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522 章 委屈登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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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肯定是又发生了什么事,她用得着公主了。”就连公主府的家生子书影现在提到傅明珠的时候,都不像以前那样敬畏了。
  实在是因为傅明珠太过无情,翻脸太快,就好像早就准备着一样。
  养了十几年的女儿都这样,换了谁不心寒啊?
  小九很快就打听出来了些什么。
  “听说这接连几天晚上,大长公主都在做噩梦。”
  小九说起来脸上都是反感,“这几天晚上值夜的宫女,都被她找理由处死了。”
  做个噩梦,至于得要把听见看见这一幕的宫女都灭口吗?
  可是傅明珠就是这么做了。
  这说明这个噩梦可不是一般的噩梦,对她来说十分恐怖的同时,肯定也让她非常失态,说了或者做了什么反常的事情,才有必要将当时在场的人都灭口。
  叶泠鸢心中有了一些苗头。
  能让傅明珠做噩梦到失态的,除了她前世的悲惨经历之外,没有其他了。
  傅明珠大概还以为没有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她根本就想不到,戚长阙看着她,早已将她的重生了如指掌。
  也不知道戚长阙是怎么做到的,叶泠鸢心中有些好奇。
  而且叶泠鸢也从戚长阙的一些表现看出来,戚长阙应该也是知道她并非原主,而是来自其他世界的。
  不过,这和叶泠鸢又有什么关系呢?傅明珠找她,能解决什么问题?
  现在叶泠鸢关注的重点不是傅明珠和凤骊,也就没有了继续追究的兴趣,只是让小九留意,看能不能找到原因,就继续安排各种人手为自己的计划做准备。
  没想到,第二天,傅明珠竟然自己亲自来了。
  这下书影她们也没有办法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傅明珠登堂入室。
  叶泠鸢走到门口,象征性地迎接了一下:“见过镇国大长公主。”
  走近了看,傅明珠的眼珠上布满了红血丝,眼底是厚厚的粉都遮不住的青黑,憔悴根本掩饰不住。
  看来真的是好几天晚上都没有睡好觉了。
  “这孩子,你什么时候跟母亲这么见外了?”傅明珠露出笑容,法令纹竟然也明显起来。
  叶泠鸢本来也没有打算真的行礼,她这么一说,就顺势站了起来。
  “大长公主太客气了,我本来就不是你的亲生骨肉,鸠占鹊巢十五年,让凤骊姑娘在外面吃了十五年的苦,大长公主不责罚我就已经十分感谢了,又怎么敢继续厚颜以大长公主的女儿自居呢?”
  叶泠鸢说话的时候,神情和语气都十分冷静,但是讽刺意味却更加浓厚了。
  别的不说,叶泠鸢不是她亲女儿的话,可是傅明珠自己亲口宣告的,而且自从叶泠鸢以养病的名义离开公主府之后,这么长的时间里,傅明珠一直在为了凤骊的事情张罗,对叶泠鸢这个病人可是问都没问过一句。
  傅明珠的脸皮修炼还不够,被叶泠鸢这么一挤兑,面色不由有些尴尬。
  但是想到这次来的目的,她还是忍了下去:“别听外面那些人乱说,我们母女十几年的情分,就算是有些小小别扭,也不可能如此生疏啊。”
  叶泠鸢也想知道傅明珠这样委屈自己登门的真正目的,就跟傅明珠敷衍了下去。
  傅明珠说昨天嬷嬷回去禀报之后,她十分担心叶泠鸢,所以今天一大早就赶了过来。
  不但给叶泠鸢带了很多药材和日常用品,还请了两位太医来为叶泠鸢诊脉。
  叶泠鸢婉言谢绝了太医,理由是帝师大人说了,这种病是心病,太医治疗不了,只有按照帝师大人的医嘱养病,才会慢慢痊愈。
  傅明珠也知道,自己现在在叶泠鸢面前说话已经没有什么分量了。
  要不是顾忌到外界的议论,怕别人说叶泠鸢无情不孝的话,说不定叶泠鸢根本就不会让她进门。biqubao.com
  别看现在叶泠鸢跟她坐在这里说话好像很友善的样子,她心里说不定正在谋划怎么弄死自己呢。
  叶允成不就是这样死的吗?
  虽然派去调查的队伍没有发现什么证据,但是傅明珠就是深信这一点。
  因为她知道,叶允成非要带着叶泠鸢去崇福寺的真正目的。
  所以叶泠鸢拒绝太医诊脉,她也没有办法,只能接受。
  两个人扯了十几分钟闲话,叶泠鸢开始露出疲惫的神色,边上的丫鬟忧心忡忡地上前劝说:“公主,帝师大人说了,您不能太过劳累,要是再累得病发了,帝师大人可是要责罚奴婢们的。”
  叶泠鸢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没事,没事,你不说他怎么知道?”
  “帝师大人神通广大,奴婢可不敢欺瞒。”
  傅明珠知道,这对主仆的对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如果她还不说明来意,叶泠鸢可就真的要去休息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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