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夏在房间里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美。 现在自己还在生气当中,绝对不能在白景程面前表现出来喜欢。 双重人格…… 这种情况郁夏还是第一次遇到。 不过……好像还挺刺激的。 白景程并没有在郁夏穿上拴链子,除了出不了大门之外,在里面还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郁夏刚才出去没看到有佣人在,应该是白景程把其他人都赶出去了。 郁夏虚虚的拢了一下衣服,现在伤口还不能碰到,不然就是一阵刺痛。 走廊里很安静,把上下两层都转了转,房间都没有锁上,可以随时打开门进去。 书房? 郁夏看着还透光的那个房间。 本以为白景程会上锁,但和其他房间一样,轻轻一压门把手就打开了。 书房很大,书柜上面摆着满满的专业书,还有各种奖牌奖杯,有一小部分是白景程绘画得的奖更多的则是白景盛的。 郁夏余光看到了就放在桌子上面的病本。 郁夏:“这家伙就是故意放在这里,让我看到的吧。” 郁夏也如了他的愿,直接坐在椅子上面,拿过病本慢慢翻看。 前面都是一些专业名词,郁夏直接略过,看最后的检测结果。 疾病诊断:多重人格障碍。 上面有医生的签名,还有盖章和一些治疗方案。 “哥哥,过来吃饭了。” 白景程好像猜到郁夏在什么地方一样,根本就没回卧室,而是直接来了书房。 看到郁夏手里拿着的病本。 “哥哥,这次你相信了吗?” 郁夏两根手指夹起轻飘飘的本子朝上扔,然后又张开手接住,就这样隔着五六米的距离和白景程对视。 白景程手指紧了一下,以前郁夏看到自己就会扑过来的,而不是像现在无动于衷。 “白景程,什么时候放我走?” 白景程平静的表情乱了一瞬。 “哥哥,来吃饭吧。” 丝毫不提什么时候放,他离开这件事情。 离开? 离开是不可能的了。 白景盛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哥,你是不是以为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头上,宝贝就不会怪你了。 ——现在怎么样? ——闭嘴。 白景盛无所谓的撇了撇嘴。 反正到时候该有的福利自己也少不了,郁夏如果把所有的错都归在白景程身上,那对自己还有好处呢。 郁夏看了白景程几秒。 肚子十分不争气的抗议了一下。 本来就是出去吃饭的,结果饭没吃完,直接被人打晕给带过来了。 现在早就已经饿的不行了。 “哥哥,厨房做了清蒸鱼。” 郁夏瞪了他一眼,起身,左拐。 郁夏刚走出去两步,白景程又开口了。 “哥哥,方向走反了。” 郁夏:“……” “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方向走反了?!” 000:“我以为你现在要十分争气,坚决不吃饭,然后要回卧室呢,谁知道……” 居然那么不争气,一个清蒸鱼就给哄餐厅去了。 郁夏:“……” 郁夏紧急找借口:“回去换衣服。” 郁夏刚才身上的衬衫只在下摆处系了两个扣子,为了不蹭到伤口,上半身都是敞开的。 白景程的视线停在那枚银环上面就移不开了。 “不用的,佣人我都让他们放假了,现在厨师也离开了,只有我们两个,哥哥不需要换衣服。” 郁夏毫不犹豫的继续走:“就是不想给你看。” 郁夏在白景程的衣柜里面翻了翻,勉强找出来一件真丝的睡衣。 对于其他,这件对伤口的磨损要小一点。 郁夏小心的脱下自己的衬衫,换上那件真丝睡衣。 凉凉的布料贴在伤口上面,缓慢的磨蹭。 郁夏现在呼吸的幅度都不敢太大。 白景程的衣服太大,直接遮住了郁夏身夏穿的短裤,乍一看就像下面没穿衣服一样。biqubao.com 在郁夏走到餐厅的时候,白景程刚好端着最后的蔬菜粥出来。 两条白生生的腿就直直的撞进视线当中。 白景程:“……” 白景盛:“!!!” “哥!上啊!上他啊!你忍者神龟吗?这都能忍?” 白景程:“你闭嘴。” 郁夏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坐下来,低头吃饭。 白景程看着满桌琳琅的菜色,一点胃口都没有。 “郁夏。”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不理我。” 郁夏像是没听到一样。 “零,你认不认识手法比较好的人?等任务结束之后回去,我也打一个。” 000:“抱歉,我们是正经系统,不提供这种服务。” 郁夏:“……” “那就是知道呗。” “放心,你悄悄告诉我,我保证不会举报你的,到时候给你一个五星好评,申请让你多休假一段时间。” 000:“你确定不会到时候偷偷给我个举报吗?” 郁夏:“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人嘛?” 000:“嗯,是。” 郁夏:“……” 郁夏:“零,你要是现在不告诉我的话,我现在就举报!” 000:“……” 000不情不愿的给了郁夏一串数字。 “你回去之后联系这个人就可以了。” “这是?” 000:“以前带过的一个宿主。” “不许说是我告诉你的。” 郁夏:“好。” “mua!” 000满脸的嫌弃。 郁夏低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 白景程捏着筷子的手指尖已经开始发白。 这顿饭吃的无比沉默。 郁夏终于满足了自己的胃,放下筷子,转身就走。 偌大的餐厅当中,独独剩下白景程。 郁夏扑进大床当中,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胸口上面多了个东西。 疼的嗷了一声。 捂着胸口半蜷缩在床上,那一下子眼泪都疼出来了。 000:“……” 000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一会儿那个疼痛才下去,郁夏小心的掀开衣服看了一眼。 刚刚撞了一下,本来就红的地方变得更红了。 郁夏在旁边的皮肤上面揉了揉。 郁夏手机也被收走了,白景程房间里也没有什么娱乐设施,郁夏在床上躺了一会,迷迷糊糊的时候。 察觉到房间门被打开,然后自己被扶了起来。 衣服掀开。 冰凉的药膏抹了上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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