歌词,洗脑的声音,听得杜子腾额头青筋暴起,一把提起长剑,就要朝着叶殊戳去。 可他动,空中的锁敌追踪子弹也开始跟着动了起来,这逼得他不得不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 他只是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对敌经验实在不多。 以前学校组织的课外狩猎行动,也是有老师带队指挥。 套路战斗他懂,随机应变他目前做不到,经验太少。 这就是他实力强于叶殊,但战斗打起来,反应拼不过叶殊的主要原因。 这次过来,本以为带了一个职业者可以轻松拿捏法海,谁能想到他手里有一件敌我不分的大杀器。 最关键的是,法海保命底牌比他还多。 相比于刚才那绝佳的一剑被皮糙肉厚所挡,他更相信自己是破了叶殊一次保命底牌。 可这依旧不够。 杜子腾在空中极速喘息两声,随后冷笑一声。 “呵呵,激将法?这招对我可没用。” 说完,他的身体下陷入公路地表,竟是要逃跑。 叶殊岂能让他就这么跑了。 掏出大剪刀,开启漫游,隐匿身形后,追着杜子腾就陷了进去。 两人一个追一个逃,也不知跑出去多远。 叶殊本以为这家伙看不到自己身影,就会停止行动,谁知他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打算,速度贼快不说,还越跑越快。 眼看对方就要脱离自己的视线范围,叶殊也有些急了,随手在怀里一摸,摸出一瓶治愈药剂被他拿在手中。 “换!” 叶殊低吼一声,药剂消失,手中多了粉红色的蝴蝶发卡。 “成功了!”叶殊眼眸一亮,就见即将要消失无踪的杜子腾,身体突然卡进了地底深处,寸进艰难。 他心中一凉,急忙大吼道。 “你不能杀我,我是杜家少爷,我姑父是褚成天,你杀了我,他不会…” “咔嚓!” 剪刀声与子弹的入肉声,同时掩盖住了杜子腾的绝望嘶吼声。 地底深处,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声音。 他被腰斩了。 叶殊停在杜子腾被剪成两节的身体前方,收好蝴蝶发卡,伸手摸了摸下巴自语一句。 “我最烦你这种临死前才交代背景身份的人,你要是早点说出来。 我说不定会为了顾全大局,免受灾祸,跟你把手言欢,但既然已经成了死敌,那就只能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再说。” 叶殊从杜子腾身上摸出一个储物袋,然后快速返回了之前战斗的地方。 战斗痕迹他必须处理掉,废弃的车子也必须销毁,还有他的手机也必须找到。 只要留下一点证据,很可能就会被人追踪到,锁死身份。 把报废车辆的铁皮卷好塞进鼠袋,又把被炸飞的轮毂等一些东西也全部收拾完。 清理完现场痕迹,叶殊又挨个尸体搜了一遍,没发现什么私房钱之类的东西后,快速隐匿身形,消失在了公路尽头。 他没有去开那些人的车,只是在一辆车的后备箱找到一个滑板拿走了。 凭着叶殊的速度,一路滑行了差不多五公里的距离后,终于看到了为什么没有车辆经过的原因。 路被人堵了,被一群穿黑西装的人给堵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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