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你的使命,你有你必须要完成的事情,你有你要守护的东西。” 进度+1+1+1(55/100) 奥斯维得·尤尔害怕郁夏不能理解自己,害怕他会因为自己刚才说的话而生气。 索性……郁夏是明白的。 郁夏皱了皱眉:“这种药我以前听说过,一般是用在那些贵族们的斗兽场上。” “他们会给自己所饲养的猛兽注射药物,让他去场上战斗,赢了的可以拿下奖金,猛兽也会被送回去好好治疗,输了的就会成为另一只猛兽的加餐。” “在他们看来,只要是比赛输了,那他们就再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但是……他为什么会在鲨鱼身上出现?” “奥斯维得,你最好去查一下,除了这一条鲨鱼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鱼出现异常?最好把范围更扩大一点。” 奥斯维得·尤尔:“曾经失踪过几只鲛人,找不到他们的任何痕迹,也没有观察到手上的状况,会不会是被人类给捉走了?” 郁夏:“是有这个可能的,不过我并没有听说过饲养鲛人,也可能是因为我人言位轻,这种事情根本不屑于告诉我。” 奥斯维得·尤尔:“我会让家人去调查周围有没有发生过鱼群暴乱的事情。” “如果有的话,那大概就是人类在很多动物上面都注射了药剂,而这一次,鲨鱼恰恰好好的跑到了鲛人的领地当中。” “如果不是的话……那就要做出最坏的打算……有人在鲛人族群当中和人类内外呼应。” 奥斯维得·尤尔看着郁夏。 郁夏知道了,主动坐到了石床上:“我知道了,不怪你。” 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的金色链子,再一次绑到了郁夏腰上。 “我怕会有激进的鲛人会伤害你,所以……我会让鲛人在外面守着。” 郁夏乖乖的点头:“好。” 奥斯维得·尤尔有些心疼的在郁夏额头上亲了一口:“抱歉,本来今天应该带你去海岛上玩的,结果却发生了这种事情。” 郁夏:“去吧,早日把事情调查清楚,对你我都好。” 奥斯维得·尤尔:“等我回来。” 郁夏:“好。” “奥斯维得。” 郁夏又突然叫住了他。 “怎么了?” “去处理一下你尾巴上的伤口。” 奥斯维得·尤尔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绑上去的那个大叶子已经掉下来了,鱼尾上鳞片外翻,血肉模糊。 进度+1(56/100) 000:“郁夏,你不生气吗?” 郁夏低头摆弄奥斯维得·尤尔给他串的项链,每一个角角都打磨的很圆润,可以戴在脖子上面,也可以缠绕几道缠在手腕上。 五彩斑斓的石头衬得皮肤格外的细腻。 “为什么要生气?” 000:“他们都怀疑你。” 郁夏:“我如果是他们的话,我也怀疑自己。” “我是里面唯一的一个外人,又是我来了之后才出事的。” “他们没有立马把我撕碎,已经是看在奥斯维得·尤尔的面子上了。” “奥斯维得·尤尔是鲛人王,受到其他鲛人的尊重和爱护,奥斯维得·尤尔就要承担起这份尊重和爱护。” “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我做的,我也不必心虚,静静的等待真正的答案就可以了。” 000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我以前带过一个宿主。” “他爱上了任务对象,情况和你差不多,他是战败的国家送去的质子,任务对象是皇帝。” “当时攻略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但是突然有人污蔑说他是奸细,而且还拿出来了证据,我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但是证据做的实在是太充分了。” “皇帝就只好先把他短暂的关押起来,但是吃穿用度都没有少了他的。” “他感觉这件事情玷污了他所谓的爱情,一直吵吵闹闹,让皇帝在他和国家之间选一个。” “但是皇帝终究是皇帝,怎么会因为他一个人就放弃自己的国家?” “两人之间的感情还在,所以一开始皇帝也是耐心的劝说他,让他稍作等待。” “这位宿主感觉皇帝就是不相信他,认为他们之间的爱情还抵不过别人的闲言碎语。” “皇帝对他的感情终究被这日复一日的吵闹给消磨完了,那个任务没有完成,二大爷因为违反了任务要求,罚了很大一笔钱,后来我就没有再见过他了。” 郁夏沉默了一会:“那你可真惨……任务失败也是有惩罚的吧?” 000:“别说了……已经开始难过了。” 郁夏听到了外面有其他鲛人的声音,应该就是奥斯维得·尤尔拍过来的人了。 郁夏倒也不着急,慢慢的把找到的东西都整理了一下。 “王到现在也不肯处决那个人类吗?” “他这样还有什么资格当鲛人的王!如果他不愿意的话,那就我代替他!” “辛普森·梅雷迪斯!还没有调查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误会了王后怎么办?” “王后?你们居然还认他当王后!这是我今天听到最大的笑话!” “辛普森·梅雷迪斯!你不要太激动了!” 辛普森·梅雷迪斯:“我激动!到底是谁在激动?” “你们这样……这样是害了整个鲛人族啊!” “行……你们可真行!这样的族群,谁爱待谁待!早晚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现在所做的一切。” “你们会被这个人类给害死!” “你们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找我!” 郁夏托着下巴叹了口气:“辛普森·梅雷迪斯就像是那个古板的臣子,我就是那祸国的妖妃!奥斯维得·尤尔就是被我蛊惑的皇帝,辛普森·梅雷迪斯就差撞柱死谏了。” 000:“……” 这个形容……好像也没有错。 辛普森·梅雷迪斯被气的胸口上下起伏。 “抱歉,不管你说什么,这是王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王后,你还是请回吧。” 辛普森·梅雷迪斯:“你们……很好!很好!” 辛普森·梅雷迪斯转身就走,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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