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十八线,女特工娱乐圈杀疯了_第592章 无可救药的疯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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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程灵队长的报告,巴蒂敲了敲自己的额骨。
  可惜了这么优秀的人物,却被阿莫斯的心病害死了。
  从程灵的履历来看,她不但继承了父亲的聪明,母亲的运动细胞,而且还对阿莫斯死心塌地。
  阿莫斯一直在害怕。
  怕程灵发现,她的家人尽数死在阿莫斯手里。
  怕程灵发现,她一直叫做养父的男人,其实是自己的仇人。
  尽管当初的证据全部被销毁了,而巴蒂因为有特权,才从合济会尘封的文件柜中,影印出这两份文件。
  任何地方都查不到这些信息的。
  所以,程灵队长再厉害,也查不到自己的身世。
  她以为自己就是个弃婴。
  但阿莫斯,还是害怕。
  无论阿莫斯给程灵如何艰巨的,九死一生的任务,她都能圆满完成。
  当她完成艰巨的任务,扬着笑脸,等待她养父夸奖的时候,恐怕阿莫斯心里怕得要死吧。
  她越来越优秀,越来越强悍,似乎永远也碰不到天花板。
  阿莫斯终于彻底认怂了。
  他设计把程灵除掉了。
  ——别人都以为,是程灵想讨要自由,阿莫斯才动手的。
  其实,他早就想动手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罢了。
  可弄死了又如何?巴蒂撇撇嘴。
  程灵死了,阿莫斯就可以解脱了吗?
  长达二十八年的提防和畏惧,已经成了心魔。
  哪怕程灵已经变成了一滩烂肉,阿莫斯还是会被她的名字吓得睡不着,吃不下,甚至被吓出了一身病,只能靠药品入睡。
  巴蒂冷笑了一声,将手中两份报告扔进了旁边的壁炉中。
  火焰舔舐着纸张,纸张上的油墨增添了火势。
  是他多虑了。
  无论是程灵队长,还是小明星程灵,都不会对合济会产生任何威胁的。
  方文谏,就是看上了她的美貌——的确是个美人。巴蒂给出结论。
  壁炉的木炭发出“哔啵”声。
  很快,两份报告化为了一团灰烬,混在了一起,不分你我。
  *
  坐在餐厅里的诺兰,在程灵离开后足有十分钟后,才买单。
  最后,在服务员热情的“欢迎您下次光临”声中,他整了整领子,脚步缓慢的从饭馆走了出去。
  他开着一辆有年岁的老式银色小汽车,朝城里赶去。
  不到半小时,车子缓缓开进了某条大道街角的老房子里。
  停好车,诺兰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再将房门关好。
  屋里坐着一名老人,正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
  诺兰伪装的老人,跟这个老人,几乎一模一样。
  老人丝毫不惊讶,而是冲诺兰笑了笑。
  诺兰时间紧迫,只来得及跟老人简单打了个招呼,他直起佝偻的腰,打开宽阔的肩膀,一把撕掉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塞进自己的包里,同时飞快将老人的衣服脱掉,搭在椅背上。
  诺兰把餐厅小票放在了桌子上后,冲老人致了个敬后,冲进了楼梯下隐蔽的地下室。
  这间地下室,建成于二战。下面通着一条战时躲避空袭的密道。
  密道的另一头,是肯医生家。
  诺兰刚从密道出来,就听见大门响了。
  另一个“诺兰”,从外面走了进来——是肯医生装扮的。
  来不及寒暄,诺兰帮肯医生收拾就诊包,将肯医生和自己撕下来的人皮面具一起扔进了厨房垃圾粉碎机中,粉碎后,冲进了下水道。
  肯医生趁着时间,将身上的衣服,换成了白大褂。
  两人配合熟稔且默契,用了不到三分钟,就从房间走出来。
  门口停着还未熄火的汽车,两人钻进汽车,车子朝阿莫斯的府邸开去。
  车子发动的前两分钟,没有人开口。
  肯医生坐在后排,狐疑的打量着诺兰的背影。
  他开口问:“嘿,伙计,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开心事了?”
  “这么明显吗?”诺兰并没有否认。
  “我快被你搞糊涂了——这是别动队的事情吧,为什么不找你的队员,非要找我帮忙?绕这么一大圈?”肯医生敏锐问。
  诺兰极少让肯医生出面帮忙。
  诺兰必须跟肯医生保持距离,才不会给肯医生带去麻烦。
  “因为……这位队员很神秘,我确信他不属于我队伍中的任何一个人。若是调动了别动队的队员,就没办法秘密前往了,说不定会给对方惹麻烦。”
  “所以呢?”肯医生追问,“你见了什么人?你开心的表情让我有些毛骨悚然……”
  诺兰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老友,忽然咧开两排洁白的牙齿,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我去见了我的队长——程灵!感谢上帝,她没有死。她还活着!”
  肯医生面带微笑,平静的看着后视镜中诺兰的影像。
  然后,他毫无预警的开始狂踹诺兰的汽车靠背。
  踹一下,蹦一个单词:“我!要!下!车!就是这里!就是现在!你他妈的·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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