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夏感觉自己一个人等了好久好久。 奥斯维得·尤尔才回来。 看到奥斯维得·尤尔的脸色,郁夏就清楚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进展,自己身上嫌疑已就没有解除掉。 “奥斯维得……” 郁夏主动的钻进了奥斯维得·尤尔怀里。 奥斯维得·尤尔低头的时候,金色的头发从肩膀上面滑落下去。 奥斯维得·尤尔在郁夏脸颊上面轻轻的亲吻。 “乖乖……” 奥斯维得·尤尔从来没有怀疑过郁夏,但是听着其他鲛人对郁夏的那些指责甚至激动的要撕碎郁夏,奥斯维得·尤尔只有浓浓的不甘,恨自己不能快点找到证据来保护郁夏。 郁夏:“我不是小孩子了。” 奥斯维得·尤尔有些疑惑:“你不喜欢这些称呼吗?” “在鲛人当中,这是称呼鲛人幼崽或者爱人的,很亲昵。” “你……不喜欢吗?” “在我心里,你比鲛人幼崽还要娇嫩,是需要好好呵护和保护的。” 相对于一个成年的健壮的雄性鲛人来说,郁夏的体型确实是非常的娇小,奥斯维得·尤尔单手就可以拖住他的大腿,让他挂在自己身上。 郁夏太小了,是随时会遇到危险的,一定要好好的保护才可以。 郁夏在奥斯维得·尤尔到胸口上面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牙龈:“喜欢。” 进度+1+1(58/100) 奥斯维得·尤尔:“郁夏……宝宝……” 郁夏:“!!!!” 这条鱼到底怎么回事?自己这才刚刚习惯了一个称呼,这又突然冒出来另一个。 郁夏的头发已经有一些长了,堆在脖颈上面,带起微微的瘙痒。 奥斯维得·尤尔找了一个小头绳,在他后脑勺上面扎了一个小揪揪。 然后指尖挑起郁夏耳边一缕散落扎不上去的头发丝,放在唇边,吻下去。 “乖乖,我会保护好你的。” 郁夏抱着奥斯维得·尤尔劲瘦的腰,这种情况之下,莫名的有些心猿意马,手指尖轻轻的在他脊柱上挠了一下。 “奥斯维德,如果找不到,能证明我清白的证据的话,会怎么样?” “你真的会亲自处决我吗?” 奥斯维得·尤尔沉默了两秒钟之后咬住了郁夏的后颈。 也许是上个世界留下的后遗症,明明脖子后面已经没有腺体了,可是每次被咬住的时候,身体依旧忍不住的颤栗,像是回顾起了曾经所经受的一切。 “会把你永远的关在暗无天日的海底,除了我之外,你谁也见不到,每天只需要乖乖在山洞等着我回来就可以了。” 郁夏:“!!!” “零,这听上去好像很有趣的样子!!突然有一点点兴奋,怎么办?” 000:“……” 救命! 两个变态! 奥斯维得·尤尔不管细心再怎么想,可他终究是一只野兽,野兽的习性就是咬住爱人的后颈,让他无法在自己身下逃跑。 “郁夏……我会保护好你的……” 郁夏:“我相信你。” “奥斯维得,我害怕。” “你亲亲我我,重一点……好不好?” 奥斯维得·尤尔那双深蓝色的眸子,深深的看着郁夏。 “你会疼的。” 郁夏:“没关系。” “奥斯维得·尤尔,亲我!” 奥斯维得·尤尔微微笑了笑,疲惫感和无力感消失了不少。 捧起郁夏的脸,软软的吻落下来,然后逐渐加重,加深…… 冰凉的鱼尾贴在郁夏的腰上,鳞片摩擦着皮肉。 “郁夏……” 进度+1+1(60/100) -------------------------------------------------------------- 奥斯维得·尤尔第二天给郁夏留下了足够的食物,然后就出了门。 门口依旧有两个鲛人在守着。 此后的几天都是这样,奥斯维得·尤尔早出晚归,回来就和郁夏亲亲抱抱。 奥斯维得·尤尔询问外出调查的鲛人:“有没有发现?” “王,不光我们这个海域,还是其他海域都接连出现了大型食肉疯狂作乱的事情。” “好几艘人类的渔船也被波及到了。” 奥斯维得·尤尔终于听到了近几天最好的消息,但现在也不能完全放松下来:“应该是人类将药剂注射进了很多大型动物的身体内,那只鲨鱼只是恰好跑到了我们海域。” “这件事情不是郁夏做的。” “王!就算不是他做的,那肯定是人类做的!和他也脱不了关系!” “妈的!这群卑鄙的人类,让他们来!到时候非要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不可!我就算死也绝对不能被他们给抓回去!” 奥斯维得·尤尔:“先不要着急,最近这段时间除非特殊情况,谁也不允许离开这片海域,派几个人轮流去海面上守着,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马过来通知我。” “尤其是保护幼崽和自己的雌性,除了巡逻的人,任何人都不要去海面上。” “王,辛普森·梅雷迪斯不见了!” 奥斯维得·尤尔皱了皱眉:“辛普森·梅雷迪斯?” “对,今天本来该他去巡逻了,但是我始终找不到他人,问了问,发现他上次去过您的山洞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人的眼前。” 奥斯维得·尤尔快速而果断的下了最新的决定:“派两个人在周围找一找,找不到的话就算了,他的位置也换人,重新安排巡逻,至少两人结队。” “是!” 奥斯维得·尤尔把该安排的都安排下去了,鲛人们也自发的组成巡逻的队伍。 全都是雄健有力的雄性鲛人,相对来说比较柔弱的雌性和幼崽都被保护在了山洞当中,山洞门口也做了更多的防御。 奥斯维得·尤尔有些头疼的揉了一下太阳穴。 人类…… 奥斯维得·尤尔不愿意和人类开战,鲛人的战斗力确实强,但人类手中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武器和庞大的族群,这样受到伤害的永远都会是鲛人族。 但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的话,奥斯维得·尤尔也绝对不会胆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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