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盛主动出现,在郁夏脖子上面咬了一口。 “宝贝,是我。” 郁夏脑袋宕机了两秒。 “白景程?” “不不不,宝贝我可不是他,你千万不要认错了。” “我是白景盛。” 郁夏不愧是金牌任务者,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是怎么回事。 “双重人格?” 进度+1+1(84/100) “呦,宝贝儿还挺聪明的嘛,真不愧是我喜欢的人。” 000:“攻略对象的任务栏终于更新了。” “白景程/白景盛,二十三岁,白景程是一名画家,白景盛是白氏集团的负责人,二人为双重人格,共同拥有一具身体,两个思想。” 一直都是马赛克的另一半终于出来了。 郁夏想过他是隐藏了身份,没想到还是双人格。 郁夏:“所以说……一直都是你。” 白景盛也不害怕,把玩着郁夏软乎乎的手。 “宝贝,白景程还是主人公,如果他不愿意的话,我可是没有办法出来的哟。” “一切都是他默许的,你的那些照片视频,他和我是共同拥有的。” “还有……你以为他是个清冷,没什么欲望的人吗?” “宝贝,你看过他那本画册吗?”biqubao.com 既然白景程这样做,白景盛也就没必要帮他瞒着了。 互相伤害呗。 要生气就生两个人的气,谁也别想躲过去。 郁夏眯眼:“没有,上面有什么?” “我说完他可能就不让我出来了,我可舍不得离开宝贝。” “宝贝还是自己有机会去看一看吧。” “我保证……会颠覆你对他的认知。” 郁夏点了点头。 “我不走,你先松开我。” 白景盛半信半疑的把郁夏松开。 “啪!” 右脸上面又是对称的一巴掌。 郁夏:“刚才那一巴掌是给他的,这一巴掌是你应得的。” 进度+1+1+1(87/100) 白景盛眼睛都在发亮:“宝贝,你知不知道。” “你现在的样子。” “真想让人把你狠狠的摁在床上。” “看这张脸挣扎的扭曲的哭出来。” 白景盛说着还有点激动,蠢蠢欲动的想要摁倒郁夏。 到时候的样子一定非常非常的美。 郁夏曾经也听到过其他人这样评价自己,但当时只有满心的恶心和厌恶。 但换成白景盛之后,郁夏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的期待。 果然一句话从不同人嘴里说出来就是不一样的感觉。 郁夏:“所以……前几天余白的事情也是你解决的。” “你找人去病房威胁他了?” 白景盛有些无所谓:“是啊。” “我只是让他实话实说罢了。” “真以为自己有那么大本事,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也不看看自己有什么资格能和你相比。” “那次在酒店,他还想勾引你,对吧?” “不可以的哦。” “宝贝只能包养我一个人。” 郁夏面无表情。 我包养你??? 郁夏原先只认为他是一个没什么本事的小画家,结果呢? 白氏总裁! 郁夏想到自己为了给白景程更好的生活被迫努力工作,认真谈合作的时候。 这次的生气是真真切切的了。 郁夏拿起一旁的衣服披在身上推开门就出去了。 白景盛刚想起身去追就被白景程给拦住了。 “不用急,等下他自己就回来了。” 果然,不到十分钟,郁夏噔噔的踩着地面推开了门,愤怒的小脸漫上红晕,气的胸口上下起伏。 圆环在灯光的反射下,闪着碎碎的亮光。 进度+1(88/100) 郁夏左绕八绕,好不容易找到了门,结果大门紧闭,上面上了三把锁。 别说人了,连只蚂蚁,连只苍蝇都跑不出去。 “白景程!你囚禁我??” 白景程站起身,拉着郁夏的手回来坐下,顺便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 “哥哥,现在的伤口还没有恢复,最近这段时间就在我这里好好休息吧,至于哥哥公司的合作,我会派人去照顾的。” 红肿处现在太过于敏感,稍微碰一下,就是又疼又痒。 郁夏闷哼一声,软到在白景程怀里。 “三四天就可以完全恢复了,哥哥这几天要注意,不要碰到水,也不要私自将上面的东西拿下来。” “不然下次就不一定是打在这个地方了。” 郁夏猛地抬头去看白景程。 “哥哥不要想着跑,我也不想把哥哥锁起来。” 白景程意有所指的在郁夏脖子上面划了一下。 “哥哥乖点,好不好?” 白景程左右两边脸上面,一边一个巴掌,看上去还有些滑稽。 郁夏闭上眼睛,像是在强压着什么情绪一样,指了指门口:“你出去。” “好。” “饿了么?想吃什么?” 郁夏:“不饿,但是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白景程像是听不懂郁夏说的话一样:“那我等下来喊哥哥吃饭。” “哥哥好好休息吧。” 等白景程关上门离开之后,郁夏出于谨慎,还是问了一句。 “零,房间里面有监控嘛?” 000:“没有,这是白景程的房间,应该还没有来得及装监控。” 郁夏径直的去了浴室当中,在镜子里欣赏自己现在的样子。 肿得亮晶晶的。 郁夏小心的戳了一下。 还有点疼。 “零,好不好看?” 郁夏又指了指自己另外一边。 “这边再来一个,然后中间加上一条小细链。” “更好看。” 郁夏思考了一会:“我要不要逃跑一次呢?” “白景程一生气是不是这边就又加上一个了?” 000:“……” “郁夏,我终于知道你做零的决心有多强了。” “当初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尝试阻拦你。” 郁夏:“我的金手指呢?!” “你都申请了那么久了,还没申请下来嘛?” 000:“你以为金手指那么好申请的吗?” “上面要先判断,你现在最需要用到什么能力,然后通过层层审批才会发下来。” “肯定是对你来说非常有用的,这点不用怀疑。” 郁夏又拿手拨弄了一下。 现在还没长好,轻微一动就摩擦着里面的嫩肉。 长好之后肯定更好看。 还可以更换不同的样式,就像耳钉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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