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维得·尤尔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出血的尾巴,甩了两下,血滴溅在了旁边的石头上 “无碍。” 这种伤口用不了十几分钟就可以恢复。 鲨鱼像是吃了什么狂躁剂一样,疯狂的各种破坏。 奥斯维得·尤尔也害怕会伤到其他人,双手托着鲨鱼的尾巴,也想把它拖的远一点。 但是这条鲨鱼一直在疯狂的摆动,有几条想要过来帮奥斯维得·尤尔的鲛人,都被巨大的水流冲击的根本没办法靠近。 奥斯维得·尤尔扭身大喊:“所有鲛人,能离开的都离开,远离战场,不要靠近。” “王,你一个人的话,会不会太危险了?!这条鲨鱼看上去很不对劲的样子!” 奥斯维得·尤尔:“你们赶快离开!不然我怕会伤到你们!” “雄性鲛人保护好自己的爱人和孩子。” 雌性鲛人要更加的柔弱一点。 鲛人们最后还是齐齐的退出了战场,他们选择相信自己的王。 这次周围没有鲛人在了,奥斯维得·尤尔活动了一下肩膀和尾巴,直接放开了干。 鲨鱼被拽着尾巴尖用力的甩到了大石头上面。 “王好厉害,刚刚我们三个一起都没能把这条鲨鱼给控制住,王一个人就把他给甩飞了。” 鲨鱼这一下子直接撞的头破血流,但他还是晃晃悠悠的又起来了,眼睛血红。 大牙被摔掉了两个,满嘴都是鲜血,但他还是锲而不舍的朝鲛人群冲过去。 然后再一次的被奥斯维得·尤尔摔到石头上面,练几次之后,鲨鱼浑身都是血血,尾巴轻微的摆动两下,但已经没有力气再次起来发动攻击了。 奥斯维得·尤尔左右看了看弹起最大的一块石头,用力的砸在了鲨鱼的脑袋上面,今天砸了几下,直到鲨鱼彻底死亡,一丁点动静都没有,才把手里的大石头给扔到一边。 “王!你是我们的王!” “王!王!你打败那条鲨鱼了!为受伤的那些同胞们报仇!” “王!你的尾巴受伤了,还在滴血!” 奥斯维得·尤尔在大幅度的运动让尾巴的伤口裂开的更加严重。 奥斯维得·尤尔倒不是感觉疼,主要是怕郁夏看到之后会心疼。 奥斯维得·尤尔随便揪了片叶子,把伤口给裹住。 然后扒开那个鲨鱼的眼睛,很红,一点也不清澈,像是被故意刺激到了一样。 “找一找这条鲨鱼身上有没有什么多出来的东西?” 鲛人们趴在鲨鱼身上,仔细的搜寻。 “王!这里有个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一个鲛人拿着一个注射器走过来。 里面还残留着一点点粉色的药。 奥斯维得·尤尔随手捏了一条小鱼,将那些药注射进去了一半。 一开始那条小鱼还正常的游动,突然不知道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开始疯狂的扭动起身体朝石头上面撞,直到把自己撞的头破血流,飘落在地上为止。 鲛人们全都沉默了。 奥斯维得·尤尔盯着那个死透的小鱼,然后拿石头在地上挖了个坑,把小鱼埋了进去。 用不了多久,他会就会被大海重新分解,成为大海的养料。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这条小鱼会突然发疯?” “这是在那条鲨鱼上面找到的,那是不是说那条鲨鱼其实也是被注射了这种药,所以才发疯了攻击鲛人的。” “这种东西一看就是人类特有的!但是他们是怎么知道鲛人的种群所在的位置。” “你别忘了,我们现在身边就有一个人类呢。” 奥斯维得·尤尔捏紧了那个注射器。 郁夏还在和奥斯维得·尤尔留下保护监督自己的两个鲛人聊天,听他们讲述奥斯维得·尤尔的应用事迹。 郁夏像是一个迷弟一样,一直鼓掌。 “王回来了!!!” 旁边的鲛人突然喊了一声。 郁夏立刻看过去。 奥斯维得·尤尔的表情却非常的不对劲。 郁夏愣了一下。 有冲动的鲛人,甚至举起拳头想要过来抓郁夏:“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的?!” 郁夏:“???” “什么?” “你们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奥斯维得·尤尔:“郁夏自从来到海底之后,一直跟我呆在一起,没有分开过,所以这件事情肯定不是他做的。” 郁夏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奥斯维得?” “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周边加强戒备,若是发现意外及时通知我。” 永远赶不上变化,暂时两人是没办法去海岛上面尝试这些新找到的工具了。 郁夏受到了一堆谴责的目光,他们眼里全是不相信和怀疑。 但问题是,郁夏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家先回去吧,有受伤的记得去找巫医拿药。” 奥斯维得·尤尔拎起那两个大包裹,牵着郁夏的手,准备回自己的山洞。 “王!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你会怎样?” “我会……” 后面的话似乎有些艰难,奥斯维得·尤尔好一会儿再说出来。 “……亲自处决他。” 奥斯维得·尤尔说到做到,是不会说谎的。 “王,我们大家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需要明确的证据来摆脱他的嫌疑。” 奥斯维得·尤尔:“好。” 回到山洞之后,奥斯维得·尤尔狠狠的抱住郁夏,头埋在他的颈窝当中,深深的的吸了口气。 “郁夏,你看。” 奥斯维得·尤尔他那个还带有最后两滴药剂的针管拿了出来。 郁夏:“针管?这是你从哪里找到的?” 奥斯维得·尤尔:“从那条作乱的鲨鱼身上找到的,我将里面的药注射给了一条小鱼,那条小鱼就像疯了一样在撞头,没有一点神志,直到死亡。” 郁夏突然明白了那句指责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们怀疑这是我做的?” 郁夏拿过那个针管细细的观察。 其实他们的怀疑也是应当的,带入到他们的角色当中,郁夏也会怀疑自己。 奥斯维得·尤尔:“我……我没有,郁夏,我没有怀疑你。” 郁夏:“我知道你没有怀疑我,不然现在我也不会好好的呆在这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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