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的药膏缓解了一丝火热的疼痛,带来了更多的麻痒。 郁夏伸手想要去阻止,但手腕却被人牢牢的抓住。 白景程在伤口上抹上了厚厚的一层乳白色药膏。 然后把郁夏重新塞回被窝当中,自己从背后抱住他。 手臂撑起被子,防止刚抹上的药膏被被子蹭化。 郁夏下意识的往身后人的怀里挤了挤,半睁了一下眼睛,但还是没能抵挡住睡意,很快就闭眼陷入了梦乡当中。 进度+1+1(90/100) “晚安。” 郁夏一连好几天都没和白景程说话。 清醒的时候也不让白景程碰他。 白景程就只能在他睡着之后再帮他上药,然后抱着他休息。 在他醒来之前离开。 郁夏这几天几乎逛了个遍,电影也看腻了。 就穿着一件白衬衫闯进了书房当中。 “白景程!” 白景盛啪的一下将电脑给关机,摘下耳朵上的蓝牙。 “宝贝,怎么了?” 郁夏:“你在开会?” 开不开会不重要,这可是三天以来郁夏第一次主动找自己。 而此时的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白总最近不是居家工作吗?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听上去是一个很年轻的男生。】 【这还用怀疑吗?要是朋友或者亲人之类的,怎么会突然把会议结束呢?】 【肯定是害怕让我们看到点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白景盛:“没有,在看报表。” “白景盛?” 白景盛眼睛一亮:“宝贝你居然能分清楚我们两个了。” “那你更喜欢谁?” 这是什么魔鬼问题? 郁夏庆幸自己现在还在生气当中,可以忽略这个问题。 郁夏:“……” 郁夏:“手机还我。” 白景盛有些为难:“我也想把手机还给你,可是白景程他不给,手机是他放起来的。” 白景盛不费余力的往白景程身上泼脏水。 郁夏:“那你让他出来。” 白景盛:“!!!” 那可不行!自己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了,可不能就这样轻易的还回去。 “他睡了,我偷偷的把手机拿过来。” 反正郁夏就算联系到了,外界也没有什么用,依旧出不去。 白景程弯下腰,从最下面的那层抽屉当中把郁夏的手机拿出来。 故意不过去,而是夹在手里晃了晃。 “手机我找到了。” 郁夏只能自己过去拿。 白景盛故意把手机放在离郁夏最远的地方。 “宝贝,我可是冒着巨大的风险才把手机给你拿出来的,难道就一点报酬都没有吗?” 郁夏:“……报酬?” “一巴掌要不要?” 白景盛毫不犹豫,甚至还有点期待:“要!” 进度+1(91/100) “这样我就比白景程多一巴掌了!” 郁夏:“……” 艹! 好变态! “手机!” 白景程一把揽住郁夏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两人已经好几天没有在都清醒的时候亲热过了。 郁夏胸口上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白景盛灵活的手掌顺势钻进去,勾住,拽了拽。 郁夏脸上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其他原因,漫上了一层红。 “白景盛!” 白景盛微微加大了一点力气:“宝贝,你的反应好可爱。” 郁夏推拒着。 但两人相差的身高和力气,让他根本就推不开,只会被更紧的箍在另一个人怀里。biqubao.com 郁夏:“白景盛!” “嗯,宝贝,我在这里呢。” “找你老公干什么?” 白景盛又在郁夏的脸上亲了十分响亮的一声。 白景盛工作的时候,白景程大部分时间都会选择沉睡。 郁夏咬牙。 白景盛想了想:“老公?” 郁夏脸上轰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进度+1(92/100) 白景盛:“呦,原来喜欢这个。” “嗯?” “是吗?” “老公~” 郁夏差点就要选择原谅了,幸好意志坚定的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但语气已经比刚开始轻柔了不少:“白景盛,你松开我。” 白景盛抱的更紧了:“我不要,我松开你就跑了。” 郁夏冷笑一声:“这大门上面挂着五把锁,让我怎么跑?” “遁地吗?” 白景盛:“……” 一开始是只有三把的,但是白景程不放心,又让人加了两把。 白景盛略有些心虚的咳了一声,虽然这是白景程做的,但他们就是一个人。 白景程察觉到身体的强烈情绪,也醒了过来。 白景盛直接被挤下线了。 “郁夏。” “哥哥……” 白景程把下巴放在郁夏肩膀上,小心的蹭了一下他的侧脸。 “你不要不理我。” “你是不是更喜欢白景盛?” “我把他放出来陪哥哥好不好?” 白景盛:“……” 死绿茶! 你光嘴上说着放,你倒是把身体让给我! 白景程不仅没让,还把白景盛往意识的深处更压了一下。 白景程可怜巴巴的样子让郁夏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你知错了吗?” 白景程:“嗯,知道错了,我不应该骗哥哥的。” 郁夏:“那就放我出去。” 白景程特别自然的把话题给挑开了:“哥哥晚上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做好不好?” 郁夏:“……” 郁夏要找个机会原谅白景程,三天时间也太久了。 郁夏感觉自己也快忍不住了。 郁夏沉默了一会。 “白景程,你到底骗了我多少事情?” 白景程:“一开始是想告诉哥哥的,但是……我害怕哥哥知道之后就不要我了。” “白景盛是我身体的另一部分,有时候我也无法控制住他,而且公司还需要他来打理。” “我为他做的那些事情,向哥哥道歉。” 郁夏依旧冷着脸:“一句道歉就想结束这件事情吗?” “一言不合就把我关起来,下次是不是直接拿根链子把我锁房间里了?” 白景程:“……” 白景程还真的有这种打算。 郁夏在心里可惜的叹了口气。 白景程的胆子太小了,居然没敢用链子。 白景程在胸口的某个地方勾了一下:“用这个……也能锁住哥哥。” 郁夏的腰明显的软了一下。 进度+1(93/100)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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