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这样子的!” 辛普森·梅雷迪斯还是不是很能理解人类到底有多么的狡诈。 郁夏:“你为什么非要赶走我?我说过我留在这里,仅仅是因为奥斯维得在这里。” “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带他回陆地上生活,我会保护好他的安全,但他是你们的王,他有他的职责所在,我不能因为我的感情去绑架他。” 进度+1+1(52/100) “我知道你们不能理解我和他之间的感情,但是爱情这种东西就是神秘的。” 辛普森·梅雷迪斯:“你别在这里给我废话!奥斯维得·尤尔相信你是因为他傻,被你蛊惑了!” 辛普森·梅雷迪斯话音刚落,就有一股巨力朝他的腰上砸来。 辛普森·梅雷迪斯哐当砸在了旁边的铁柱子上面,然后反弹,重重的掉落在地上,好几秒都没有动。 “零,这下子我看着都疼。” 奥斯维得·尤尔垂眸盯着趴在地上的辛普森·梅雷迪斯。 “辛普森·梅雷迪斯,你如果有什么意见的话,直接来找我,去找郁夏算什么本事?” 郁夏几乎是小跑着走到奥斯维得·尤尔身边,抱住他的腰:“奥斯维得……我不想离开你,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辛普森·梅雷迪斯:“王!你不要被他的外表迷惑了!他刚刚还在威胁我!” 郁夏:“我没有!” 奥斯维得·尤尔:“郁夏是什么样子的人,我很清楚。” “你不必在这里污蔑他。” 辛普森·梅雷迪斯现在真的很冤,自己说的明明都是事实! 奥斯维得·尤尔宁愿相信一个人类,也不相信自己! 奥斯维得·尤尔刚刚那一下子丝毫没有留力,辛普森·梅雷迪斯现在腰以下的鱼尾已经没有了感觉。 估计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了。 “这次就算是一个小小的惩罚,如果再让我知道下一次,就不像这一次那么简单的放过你了。” 奥斯维得·尤尔转身跟郁夏说话的时候,语气比刚才不知道要柔和了多少倍:“郁夏,东西收拾好了吗?” 郁夏指了指墙角的一个大袋子:“都已经准备好了,把这些都送到海岛上去就行了!” “好。” 郁夏两个只手都提不起来的袋子,奥斯维得·尤尔一只手轻松的就拎了起来,另外一只胳膊还顺势抱起了郁夏。 看都没看,还倒在地上的辛普森·梅雷迪斯一眼。 辛普森·梅雷迪斯狠狠地捏住了自己的拳头。 “奥斯维得·尤尔……我会证明你的想法是错的!你会为自己的自作聪明,付出代价的!”m.biqubao.com 鲛人们没有在沉船当中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都纷纷离开了。 鲛人们看不上的东西在郁夏眼里那可都是宝贝! “奥斯维得,走,我们去海岛上面,给你做好吃的!” 奥斯维得·尤尔一只手拎着两个大包裹,然后扣着郁夏的腰。 人鱼在海底的速度很快,海水的冲击力也很大,郁夏将头埋进奥斯维得·尤尔怀里,闭上了眼睛。 刚走到鲛人族的族群当中,几个慌慌张张的鲛人身上带着还在滴血的伤口,有些慌乱的跑了过来。 “王!有一条巨大的鲨鱼闯进了领地当中!已经有好几个鲛人受伤了!” 奥斯维得·尤尔神色一变,把郁夏放在了下面,然后将两个包裹也放下,压住郁夏的唇瓣,在上面重重的亲了一口。 “在这里等我,很快回来。” “你们两个在这边保护王后,在我回来之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许离开这个位置,等我回来。” “是,王!” “王请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王后的,王你就放心去吧!” 奥斯维得·尤尔有些担心的看了郁夏一眼,那也仅仅只是一眼,就毫不犹豫的朝着鲨鱼的方向游了过去。 强健有力的鱼尾在水中大幅度的摆动着,身体像一条离弦的箭一样,眨眼间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王不愧是王!那条鲨鱼是死定了,今天晚上可以加餐了!” “一条鲨鱼而已,对于王来说,那简直就是一鱼尾巴就能给他扇死!” “你太高看那条鲨鱼了,我觉得连一巴掌都扛不住!” 郁夏坐在大石头上面,好奇的问了一句:“奥斯维得……很厉害嘛?” “王后,王特别特别的厉害,是以碾压之势打败上一任鲛人王,坐上这个位置的!” “因为海底危险,很多经常有鲛人因为意外事故而去世,很多都是大型食肉鱼类的袭击。” “自从王接任了这个位置之后,制定了一系列的自救办法,王也会在第一时间赶过去,后来这种意外就出现的很少很少了。” “那些猛兽们也知道谁能欺负谁,不能欺负我们居住的这一片海域,很少会有大型鱼类过来,今天这条鲨鱼大概是饿昏头了。” “不过王已经过去了,那条鲨鱼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只会成为鲛人们今天的加餐。” 郁夏:“零,不愧是我选的人,果然是厉害!” 000表情有一瞬间的复杂。 谁选的谁还不一定呢? 这傻孩子…… 郁夏:“你的111,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000刚刚起来的那一丁点同情,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郁夏!!!!我跟111没有关系!” 郁夏:“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奥斯维得·尤尔我去的时候那条鲨鱼正在摆着尾巴砸烂了一块大石头。 那块石头下面正好有一个五六个月的小鲛人,正急得哇哇大哭,父母就在不远处,毫不犹豫的朝那边冲了过去。 奥斯维得·尤尔的速度更快一些,把小鲛人从石头下面救了出去,但是自己尾巴被砸伤了一块。 小鲛人吐出一个鼻涕泡泡,抱住奥斯维得·尤尔的脖子,奶声奶气,带着哭腔道谢。 “谢谢王,我以后也要成为王一样厉害的大鲛人!” 奥斯维得·尤尔把小鲛人交给他的父母。 雌性鲛人抱着怀里的孩子,有些担心的看着奥斯维得·尤尔尾巴上面被砸落的鳞片。 “王,你受伤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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