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鸢突然飞了起来,落到了戚长阙怀中,抬头面对的就是几乎要贴在自己脸上的那张俊美面庞,和一双孕育着雷霆的凤眸。 她光速认怂。 “我怎么可能对那种青涩稚嫩的小男孩有兴趣,放着自家这么完美的夫君不去珍惜,我傻吗?” 戚长阙对她这种甜言蜜语嗤了一声,表示远远不够。 “你看,他有那一点能跟我家帝师大人比呢?”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戳到了戚长阙,他的脸色和缓了些许,但是仍旧盯着叶泠鸢不放。 叶泠鸢躺在他的胳膊上,对着他笑,“至少每次看见你,我都有扑上去亲你吻你的冲动。” 戚长阙刚刚恢复正常的耳朵瞬间爆红! 她怎么就这样躺在自己怀里,直视着自己的眼睛,这么坦然地说出这种话! 看着叶泠鸢脸上坏坏的笑容,戚长阙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是,但是,能控制是否毁灭世界的帝师大人,却差点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 这可真是个恶劣的女人。 故意用这种办法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戚长阙的声音有点低沉:“我怎么从来没有看出来?” 他手臂用力一收,就把叶泠鸢搂在了自己胸前。 叶泠鸢当然能够听出来他这种反问背后隐藏的是什么。 她双手捧住了戚长阙的脸颊,主动吻了上去。 这种行动比什么语言都更能证明。 等到一吻结束,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整个宽阔的九层都仿佛洋溢着慵懒而满足的气息。 叶泠鸢的手指和戚长阙的纠缠在一起,用自己平时怎么都不会发出的柔媚声线在戚长阙耳边道歉:“我是没有想到,和萧玉堂的来往会让你介意。” 戚长阙这会儿很好说话,他“唔”了一声,十分大度地回答:“我知道你们之间没有什么。” 正如叶泠鸢所言,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男孩,有什么地方能跟他相比? “但是别人会误会。” “而且,我从来没有这样过。” 叶泠鸢突然觉得他说得好有道理。 戚长阙几乎对所有女性免疫,不管是凤骊还是以前的沈如意等,在他面前从来没有立足之地。 他甚至都不会给世人误会的机会。 只有对她,戚长阙是不同的。 两次提亲,如果放在别的男人身上,只怕早就觉得自尊受损,哪怕迫于所需不得不忍下来,在跟她私下相处的时候也早就会流露出不满了。 但是戚长阙似乎从来不在意外界的议论。 而且以他的身份和能力,如果真的介意,在当初看见她和萧玉堂单独在庄子里玩闹的时候,大可当场就出手。 萧玉堂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就算是挨了戚长阙一顿揍,戚长阙把他送回北卫大将军府后,说不定他们萧家长辈还要再揍萧玉堂一顿。 但是戚长阙都没有。 他也许有其他缺点,但是在对待叶泠鸢这方面,却绝对无可挑剔。 叶泠鸢心底真的升起了一些内疚。 在她来的那个世界,她和萧玉堂的来往可以算得上是正常,但是放到这个世界,就确实有点过了。 萧玉堂显然还小,还没有开窍,完全没有往这方向去想。 但是她不一样,至少要考虑到戚长阙的感受。 因为戚长阙确实做到了对所有其他女人都拒之千里。 想到这里,叶泠鸢举起手贴在脑袋边上对戚长阙发誓:“我以后都会注意的,不会给人误会的机会了。” “不过我还是要强调一点,我的未婚夫君最完美!不接受任何反驳!” 戚长阙看着她这种样子,不由展颜一笑:“这世间哪里有完美的人?” “我都说了,不接受反驳。”叶泠鸢抱着他撒娇,“你哪里不完美了?如此盛世美颜,又如此身份尊贵,还如此忠贞自守,对我又宽容忍耐、关心保护,这都不算完美的话,还有什么才算完美?” “就知道拍马屁。”戚长阙低下头,“那要是有一天,你发现我不但不完美,还有很多缺点,是不是就要吓得丢下我跑掉了?” “怎么可能!”叶泠鸢信誓旦旦,“人都有缺点,影响不大的无所谓,影响大的就改一改,两个人既然在一起了,就要同舟共济,患难与共,有什么问题一起面对一起解决,怎么能够逃避呢?” “我才不是那种害怕困难的逃兵呢。” 戚长阙哈了一声,点了点叶泠鸢的鼻子:“说得好听。” “你不信?”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记住自己说过的话。”戚长阙微笑着把叶泠鸢的头发捋好,轻柔地帮她挂在耳后,目光湛然。 这些话是你自己的承诺,我听了,就当真了。 若是有一天,你敢违背逃跑,就等着接受我的惩罚。 是你自己说的,人都有缺点,我当然也不例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61/739910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