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维得·尤尔跟着其他的鲛人一起在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上次那条鲨鱼出现过的那条海沟处巡逻。 短短一周里,又出现了两次。 奥斯维得·尤尔身上也受了不少的伤,但他都等着身上的伤口完全恢复好之后才回山洞去找郁夏。 不知道是不是和奥斯维得·尤尔在一起的时间长了,郁夏感觉自己的五感都变得更加敏锐了。 “奥斯维得·尤尔,你坐在这里,别动!” 郁夏半蹲下身体,小心的拨开奥斯维得·尤尔尾巴中下部的一片鳞片。 里面的肉嫩的像是新长出来的一样,又粉又软。 “你是不是又受伤了?” 郁夏闻到了奥斯维得·尤尔身上那一股非常非常淡的血腥味。 奥斯维得·尤尔:“没有,可能是其他鱼身上的。” 郁夏在奥斯维得·尤尔尾巴尖上拍了一把。 鲛人的尾巴尖是非常敏感,神经特别多的一个地方,被郁夏这用力的一拍,不自觉的就蜷缩起来了。 郁夏:“奥斯维得·尤尔,你又骗我!” “我难道还闻不出来是不是你身上的味道吗?” “现在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受伤了也不告诉我!这样我只会更加的担心!” 奥斯维得·尤尔把郁夏从地上提起来,让他分开腿,坐在自己的鱼尾上面。 郁夏顺势用小腿勾住奥斯维得·尤尔的腰。 “奥斯维得·尤尔,你不能一直瞒着我,我知道你是想保护我但是我更希望能和你在一起并肩作战。” “我不是娇弱的雌性,也不是没有战斗力的幼崽。” 也不是说雌性就必须要被保护,相对来说,她们更柔弱一点,但她们也会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做到最好,力气上的差别是天生的,很难弥补,但是雌性从来都不比雄性弱! “奥斯维得·尤尔,我想和你站在一起,不想让他们提到我说的是那个柔弱娇小的人类。” 郁夏其实感觉当个金丝雀也挺好的,每天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什么都不用管,但是这种被隐瞒,被故意保护的行为让郁夏很不舒服。 奥斯维得·尤尔静静的看了郁夏一会,抱住他的后背,在他耳垂下方咬了一下:“最近几天发疯作乱的大型动物越来越多,而且他们像是有目的地的一样,来到了鲛人群当中。” “已经有好几只鲛人在巡逻的时候受伤了。” 郁夏:“除此之外,还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辛普森·梅雷迪斯失踪了,到现在也没回来。”biqubao.com “辛普森·梅雷迪斯?就是那个坚决反对我留在鲛人群里的那个?” 郁夏:“对。” “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失踪?” “他不是一直要保护鲛人吗?现在这种正需要他的时候,他怎么会离开的?” 奥斯维得·尤尔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郁夏有件事情已经考虑了很长时间了,一直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郁夏还想去海岛上玩,还想去上面烧烤,不可能会被一直关在这个山洞当中。 “奥斯维得·尤尔,这件事情肯定是人类做的,你只在海上调查,肯定是查不出来什么的,我可以回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奥斯维得·尤尔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不可能!绝对不行!” “你不能离开!” 郁夏腰被抓的生疼。 “奥斯维得·尤尔,先别激动,听我说。” “这件事情必须尽快解决,否则真的会成为鲛人族的危机!” “我是人类,我能混进他们的内部,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从根本上解决这件事情!” “不然就算你带领鲛人族换了无数的地方,也终究是会遇到人类的。” “奥斯维得·尤尔,逃避不是最好的办法,我们要把这件事情完美的解决掉,我们才能够平安的一直一直在一起,你能明白吗?” 奥斯维得·尤尔把郁夏死死的禁锢在自己怀里:“不可以!郁夏!我不会放你离开的!” “你不要想了,这件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 郁夏只能叹了口气,奥斯维得·尤尔的反应他早就已经想象到了。 郁夏抬起脑袋在奥斯维得·尤尔下巴上面亲了一口。 “我不会离开的,你先松一下,你抓疼我了。” 奥斯维得·尤尔不负刚才的温柔,用力的捏住郁夏的后颈,尖锐的视线像是刀割一般落在郁夏的脸上。 “郁夏……你永远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的!” 郁夏:“零,他的表情好可怕呀!” 000:“确……”实 郁夏紧接着的一句话:“但是我好爱哦!” 000:“???” 果然啊,变态才能跟变态玩到一块儿去。 正常人早就害怕的开始,各种逃跑,各种躲了,郁夏倒好,不仅不害怕,反而还主动凑到前面去。 000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完成这一次的任务之后,也要关机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了。 来缓解一下自己心灵受到的伤害。 郁夏:“我不会离开的,我答应过你了,那就不会说谎。” 奥斯维得·尤尔反身把郁夏压到在铺了厚厚一层海草的石床上面。 “乖乖……宝贝……郁夏……” 一个接着一个,一个比一个肉麻的称呼钻进郁夏的耳朵当中。 郁夏感觉自己耳朵烫的已经快冒烟了。 郁夏:“奥斯维得,你知道人类当中是如何称呼爱人的吗?” 奥斯维得·尤尔:“怎么称呼?” 郁夏:“老公。” 奥斯维得·尤尔:“嗯,喊我做什么?” 进度+1+1+1(63/100) 郁夏:“???” 这根本就不是郁夏预料到的结果,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 奥斯维得·尤尔看着郁夏罕见的发懵状态,心里那个沉重的担子,稍稍放松了些,在郁夏耳朵尖上咬了一下:“夏夏,人类和鲛人的称呼是一样的。” “不过我很喜欢,可以再叫一声吗?” 郁夏聪明反被聪明误想套路人,结果被人给反套路了。 现在表示非常非常的不开心。 郁夏:“哼!” “你早知道我要说什么,你就是故意的!” 奥斯维得·尤尔:“我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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