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532 章 吃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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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派人去跟萧玉堂说一声。”这么一想,叶泠鸢就觉得萧玉堂有些危险。
  要是傅明珠见这边戚长阙始终不肯答应帮她绑定大梁气运,又真的觉得萧玉堂可能是她的劫,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索性先下手为强,把萧玉堂给做了呢?
  对于叶泠鸢这种担忧,戚长阙只能表示,杞人忧天!
  “你把萧家当成什么了?”戚长阙嗤笑一声,“萧搏虎可不是那种满脑子忠君念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事情可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既然敢把最宠爱的小儿子送到京城来,萧搏虎就肯定有防备。
  傅明珠是疯了才会招惹边关大将!
  “除非是……”
  叶泠鸢等着他说完,结果他只看了叶泠鸢一眼,竟然停下了。
  “说呀。”
  戚长阙勾唇一笑:“除非是有人栽赃嫁祸。那些和傅明珠有仇的人,现在正是下手的时候,比如,你。”
  叶泠鸢先是一怔,然后就理解了戚长阙的意思。
  如果别人知道了傅明珠的困境,跟她有仇的说不定就会去刺杀萧玉堂,不管成功与否,只要留下是傅明珠动手的痕迹,就能够将东北王一样的萧家逼到傅明珠的对立面。
  她当然是不会这么做了,但是有其他人可能会,比如说,叶宗彦。
  “所以还是提醒他一下比较好。”叶泠鸢皱起眉。
  要真是叶宗彦动手——那个老东西,到现在叶泠鸢都没见过他正式出手是什么风格,完全没有推测的余地。
  这并不是说叶宗彦爱好和平,从来不对人打击报复,要是有人这样想堂堂权相叶宗彦,那只能说这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天真得该去死。
  这种现象只能说明叶宗彦的可怕。
  只手遮天的权相,看起来竟然好像人畜无害,这说明很多事情在还未发展开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叶宗彦扼杀在萌芽状态,才会根本就没多少人知道发生过什么。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就是这个意思。
  他要是真的去对付萧玉堂,那萧玉堂可真就麻烦了。
  万一叶宗彦要是觉得,萧玉堂死一死效果最好……而且,别人可能不知道傅明珠这些天的反常躁动,叶宗彦肯定知道。
  小九这些新人都能打听到傅明珠躁动不安的理由,更别说就住在公主府隔壁,老奸巨猾的叶宗彦了。
  叶泠鸢越想越觉得叶宗彦是唯一一个可能为了栽赃傅明珠而去谋害萧玉堂的人。
  这个威胁就大了。
  “要不然让他找个理由离开京城,出去躲一躲?”叶泠鸢刚刚开始思考,就被人捏住了下巴。
  大手稍微一用力,把叶泠鸢的脸抬了起来。
  叶泠鸢不解地看着向着自己倾身而来的戚长阙,意外地发现他那双凤眸深处,隐约有火光跳动。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嘴唇就被狠狠压住。
  这个吻耗时很长,激烈得像是要谁的命一样。
  叶泠鸢到最后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戚长阙都不肯放手,仍旧在大肆探索,用力征伐。
  直到叶泠鸢以为自己会成为大梁第一个亲吻时憋死的创纪录者的时候,戚长阙才放开了她。
  叶泠鸢往后一倒,整个人躺在了地毯上,双目无神地望着上方绘着暗红色花纹的塔顶:“你疯了吗?”
  简直像是一条饿狗。
  考虑到这句话可能导致的后果,以及杀敌一百自损八千的威力,叶泠鸢没有说出口。
  “叶泠鸢。”戚长阙的声音中带着冷意,“你觉得,在你未来夫君的面前,不停地为另外一个男人担忧谋划,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啊?叶泠鸢的表情凝固了,嘴巴变成o型,半天没有合拢。
  她两只小臂平着支撑在地毯上,只把上半身抬了起来:“所以,你这是在吃醋?”
  戚长阙抿紧了嘴唇,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但是叶泠鸢一直盯着他,不肯移开目光,也很显然一定要等他回答。
  戚长阙的耳朵根微微有些发红,声音却镇定如初:“不要东拉西扯。”
  叶泠鸢却已经看透了他的伪装,往后一倒,先还是忍着,后来终于忍不住,自己低低笑了起来。
  上次她跟萧玉堂在庄子里测试戚长阙的符纸,结果正好被戚长阙碰到,当时叶泠鸢就觉得戚长阙的反应好像是吃醋了。
  只是当时戚长阙掩饰得很好,叶泠鸢也没有多想。
  这次终于印证了她当时闪过的那个念头,戚长阙是真的在吃醋,吃她和萧玉堂的醋。
  叶泠鸢越想越忍不住,笑个不停。
  天知道,她对萧玉堂可从来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觉,完全就是把他当成一个小伙伴,还是比自己年龄小需要提点照顾的那种小伙伴。
  怎么落在戚长阙眼里,就会有这种误会呢?
  而且戚长阙这种神仙颜值、几乎完美的人,也会因为其他男人而吃醋吗?
  大概是因为她一直笑个没完,戚长阙脸上有些挂不住,他一伸手,躺在地毯上偷笑的叶泠鸢就凌空飞起,落在了戚长阙的怀里。
  “什么事这么好笑,跟我讲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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